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洛圣都慈善家:『买腿送腿』,一条龙服务!

      第124章 洛圣都慈善家:『买腿送腿』,一条龙服务!
    洛圣都慈善家:买腿送腿,一条龙服务“我————我没钱————”格兰杰的声音乾涩嘶哑,像是破损的风箱,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盖过,“这帐————你还是找他自己要吧!”
    “啊?”
    博克夸张地侧过耳朵,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脸上那点残存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眼前这傢伙是个从土里挖出来的老古董,说的话都带著泥巴味儿,让人一句也听不清。
    格兰杰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火烧火燎地痛。他鼓起全身力气,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却依旧细若游丝:“我————真的没钱————他的债,你找他————”
    这回博克听清楚了最关键的两个字——“没钱”。
    他脸上的横肉瞬间绷紧,那双原本就因为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霎时涌起一股被戏弄的暴戾。
    刚才的慈祥”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真实面目。
    “你tm声带落家里啦?!”博克的咆哮如同炸雷,惊起了不远处刚归巢的夜鸟。
    话音未落,那只曾单手抓住篮球的巨大巴掌,已经带著风声狼狠地扇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几乎有些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爆开。格兰杰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甚至盖过了被埋时的冰冷和麻木。
    博克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烦人的蚊子。
    他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眼前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的格兰杰,不耐烦地朝身后挥了挥他那粗壮的手指。
    “妈的,浪费老子感情!”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这个也给他加个餐”卸两条腿吧!来都来了,买一送一,老子今天做慈善了!”
    他对手下吩咐道,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决定给一份快餐多加个鸡腿。
    博克带著一眾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喧譁声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两个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冰冷的月光透过枝椏,斑驳地照在纳尔惨白的脸上。他双眼翻白,裤襠处一片深色污跡蔓延开来,早已在剧痛和惊嚇中彻底昏迷过去。
    一旁的格兰杰瘫在冰冷的泥土上,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钻心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望著纳尔那副惨状,又低头看看自己这双彻底废掉的腿,一股荒谬又淒凉的感慨涌上心头。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
    他欠的债,你往死里揍他不就完了?怎么最后倒连我一起给剁了?还有没有点行业规矩了!
    忽然,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徵兆地窜上他的脊樑,让他汗毛倒竖。
    一个清晰的、可怕的逻辑链条在他剧痛的脑海中骤然成型先是被绑架,然后是被活埋的恐嚇。
    因为自己身份见不得光,绝不可能把钱存银行,这种极致的恐惧果然击溃了自己的心理防线,交出了所有藏匿的现金。
    接著,那通打给赌场的电话。纳尔是个穷光蛋赌鬼,没钱还债,自己这个刚刚“露了富”的“生死兄弟”自然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推出来顶锅。
    而自己呢?
    钱都被搜刮乾净了,拿什么还?
    只能落到这步任人鱼肉的田地。
    最绝的是,自始至终,连那帮绑架犯到底是谁都不知道,用的恐怕全是化名o
    钱没了、妞没泡到、梦寐以求的浪荡生活没了,现在连腿都没了。
    等等————不对!
    格兰杰忍著剧痛,混乱的思绪猛地抓住一个漏洞:
    如果赌场的人稍微“仁慈”一点,只盯著纳尔打,自己不就躲过去了?那这帮人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难道————这还没完?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刚浮现,一阵新的声响便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是密集而谨慎的脚步声,夹杂著压低嗓音的指令,甚至还有几声被刻意约束的、短促而兴奋的犬吠!
    一个冷峻的声音穿透夜色:“各小组注意!根据线报,两名通缉犯就在这片区域,一胖一瘦,可能携带武器。仔细搜查,保持警惕,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脚步声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法克!]
    杰弗里的计谋堪称毒辣,环环相扣,几乎算无遗策。他先是用一场活埋的戏码,击溃格兰杰的心理防线,轻而易举地捞走了他藏匿的所有钱財;
    隨后一个电话,借赌场之手,毫不留情地废掉了他的双腿;
    最后,还有一招借刀杀人,將失去价值、动弹不得的残躯扔进法律的牢笼。
    一个身无分文的通缉犯,还想指望什么良好的医疗服务?
    不过是拖著残腿,在监狱阴冷的医疗室里苟延残喘罢了。
    而以格兰杰那点姿色和这副屏弱模样,一旦被扔进那,恐怕用不了一天,就会成为那群饥渴大汉的盘中餐,被反覆蹂摧残,直到彻底失去人形。
    选择蒙特希托高地公园作为舞台,更是杰弗里深思熟虑的一步。
    这里地势偏僻,適合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却又离市区不算太远,事情办妥之后,肖恩便通知中央分局的威尔(也就是上次带走抢劫犯的中央分局的熟人)说自己线人发现此地有通缉犯,刚好还能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个功劳给对方。
    至于格兰杰?
    即便將来某一天他能拖著残躯走出监狱,也早已被岁月和遭遇磨去了所有稜角和威胁,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
    整个计划,乾净利落,完美收官。
    就算事后有人心生疑虑,展开调查,这层层叠叠的关係网,无论如何也牵连不到肖恩头上。
    毕竟早就为自己找好了完美无缺的立场:
    作为妹妹那位亲密对象”的关心则乱的兄长,动用一点人脉去查查对方的底细,看看是不是清白可靠、有没有不良案底一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甚至堪称负责任的表现吗?
    谁知这一查,竟查出了个大惊喜!这傢伙哪里是什么良民,分明是个流窜数州、恶行累累的通缉要犯!
    於公於私,肖恩警官都瞬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一立即举报,协助警方將罪犯捉拿归案,是每一位正直公民应尽的义务。
    至於这位先生...为什么在落网时已经双腿尽断、奄奄一息?
    就算有人问起来,肖恩大概只会无辜地摊开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事不关己的淡漠:“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干他们这行诈骗营生的,仇家恐怕比换过的假身份还多。也许是哪天不小心踢到了铁板,遭了报应吧?谁说得清呢。”
    两个诈骗犯而已,废了就废了,肖恩警官心里装著的是整个洛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