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经验教训,风口浪尖

      第99章 经验教训,风口浪尖
    在此关键时期。
    衡王竟然派人来邀请秦渊。
    他顿觉有意思起来。
    如今京师当中,谁人不知道靖王和衡王爭锋相对,两人为了爭皇位,明爭暗斗,各种手段都在用上。
    虽说也有一些其他王爷有此野心,但毕竟以靖王和衡王势力最强。
    其余的王爷,势力还是差了些。
    而今靖王监国,他在各处都在安插自己的人手,打得衡王非常难受。
    “哦?邀请本王,本王那二哥是要拉拢孤吗?让孤支持他?”
    秦渊淡笑。
    毕竟他虽展露锋芒,爆发出了超凡手段,可毕竟底蕴浅薄,又无八大家这样的势力去支持,威胁有限。
    “去问问,除了邀请孤,还邀请了那些人?”
    秦渊吩咐章云。
    章云问了后,很快就回来了:“回王爷,衡王府的人说此次是衡王邀请诸皇子团聚,他来做东,除了靖王没有邀请,其他的都邀请了。”
    “果然。”
    秦渊没有意外。
    不邀请靖王。
    也正常。
    以衡王火爆的性格,怎么可能邀请靖王。
    不过这个时候邀请,也是有些太急不可待了,把自己的目的都放在明面上了,就是公开了和你靖王对著干。
    当然,秦渊也能理解。
    衡王何尝没有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靖王若得势,第一个就要收拾衡王。
    事实上,靖王现在已经这么做了,明著打压衡王这一脉的力量,以自己监国的身份,也笼络了一大批强者。
    现在,摆在秦渊面前的问题,是去还是不去。
    “皇储之爭最为惨烈,不进则退,既然已经上了明面,那就要斗个你死我活,衡王也是被逼迫的没办法,王爷,你看著这场宴会上,衡王必然会攻击靖王,甚至会说他若上位,会许诺什么。”
    吕真衍老神在在,为秦渊分析:“老道看来,王爷可去,看看衡王具体说什么,而我估摸著,这场宴会后,靖王也会邀请王爷,王爷当个看客即可,无需表態。”
    “孤也是这么认为。”秦渊淡淡道。
    去。
    为什么不去。
    秦渊可不认为,这场风波自己可以避过去。
    “將靖王和衡王都推到风口浪尖上,让他们两个去斗,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王爷需要是发展自己的力量。”
    吕真衍道:“有时候最先斗得,往往不会是最终胜利者啊。”
    他意有所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说得就是泰初帝。
    当初先帝驾崩,虽指认新君,但当时的诸王並不认,爆发了极其血腥的诸王之乱,彼此互相开战。
    后来,看著一直老实的泰初帝忽然发难,趁诸王两败俱伤的时候,起兵扫荡诸王,平定乱局。
    他认为在燕地好啊。
    泰初帝若崩,最先乱起的就是中京城,也是最残酷的地方。
    燕地在边陲,暂时乱不到那里去。
    吕真衍以幕僚谋士的身份继续道:“主爷如果不去,自標太明显,会被认为心中有鬼,而去了,就混在诸王中,靖王主要针对的也是衡王。”
    “章云,告诉衡王府的人,孤会准时赴宴。”
    秦渊又看向吕真衍:“大师分析的头头是道,不如跟本王一起去凑凑热闹。”
    吕真衍当即摇头:“我去了目標太明显,现在我最好藏於幕后,为王爷效力,还没到我出现在台前的时候。”
    秦渊笑了笑。
    他这么聪明的人,哪里能不知道这些。
    靖王和衡王,可都在拉拢朝中各级官员,各处封疆大吏,以及各大世家,还有多位王爷,皇室成员的支持。
    这些王爷,皇室成员说得不仅仅是泰初帝的一眾儿子。
    大乾万年,封了不知多少王。
    虽然有不少因为各种原因,已经被除去王號,泯然眾人,但漫长的歷史,仍然是剩下了不少。
    这些皇室成员,平日里在各处封地。
    因大乾祭,也会到来。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还有暗地里的。
    秦渊很清楚。
    大乾禁山!
    那里才是大乾皇室强者最多的地方!
    秦玄海就是出自禁山!
    之前护卫秦渊的几百人,也都是在禁山训练出来的。
    如玉龙雪山,有天品灵脉。
    大乾的禁山,至少有两条天品灵脉交叉,群山峻岭,如同小號的连天山。
    但是地理环境,可比连天山好了不知多少。
    入禁山,化为底蕴,可得到最多的资源支持。
    但是代价是,不得参与国內党爭,对皇室成员下手。
    这也要放下自己王爷,郡王等等身份。
    当然,这能传给自己的后辈。
    因而一代代皇室先辈,在到了特定的年纪和时候,就会前往禁山,化作护卫皇族的底蕴。
    这正是皇室的底蕴,深不可测。
    毕竟,没有这样的实力,如何掌控一国,压制各大世家。
    当然如八大家这样的势力,他们就如同一个小小的王国,也有类似的力量,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皇室强,则皇权稳固,江山稳定。
    这是一代代斗爭出来的经验。
    也因为,泰初帝这四百余年来登基,皇室底蕴更强了。
    当然,这是一把双刃剑。
    毕竟人心难测。
    但这必须要拥有。
    这是保住秦家江山的根本。
    如当初晋国,大肆残杀公室成员,造成皇族力量衰弱,最终被三家分晋的教训,还歷歷在目。
    现在,秦渊准备去衡王府。
    吕真衍就安心在燕王府住下。
    他让秦渊將他藏好,不出现在明面上。
    秦渊只是笑笑。
    吕真衍的投靠是次意外,但毕竟是强者,还是有很大用处的,只有带到燕地,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等到傍晚时分。
    秦渊带上章云,前往衡王府。
    凌森暂时就没去了。
    毕竟这次去,不是要打架杀人的,而是去蹭吃蹭喝的,把机灵的章云带到身边,也可去处理一些杂事。
    衡王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衡王府和燕王府都在北城,离得倒不是十分远。
    此时已经有一辆辆马车停在了衡王府外。
    “十七哥,这里这里!”
    这时有人在喊秦渊。
    秦渊看去,顿时看到从一辆马车內,走出一个胖嘟嘟的身影。
    二十一皇子,秦瑞,母族王家。
    以前在皇宫的时候,关係就和他很好。
    几年过去了。
    嗯。
    更胖了。
    都快成一座小山了。
    再有几年就要封王外放了。
    秦瑞没资格参与皇位之爭,但有王家在身后,也能保他做一辈子的富贵王爷,踏入个通天,问题不大。
    除了成年封王的王子被邀请了,那些还未成年的也被邀请了。
    如秦瑞这种,其实衡王也在拉拢,就是希望得到他背后母族的支持。
    秦渊笑了笑。
    “哈哈,十七弟你来了,二哥还以为你不会来。”
    秦焱笑声朗朗,看到秦渊到了,立刻出现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