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衣道士,吕真衍【四更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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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秦渊的话后。
章宏满脸笑容的脸上都凝固了。
惊诧!
殿下这次来,居然要送他们如此珍贵的宝物,令得他们都是始料未及。
虽不知道那玄天金果为何物,但王爷说得如此慎重,定然是不凡之物章宏连忙道:“王爷,这些东西太贵重了,身为长辈,岂能收如此珍贵的礼物?”
章长空对於秦渊所说突破天位,虽也心动,可也严肃道:“太贵重了,长辈哪里能要小辈这么厚重的礼物。”
秦渊却笑道:“外祖和舅舅若说这种话,那便没有將孤当做外孙来看,这些礼物,在外孙而言,属能力范围內,况且,孤远在燕地,中京城中,未来若有剧变,没有实力,孤如何安心。”
章宏算是听懂了,秦渊话中的意思。
王爷是担心自己的身份,牵累到了他们。
社稷之神器,往往代表血腥,有时候,就算你没有这个心思,也无法避免被捲入其中。
王爷在中京城內,管不了京师,那么章家自己就需要拥有实力。
而当时,在秦渊没有就藩前。
章宏也是给秦渊准备了礼物,並且担心他身边没有信任的,派遣了一批族中好手,任由他去差遣。
如今章武和章云可是帮了他好多的忙。
“好,外祖这次就收下。”
章宏神色严肃:“殿下放心,无论未来如何,中京城內,都不会让王爷操心。”
“舅舅和外祖也可派遣一批族中子弟,孤会在燕地中多提携一番。”
秦渊笑道。
之前就有章武,章云等一批子弟,跟著秦渊去了燕地,如今都在军中担任了干分重要的位置。
章宏是个聪明人。
不聪明,也无法从底层爬到如今这个高位。
“长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
章宏吩咐章长空。
章长空点头道:“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
“哈哈,这次殿下过来,外祖从你母妃哪里知晓,准备了你最爱吃的东西,走,我们一同过去。”
章宏大笑。
“孤这次也带来了燕地的好酒。”
秦渊笑了笑。
一场宴会从上午持续到晚上。
在这场宴会中,他们並没有谈及朝中大事,就是拉家常。
因为都是聪明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渊这才回去。
当秦渊回去后,章宏这才打开礼物,看到两枚金果,让他都浑身一震,感慨道:“王爷这次有心了,礼物无比珍贵,长空,你妹妹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他这具身躯为国征战几百载,浑身大小伤痕无数,有些是存於灵魂內的道伤,让他气血都在枯竭。
章长空道:“父亲,靖王监国,虽不知陛下这次会將皇位传给谁,可无论谁继位,怕都会去削藩,您认为,渊儿会怎么做?”
这也就是关起门来,他能说得话。
他们这种外戚,身份有时候会很尷尬。
章宏脸色严肃道:“不要想,也不要问,但你要知道,我章家是打上了燕王的標籤,无论王爷怎么做,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哪怕是!”
他后面话没有完全说出来,但章长空已经知道其意思。
“渊儿这次送来了不少好东西,不要辜负他的心意,突破去吧。”
章宏道。
他如今是天位三阶。
玄天金果的逆天作用,可以弥补他亏空的气血,深藏灵魂的道伤,让他可以打破当前门槛。
而章长空的积累也差不多了,欠缺的就是这一脚机缘。
身为主爷的母族,就算不能给王爷多少支持,也不能拖后腿。
而回到王府后的秦渊。
日子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时日。
中京城愈发热闹。
可是在这热闹之下,却潜藏著凶险的杀机。
秦渊不理会这些。
如今矛头並非指向他,就让他的这位大哥去头疼吧。
距离大乾祭还有一段时间。
秦渊有时候去皇宫拜见父皇和母妃。
有特权在,谁能阻拦。
诸多兄弟们羡慕嫉妒也没办法,谁让燕王是父皇最喜爱的儿子。
在吸收了秦渊给的玄天金果后。
泰初帝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可惜,他的身体非是一枚玄天金果就能弥补的,只能让他多支撑一段时间,但这对於泰初帝自己外,也是意外之喜的。
秦渊过来,他也是为秦渊多多指点一番修炼上的难题。
距离大乾祭还有半月。
“王爷王爷,好消息,大爷已在昨日突破天位成功了!”
章云口中所说的大爷,正是章长空。
秦渊没有意外,毕竟章长空自己也是有能力的,有他给的这些东西,踏入天位並不难。
“而外祖也突破到了天位四阶。”
章云一脸喜气洋洋。
天位四阶,踏入中阶层次。
章家拥有两大天位,在一流家族中,也算是底蕴深厚了。
“好。”秦渊点头。
“王爷,我还查探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尚王前几日去求见白启大將军,不过连门都没进,吃了个闭门羹。”
章云凑了过来。
“白启將军,是父皇立起来,军功一系的领头人,但白启將军对朝堂爭斗毫无关係,尚王带著目的去,自然是见不到人,父皇也不希望大將军和朝堂中人有太多联繫。”
秦渊道:“孤这位皇兄,回京后,接连去拜访那些军功贵族,这是想要拉拢这一批人,支持他啊,也是,靖王母族乃桓家,天然亲近那批旧贵族。”
他算是明白了,尚王在打什么主意了。
你靖王亲近旧贵族。
他尚王便去拉拢那些军功贵族。
虽然因为陛下的改革,涌现出了大批军功贵族,但和那些发展了几千年,甚至万年的旧贵族还是没法比的。
如果靖王上位,没有泰初帝的手腕,將压制不了旧贵族,也要藉助八大家去巩固自己的位置。
而衡王虽也爭得厉害,但他的母族也是八大家。
在秦渊看来,思路是没错的。
不过现在尚王做的太明显了,也太急了,往往去取得反效果。
但换言之,这恐怕也在父皇的预料当中。
乱啊,乱。
秦渊深深感觉到了,未来局势之乱。
“朝堂再乱,而实力,是永恆不变的,再厉害的计谋,也需要依託於实力。”
秦渊谨记实力二字。
而这时候,在外守门的护卫,突然稟报:“王爷,府外有一个身著黑衣道袍的人,要求见王爷。”
“求见於孤?可知他叫什么?”秦渊眉头一皱。
“他说他叫吕真衍,来自海外诸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