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入帐二百八(求订阅 月票)

      第117章 入帐二百八(求订阅 月票)
    刘兴文自己则找出温度计,检查药液的温度情况。
    温度平稳,没有出现上下跳动的情况。
    卡纸问题也解决了,最后出来的相片却依然有些显影不均匀。
    刘兴文又从小窗口看了看药液的循环过程,没发现有比较明显的漏液痕跡,那估计就是循环泵的滤芯需要清洗了。
    隨后刘兴文又断电拆开循环泵的滤芯进行清洗,重新安装回去之后,再次进行测试。
    这次出来的相片大致就没什么问题了。
    最后刘兴文又清洁了一下传送辊轴和导纸轨,调整了一下定位传感器和相纸仓的张力。
    彻底检修完成之后,刘兴文重新装好后盖,让王书恆去试一下故障是不是已经全部排除了。
    谁知道王书恆就这么一张接一张,完全把刘兴文忘在了旁边。
    不得已,刘兴文稍稍轻咳了一声,这才把王书恆的注意力拉回来。
    王书恆顿时有些抱歉地道:“哎哟大侄儿,搞忘了,我一心就记得要赶单子了。来来来,我给你找你表叔的相片,还有维修费用都还没给。”
    在前台都要坐著睡著的冯文杰终於看到两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他赶紧凑过去,双眼放光地看著王书恆在摸兜。
    一张五十的,两张五十的,还有几张十块的。
    就在冯文杰以为自家么姨父这次挣了一百多块的时候,王书恆又转去里屋重新拿了一张百元大钞出来,连同身上所有的零钱,全都递给刘兴文,並说道:“我看你比上回那个维修工检修的地方还要多,就只能按个大概给你付钱,这一共是二百八十块,你先拿到嘛,等我忙完这几天,到时候再去那些维修铺子打听一下,要是给少了,我直接把钱寄给你表叔,让他帮忙转交给你。”
    “今天实在是对不住啊,本来你们就是来取个相片就可以走了的,结果还挨到了现在四点钟了,连口水都没喝上。”
    刘兴文接过钱,笑著回道:“钱够了的,我这也是凑了巧,能帮到忙就好。”
    王书恆快速从方才的木盒里找出写著“刘季同”的那个袋子,又大略检查了一遍张数和照片內容,隨后就递给旁边的冯文杰道:“你们要在山城待几天哦,要是不忙著回去的话,等我这单忙完,一起吃个便饭咋样?”
    “哎哟对了,你屋头电话是啥子,留一个嘛。”
    刘兴文在王书恆热切的眼神里写下了村长家的座机电话,然后推辞道:“王叔叔你先忙嘛,吃饭下回等表叔一起来市里了,到时候再一起吃饭。”
    隨后两人走出照相馆,王书恆立马就跑进了里屋去做加急单子去了,照相馆前台依然空无一人,他也不担心。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和张博文约定的时间,这会儿————
    冯文杰一直盯著刘兴文的一双手看,这段时间简直是佩服了一次又一次,竟然还没碰到刘兴文不会修的东西。
    “么姨父,你这双手太值钱!取个相片的功夫,又入帐了楞个多!”
    听到这话,刘兴文突然想起后世有一名给双手上保险的钢琴家,他看著自己的双手摇头失笑道:“我这算啥子值钱哦,大惊小怪。”
    “离吃晚饭还有点儿时间,先去看看附近的维修店能不能买到印表机的配件嘛,顺便比一比价格。”
    像什么24针列印头、色带、动力传动销,通用的晶片这些都可以买一些备著,说不准往后就有其他公职部门的印表机维修生意找上门。
    还有传真机、复印机的相关配件也都要备一些。
    刘兴文还顺带问了问彩色电视的一些专用配件,想著明天找个时间给刘小芳厂长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她採购零件的情况,至少如果这边价格更有优势的话,刘兴文可以直接从山城买一部分回去。
    个体维修店的价格浮动比较大,而且看刘兴文和冯文杰两人年纪都不大,有些老油条更是张口就喊出了刘兴文心底价格的两倍,把他俩当肥羊了。
    今天晚上也只是大致问一问,刘兴文最终付钱买下的,只是一些通用电容、
    电阻、保险丝之类的维修零件,大都是一两块钱一个,价格比较透明。
    像高压包、电源模块、常见ic这些,价格比较贵的,等明天去五金市场看看价格再说。
    时间差不多六点,两人绕了一大圈,又重新绕到了菜园坝车站附近,这个时候又到了客流高峰,人来人往要么是大包小包的旅客,要么是在站外翘首以盼的接站亲友。
    冯文杰看向路边停著的、数不清的摩托车,感嘆道:“难怪这边到处都是卖摩托车零部件的,我估计怕是山城一大半的摩的都在这里了。”
    山城路况比较差,而且很多地方四轮车都不一定能进得去,还有一点估计是计程车,也就是当地人俗称的红色託儿车都有起步价,这个时候好像是六块钱的起步价。
    刘兴文也看了过去,这也算是山城独有的一道风景线了:“摩的便宜又方便,驾照本本还好考,所以到处都是摩托车。”
    想买到种类齐全的电器零部件,还是得去市中心的五四路那边。
    这边话刚说完,就有人蹭了蹭刘兴文的裤腿,在问:“帅哥擦皮鞋不?打油只要一块钱,坐下来嘛,你这皮鞋上都是灰灰,打点儿油不沾灰的。”
    刘兴文闻声侧头去看,他的旁边就坐著好几位擦鞋匠,全都是清一色的小马扎,一个装有各色鞋油、刷子、擦鞋布的木箱,还有一个供客人坐的方凳。
    出声询问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叔,满脸堆著笑,也並没有用满是鞋油的手直接触碰刘兴文的西服,只是稍微用胳膊碰了碰刘兴文。
    刘兴文微笑著拒绝:“叔叔,我们不擦鞋子,你找那个,提著公文包的那个,我刚刚看到他皮鞋被別人踩了一脚,你走两步去问嘛,我帮你看著摊子。”
    中年大叔只犹豫了一两秒,隨后就顺著刘兴文指引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过一分钟,就把公文包青年请了过来。
    大叔朝刘兴文感激地笑笑,隨后开始给公文包青年熟练地清理皮鞋的泥污、
    再用刷子二次清洁、加蜡拋光,一系列做完之后,公文包青年的皮鞋顿时变得鋥光瓦亮,比商场里的新皮鞋还要亮。
    中年大叔也因此收入两块五毛钱,他一边收钱,一边想去谢谢刚刚的年轻人,结果就只看到了人群之中的两个背影,以及一个挨得很近、脚有点儿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