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强势的上司: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第128章 强势的上司: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埃拉太太————现在的就业压力这么大,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挨饿吧?”
    艾琳轻轻推开肖恩办公室的门,指尖还夹著刚从內政部取来的那份庭审通知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庭审通知文件:简单来说,警察上庭不是因为他们在办理案件”,而是因为他们作为案件的证人,特別是作为控方(政府/检察官)的关键证人。
    在庭审中,法官和陪审团並没有亲眼看到犯罪发生。
    他们需要依靠证据和证词来重构事实,所以需要目睹了逮捕的过程的警察作为目击者,来提供证词和还原事情经过。
    他们看到了嫌疑人的行为、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例如“米兰达警告”的宣读和嫌疑人的回应)。
    他们需要向法庭证明逮捕是合法的、有合理理由的。
    艾琳一只脚刚踏进办公室,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办公椅上打电话的肖恩说出这样一句话,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手指还无意识地轻叩著桌面。
    此时觉得自己现在来的並不是时候,至少现在不应该敲门进来的。
    艾琳顿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觉得自己似乎撞破了某个不该被听见的场面。
    埃拉...不是小队內唯一一名黑人警员吗?没想到肖恩居然喜欢黑人,怪不得在警局没人知道肖恩的女朋友是谁。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艾琳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怪不得从来没人见过肖恩的女朋友————原来他喜欢黑皮,居然还和下属的妻子————
    她正打算悄然后退假装从没来过,肖恩却突然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挑眉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同时对著话筒说了句“稍等”,然后用手捂住了听筒。
    “有事?”
    他问道,隨后目光落在艾琳手中那份显眼的文件上。
    艾琳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肖恩的问题也只是说道:“你现在打电话,我就不打扰了!”
    艾琳站在门口,內心天人交战。
    在她看来,这种偷情的事情本该做得天衣无缝,怎么能如此隨意地被人撞见?她正欲悄悄退出,却听见肖恩对著话筒说了句“稍等”,然后朝她招手:“没事没事!我这个电话很快就打完了,你先进来。”
    鬼使神差地,艾琳还是踏进了办公室,但心里对肖恩的好感度已经骤降为零。
    她轻轻带上门,一转身,却猝不及防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侷促地坐在门后的椅子上——
    是埃拉本人?
    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埃拉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进来,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尷尬与窘迫。
    他下意识地搓著手,目光闪烁不定,最后只能勉强挤出一个让让的笑容,仿佛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副模样,在艾琳看来,完全就是一个被撞破秘密的男人最真实的反应。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埃拉深色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他坐立难安o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肖恩对著电话的低语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电话那头的埃拉太太听到肖恩的话,呼吸明显一滯。她握紧听筒的手指微微发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围裙边缘。
    在她看来,这通电话只意味著一件事一丈夫得罪了上司。
    作为全职主妇,家里全靠埃拉一份收入维持,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她似乎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是...是的...”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能想像出她此刻正咬著嘴唇的模样:“家里就靠他一份工作————求您別处罚他。只要您能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著无奈的决绝。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肖恩带笑的嘴角上,他悠閒地转著手中的笔。而在门后,埃拉痛苦地捂住了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艾琳看著这一幕,內心已然盖棺定论强势的上司、隱忍的妻子、懦弱的丈夫,这剧情简直不能再经典了。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笔尖转动时与桌面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电话那头隱约传来的、压抑的抽泣声。
    “那你就不要再做榨汁机”啦!”
    他对著话筒说道,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严肃:“他在警局天天萎靡不振,今天还差点犯了大错,再这样下去我们可是要扣工资的啊。”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然后继续用关怀的语气补充道:“毕竟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在一线执勤时,因为精神不济而出什么意外吧?”
    说实话,肖恩本来根本不想插手別人的闺房之事。
    男欢女爱,夫妻生活,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里轮得到他这个上司来多嘴。
    但看著这些天埃拉那副模样一像连更两万字的小说作者一样,黑眼圈深得能当烟燻妆(虽然他本来就黑),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猝死在巡逻车里。他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肖恩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紧张得直搓手的埃拉,又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艾琳,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埃拉脸上儘是尷尬之色,尤其是在偷瞄到艾琳投来的探究目光时,他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椅子里。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当眾掀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连藏在心底的那点私密事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不禁暗自反思:
    {明明自己一身腱子肉,还是经过“大西洋”恶魔关卡歷练留下的基因,怎么就在这事上这么虚了呢?
    想到这里,埃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结实的手臂肌肉,仿佛要確认它们確实还存在。
    肖恩得到了下属太太的保证,將电话听筒轻轻放回座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他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仍在自我怀疑中的埃拉身上。
    百叶窗缝隙透进的光线中的尘埃在肖恩肩头流转,却柔和不了他此刻严肃的神情。
    “你的家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肖恩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要是下次执勤时,你再因为疲劳驾驶撞到对向车道去一—”
    他故意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保证会让你终生难忘。”
    埃拉猛地抬起头,对上肖恩凌厉的目光。他再清楚不过,这位上司从来言出必行。
    几乎是在瞬间,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右手迅速抬至额际,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yes, sir!“
    阳光掠过他额角尚未乾透的汗珠,就在敬礼的这一刻,埃拉心里已经在为今晚能睡个安稳觉而欢呼一终於不用再在床上勒紧裤腰带睡觉了,至少这几天可以暂时放鬆警惕。
    敬完礼后,埃拉下意识地瞥向艾琳,却正好对上她那双写满好奇与探究的眼睛。
    他心里猛地一沉:
    [希望这姑娘嘴够严实————不然我这辈子的英名可就全完了!
    他故作镇定地朝门口走去,手指刚触到门把手,就隱约听到外面传来窸窣的动静。
    一拉开门—好傢伙!兰姆和洛兰这两个傢伙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贴在门边上,显然刚才一直在偷听。
    两人见到他突然开门,嚇得猛地弹开,却还是憋不住脸上的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满是我们都懂”的戏謔。
    埃拉顿时僵在原地,只觉得一阵热血涌上脸颊。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哀嚎: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的英名算是彻底毁在这帮傢伙手里了!}
    走廊的灯光冷冷地照在这尷尬的一幕上,远处传来的键盘敲击声仿佛都在嘲笑他的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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