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回家(大结局)
方志远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些人,苦笑了一下,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女孩的眼睛亮的可怕,脸上带著那种只有在见到偶像时才会有的表情,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又害怕。
她们举著牌子,喊著口號,挤在大使馆门口,谁也不肯走。
陈立和许川站在使馆里面,隔著窗户看著外面那些人,许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笑什么?”
“没笑。”
......
专机降落在京城西郊军用机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跑道上的指示灯一排一排地亮著,在夜色里延伸出去很远。
舷窗外能看到几辆车停在停机坪边上,车灯开著,照著那块水泥地,白晃晃的。
陈立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许川坐在旁边,正在解安全带。
丁霽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抱著那个平板电脑站在过道里等。
舱门打开的时候,一股冷风灌进来,带著北方冬天特有的乾燥和清冽。
严国军站在舷梯下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
看到陈立出来,他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的笑容很浓,嘴角咧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伸手拍了拍陈立的肩膀,手劲很重,一下接一下的:“好小子。”
陈立笑了笑:“严部长,我回来了。”
严国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向许川,同样重重地拍了两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都好,都好。”
他拉著两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出机场,穿过夜色中的京城。
路上很安静,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丁霽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平板电脑滑到腿上,屏幕还亮著。
车子没有去西山,而是直接开进了那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门口的卫兵看清车牌,啪地立正敬礼,铁门无声地滑开。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楼前停下来,楼不高,灰扑扑的,但门口站著好几个警卫,腰挺得很直。
严国军带著他们走进去,走廊很长,铺著深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乾乾净净。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口站著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人,看到他们过来,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的房间不大,摆著一张长条桌,桌上放著几杯茶,冒著热气。
桌边坐著几个老人,有的头髮全白了,有的花白,但精神都很好,看到陈立和许川进来,他们都站了起来。
坐在中间的那个老人最先走过来,伸出手,跟陈立握了握,又跟许川握了握。
“辛苦了。”
“应该的。”
老人看著他,目光在陈立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几个人围著长条桌坐下来,茶水的热气在灯光下裊裊地飘著。
老人没有说太多客套话,直接进入正题,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开,里面夹著一张支票的复印件。
上面的数字很长,一后面跟著好多个零,看久了眼睛都花。
“一千亿美元,樱花国那边已经打到帐户上了。”
他把文件推到陈立和许川面前,看著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笔钱,是你们赚回来的,我们商量过,给你们自由分配。”
陈立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老人见他们收了,他又跟陈立聊了几句樱花国那边的事,问了一些细节,陈立一一简单说了一下。
“这次,你们给国家长了脸,那些人,以后说话之前得先掂量掂量。”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別的,老人问许川以后有什么打算,许川说跟著陈立干。
老人笑了,说好,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志气。
从楼里出来的时候,严国军站在台阶下面等他们,手里夹著一根烟:“走吧,庆功宴都准备好了。”
庆功宴是在基地里办的,不是那种正式的场合,就是自己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晏明修、季宗、谢塔、丁霽,还有华夏之刃的其他人都到了。
季宗一看到陈立和许川,就衝上来:“队长,许小哥,你们太牛了!”
桌上摆满了菜,鸡鸭鱼肉,满满一桌子,酒也开了好几瓶,白的红的都有。
所有人都站起来,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噹噹响了一片,酒喝下去,辣嗓子,但心里热乎。
陈立坐在主位上,看著这些人,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陈父,柳南笙生了,陈立微微一笑。
......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阳光从舷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降落的时候是下午,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斜了,但光线还是亮的,照在停机坪上。
陈立从舷梯上走下来,一股热风扑面而来,带著海腥味和花的香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觉得浑身上下都松下来了。
在樱花国那些日子,空气里都是硝烟味和血腥味。
陈立下了车,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推开客厅的门,里面一下子安静了。
客厅里坐满了人,沙发上、椅子上、地毯上,到处都是人。
顾倾城坐在沙发最中间,穿著一件宽鬆的碎花裙子,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圆滚滚的,她一只手撑著腰,一只手搭在肚子上,看著陈立,嘴角却在笑。
孟羽坐在她旁边,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肚子还没那么明显,但腰身已经粗了一圈,她低著头,手指绞著裙角,耳朵根都红了。
还有宋凌芸,苏晴她们几个个女孩,都在。
陈立站在门口,看著她们,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没有想到所有人都来了,想来她们都说开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看来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们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陈父陈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妈。”
“瘦了,瘦了,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
陈父在旁边咳了一声:“人刚回来,你就別念叨了。”
陈母瞪了他一眼:“我说我自己儿子,怎么了?”
陈立跟父母说了几句话,就上楼了,柳南笙在楼上,有好几个专业保姆带著孩子。
楼上安静很多,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都听不见。
最里面那间臥室的门开著,柳南笙靠在床头,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头髮披著,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很好。
她怀里抱著一个小小的襁褓,正在餵奶,低著头,看著那张小脸,嘴角带著笑。
陈立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著那个小傢伙。
很小,脸皱巴巴的,眼睛闭著,嘴巴一张一张的,头髮黑黑的,贴在头皮上,小手攥成拳头,指甲薄得像纸片。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张小脸,很软,很烫,像刚出炉的麵包。
小傢伙皱了皱眉头,嘴巴歪了歪,又继续吃奶。
柳南笙看著他,轻声说:“像你。”
陈立看了半天:“比我好看。”
......
过几天,陈立把该办的都办了,按照女孩们的意愿,全部领了证,对於现在的陈立,一夫一妻制对他来说就是一张废纸。
他这辈子,什么都值了——
(完本了,感谢各位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