第130章 局长在夏威夷度假,警督在警局骂娘!
第130章 局长在夏威夷度假,警督在警局骂娘!
十月的欧胡岛,阳光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温和地涂抹在威基基海滩上。阿罗哈节的花车队伍正在卡拉卡瓦大道上缓缓行进,装饰著鲜艷的兰花和芙蓉,夏威夷少女的草裙隨著乌克丽丽节奏摇摆,笑容比太平洋的阳光还要灿烂。
温士顿五十九岁的身体陷在沙滩椅里,像一团发过头的麵团。
他的身体像一只充气过度的皮筏艇,松垮的腹部从鲜艷的沙滩裤上缘溢出,摊在躺椅上。
温士顿戴著墨镜,目光穿过深色镜片,落在二十码外。
儿子和孙子正在打排球,年轻人的肌肉在阳光下绷紧、舒展,汗珠沿著脊背的沟壑滑落,渗入沙中。
远处,卡拉卡瓦大道上正在举行阿罗哈节游行。
花车缓缓行驶,装饰著兰花、芙蓉和鸟巢蕨,色彩斑斕得几乎要灼伤视网膜。
夏威夷少女戴著鸡蛋花花环,穿著草裙隨著乌克丽丽的节奏摇摆,髖部的每一次扭动都精准地踩在节拍上。
游客们举著相机拍照,欢呼声被海风撕成碎片,零零落落地飘到温士顿耳边。
当手机在沙滩袋里震动时,温士顿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
他摸索著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脸色微微发白。
“肖恩!”
温士顿接通电话,深吸一口气,刻意放鬆,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权威。
此时的肖恩:“哎!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嘛。”
温士顿慢悠悠地说道,活像一株不开花的水仙纯粹在装蒜。
他从肖恩的语气里早猜到了来电的用意,无非又是为了休假那点事。
话说回来,自己还特意嘱咐別让肖恩知道他放假的消息,就是怕这小子心里不平衡。
可他到底是从哪儿打听出来的?
“你別管我消息哪来的!”
肖恩语气硬邦邦的:“我就一句话:我要休假!”
肖恩得知温士顿休假之后四处一问,才发现行政部、后勤部几乎人尽皆知,唯独自己蒙在鼓里。这老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此时,温士顿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握著一杯冰镇可乐。
杯中的冰块早已融化大半,他啜饮一口,沁凉透心,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听到电话那头肖恩愤愤不平的抱怨,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呀————我也是有苦衷的嘛。”
说这句话时,温士顿正目不转睛地望著不远处沙滩上打排球的年轻姑娘们—她们跳跃奔跑,身姿跃动,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他在妻子看不到的角度,早已换上一副痴汉般的陶醉表情。
虽然自己已经力不从心,但看看总还是可以的。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温士顿美滋滋地看著,下次度假还得选海边不为別的,光是这眼福就值来往的机票。
看来有的男人不到掛墙上那天,估计是不会老实的。
电话这头,肖恩听得满头黑线。听筒里清晰地传来阵阵海鸥鸣叫、海浪轻涌,还夹杂著女孩子欢快的笑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淫荡笑声—这老傢伙分明正在海边逍遥!
[你tm有苦衷?我怎么觉得你倒是乐在其中啊?}
肖恩忍不住腹誹,嘴角无语地抽动了一下。
温士顿终於將目光从沙滩上的靚丽身影上收回,他深吸了一口带著咸味的海风,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机紧贴耳边,语气沉重地对肖恩说道:“现在局里指挥官”一职空缺,奥林匹克分局、西洛杉磯分局、西部交通分局的那些警监,个个都往我办公室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闭上眼睛能看见那些殷勤的身影:“就连罗克这个巡警科的头头,都三天两头来找我。你以为他们是来关心我这个老傢伙的?还不是盯著指挥官”的那个位置?”
说到这里,温士顿长长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冷的杯壁。听他这个语气,倒还真有几分无可奈何的苦衷。
“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自嘲:“难道我真的能左右指挥官人选吗?到头来还不是总警监和评估委员会那些人做决定?我最多也就起个提名的作用。”
他啜饮一口已经快变成糖水的可乐,继续说道:“真正的抉择还是让他们上面去斗吧,我是真的不想再掺和这些事了。”
温士顿望著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象,眼神变得深邃。
他已经五十九岁了,在这个年纪还能指望什么晋升空间?
要知道,现在洛圣都警察局的总警监可比他还年轻好几岁。
且不说美国有没有“干部年轻化”的晋升准则,就算有,谁会费力推举一个即將退休的老傢伙呢?
温士顿想到自己的年龄,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眼角挤出几道深深的皱纹。
听到温士顿开始讲正事,肖恩也收起了方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一活像老师训斥没写完作业的学生。
肖恩放鬆了原本绷著的肩膀,从旁边隨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他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罗克那傢伙前些天还拐弯抹角地想让我探探你的口风,我没搭理他。”
毕竟作为分局局长,温士顿好歹在这件事上面还有个提名权,在会上也能在开会的时候插上两句话但至於那些人听不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肖恩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像个冷静的旁观者般询问温士顿的想法。肖恩非常清楚,就算现在警局內的所有警监一级的中层领导全都意外暴毙了,也轮不到自己坐那个位置。
“罗克————”
温士顿听到肖恩说出的人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嘴角向下撇了撇,隨后脸上浮现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切~~”
谈到肖恩的那位上司时,温士顿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温士顿小吸一口手中的可乐,眼神中带著几分讥讽:“一个连基本形势都看不清楚的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只能说运气太好了。”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语气愈发不屑:“罗克纯粹是上届局长退休时留下来的老人。要我说,他这辈子做过最有眼光的一件事,就是当年跟对了领导。”
温士顿的话里似乎藏著几分暗示,肖恩敏锐地察觉到:
[这个老登好像在点自己!
“这段时间我不在局里,就麻烦你多帮忙留意了。”
温士顿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天气:“反正我在休假,罗克那边你就当他是个摆设好了,巡警科的事务你完全可以做主。”
对肖恩来说,这不过是顺手的事。但聊完正事,他仍然不死心地追问:“那我什么时候能休假?当初你可是答应让我放假的,可没说得你先休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呼呼的风声,温士顿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餵————你说什么?海边风浪太大————我听不见————”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掛断了,只留下一串忙音。
肖恩握著手机,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海滩上,温士顿早已將手机扔到一旁,重新戴上了墨镜,悠閒地享受著他的度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