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亡政息,最大的残忍

      第94章 人亡政息,最大的残忍
    起初泰初帝並没太看重秦渊的礼物。
    只当是孩子的一片孝心。
    毕竟以他的身份,各种续命疗伤之物,他用了不知凡几,对他有用的寥寥无几了,也没什么得不到。
    可是他看到了玄天金果,就看出了价值所在。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浓烈的气血,旺盛的生机,对灵魂的滋养,甚至对他这具已经腐朽,千疮百孔的身躯都產生了些许反应。
    这颗玄天金果是可以续命的,延年益寿的,出自於神秘的混沌空间。
    虽然对他来说,效果有限,但是也可以帮助到一些。
    这是当然。
    这是秦渊从混沌空间內得到的。
    神州大陆都寻不到。
    而对泰初帝来说,他本人是不怕死的,可他怕的是皇朝的未来,在他死后,大乾这艘战船会行驶到何方。
    是极盛而衰,还是再创辉煌。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怕自己定下的国策,被一举推翻了。
    人亡政息,才是最大的残忍。
    他多活一段时间,自己就能多多布一分局。
    或许皇权交接会顺畅一些。
    他以这种方式,在看谁有能力,当这未来的君主。
    社稷神器,马虎不得。
    “小十七有心了,此物珍贵。”
    泰初帝拿著玄天金果:“朕在一日,就会继续为你撑起这天,而这机会,朕是给你们所有人的,不要怪父皇残忍,为了大乾江山,父皇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去做。”
    他轻轻一嘆。
    燕王毕竟太年轻了啊。
    时间不仅对他,对燕王也宝贵。
    魏淳悄悄退下,让陛下吸收玄天金果,脸上也有喜色。
    殿下这次的宝物,对陛下有作用。
    殿下这次是一回来,就直接请见陛下,献上宝物,而不是等到大乾祭的时候。
    此刻的秦渊已经去见他的母妃。
    他知道,父皇见到玄天金果后,就能知道东西是有用的。
    现在,朝堂暗流涌动。
    他也猜出了一些父皇的意图。
    但是自己发展时间太短了。
    大乾现在还不能乱。
    见到母妃后,章惠妃也是一脸心疼,对著秦渊仔细看著。
    她虽在后宫,但也从自己的哥哥那里,得知了秦渊在燕地的一些情况。
    尤其是塞外之战。
    她心更是揪了起来。
    从哥哥那里,知道匈奴的残忍狡诈。
    在她的眼里,功绩不是最重要的,安全才是首要。
    可是她也能理解,自己儿子要坐稳燕地之主,必须要有手腕能力。
    “好了母亲,儿子的脸上又没有花。”
    秦渊笑著,安慰母亲。
    “一去燕地好几年,只有大乾祭才能看到,在母亲的心里,你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章惠妃也笑了:“母亲知道你回来,特意为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母亲的心意。
    秦渊吃著,道:“母亲,这次儿子回来已经看望过父皇了,在京的这段时间,我会时常来看母亲和父皇,父皇给了我特权,无需通过靖王那里,可以直接进宫。”
    “陛下竟然给了你这特权!”
    章惠妃也惊讶。
    她也清楚,如今是靖王监国,朝中局势非常诡异。
    其他皇子,都没这特权。
    “嗯,父皇给了我特权。”
    秦渊笑道:“这是儿子给母亲带来的礼物。”
    他將一大批东西,都拿了出来,很多是燕地的特產。
    最珍贵的当然是一枚玄天金果。
    母亲將门虎女,自身也是有些本事的,踏入到了通天境,而这枚金果,可以为母亲延年益寿,打牢根基。
    章惠妃虽然不在意这些,但是儿子的心意,她当收下。
    秦渊也特別嘱咐了,这枚玄天金果的重要。
    章惠妃点头。
    “等过些日子,我会去拜访外祖和舅舅。”
    秦渊又道:“而这次,我也为外祖和舅舅准备好了礼物。”
    大乾祭,也是团圆年。
    他虽是燕王,但是外祖和舅舅是他的长辈,自己理应去看。
    同时,他也清楚,章家是自己的母族,与自己的关係,是分割不开的,属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不算是结党,拉拢朝臣。
    当然他现在也不在乎这些。
    章惠妃点头:“你该去见见外祖和你舅舅。”
    她也轻轻一嘆。
    朝中在爭储,斗得厉害。
    靖王和衡王身后都有八大家的支持。
    章家虽是一流家族,有天位坐镇,但和八大家比起来,还是太弱了,能够给渊儿的助力太少了。
    作为母亲,她岂能不知儿子心中的想法。
    儿子有实力,有手腕,如果真到国內大乱,是不会乖乖等著任人揉捏的。
    生在天家,有时候太有能力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坏事,会遭人妒恨的。
    和母亲吃完这顿饭,秦渊身为藩王,不能在皇宫留夜,就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王府內,凌森他们早就回去了。
    也留下了一批下人。
    时刻都能住下。
    秦渊闭上眼睛,时刻在想著当今朝堂的局势。
    “倒也不算很差,孤那些有实力有野心的皇兄们都在不满靖王,这次大乾祭,也是诸王齐聚的好时候,背地里不知在谋算什么,想著使绊子呢,父皇这次用了一招明牌。”
    秦渊笑了起来。
    他很清楚。
    靖王是个聪明人。
    兄友弟恭?
    那是玩笑,骗人的。
    无论他怎么做,哪怕做的是对的,在这些人眼中那都是错的。
    对他来说,自己被推到了明面上,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就必须牢牢抓紧自己手中的权利,发展支持自己的力量。
    这才是最重要的。
    当年父皇能夺位,也是杀了一批,拉拢了一批。
    而这种斗爭,比明面上的廝杀还要恐怖。
    秦渊已让章云去章家通知了下,约定时间,他会过去拜访。
    毕竟以他身份,又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当然没必要去打突然袭击。
    章家也要做好准备,迎接他这位王爷。
    而最近时日,各路藩王都纷纷回来,也让京师热闹了许多。
    章云是个得力干將。
    他打听到了,有些王爷私下里,已经聚会。
    当中暗流涌动是必然的。
    尤其是衡王,最不愿意看到靖王监国,正在组织自己的力量,在朝堂上对靖王发难,將很多头疼的事情,丟给靖王。
    秦渊觉得有趣。
    如今之局面,怕也是父皇希望看到的结果。
    岁月悠悠过,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章云,时候到了,隨孤前去章家,拜访外祖和舅舅。”
    秦渊见约定之日到了,便就前往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