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看得见的见子
第127章 看得见的见子
隨著林昊身影消失，范马勇次郎所处的区域气压骤降，而远处高台上一眾武道家周围的气氛却顿时轻鬆下来。
范马刃牙望著僵在原地、浑身笼罩著低气压的父亲，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一次，范马勇次郎这傢伙可是吃了大憋。
范马刃牙心里实在是太清楚此刻范马勇次郎的內心想法了，或者说在场所有为战痴狂的人都明白。
这种感觉就像金刚打飞机一样，手中的石头都快要完成发射时，结果飞机不见了。
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而且还要再加上一点，那个男人消失前所说的话。
无异於宣告此刻的范马勇次郎已不配做他的对手。
这种语言与行为上的无视才是对范马勇次郎这种人最大的蔑视！
也是范马勇次郎之前如此愤怒的原因。
这般霸道，却又如此真实。
毕竟那男人如今轻轻一掌，范马勇次郎便要拼尽全力阻挡。
明明两人最开始时应该处於差不多的层次，並且都在战斗中有所突破。
可突破之后，两人所在的层次已经天差地別！
若说范马勇次郎的突破是跃上一个阶梯，那男人至少跃上了两个！
敏锐的察觉到这层不同变化，范马刃牙的眼神愈发兴奋。
这意味著，他或许也能以同样的方式实现跃升。
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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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马刃牙望著一个旱地拔葱，站在地面上的赤红身影，眼神里燃起止不住的战意与一丝仇恨：“我一定会战胜你！”
范马家族的血液在范马刃牙血管里沸腾，没人意识到，范马刃牙身边悄然多出一道金红交织的虚幻身影。
纵使那道身影干分模糊，可范马刃牙仍將那一丝神韵通过大脑强行刻印下来。
比范马勇次郎还要高一个层次的对手，將成为范马刃牙接下来追逐的目標，直到战胜鬼脑中那道若隱若现的虚影！
然后去挑战那个男人，范马勇次郎！
鬼脑还在发力！
愚地独步注视著林昊消失的方向，地面上除了越来越多跪地磕头的人，只剩一片狼藉。
只因范马勇次郎还存在著，人群根本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是无声的对著林昊消失的地方磕头祈祷。
回想著脑海中那宛若天照大神一般的神姿，愚地独步轻嘆一声：“老夫这“武神”的名號，怕是不能再用了。”
可语气里却满是兴奋，嘴角也带著微，显然愚地独步只是在以此开个玩笑。
只因通过范马勇次郎与林昊的对决，愚地独步已窥见武道前路，此行收穫远超预期。
愚地独步转头看向身边的儿子愚地克己，只见后者神情沮丧，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明白？”
愚地独步微微眯眼，瞬间便猜到自己儿子刚才犯了何种错误。
试图以肉眼捕捉那超越极限的速度与变化，无异於缘木求鱼。
但愚地独步並未多言，没有任何安慰，有些弯路，必须得自己走一遍才会懂。
愚地克己可以说是少年得志的典范，有这么自己一个父亲，並且有天赋和努力结成的超人果实。
自然內心充满了自傲。
遇到范马刃牙之后他虽然有所收敛，但並没有被彻底的打击到。
与愚地克己神情相似的，还有涉川刚气。
范马刃牙忽然想起，整场战斗中，似乎是这位老爷子最先察觉到几次关键变化。
他心情正好，目光一扫，见涉川刚气神色与愚地独步的轻鬆截然不同，正一脸疑竇地望著天空，嘴里念念有词。
悄然走到涉川刚气身边，见对方仍然毫无察觉。
刃牙眼神有些惊讶，要知道涉川刚气对於武道家气势的敏感都远超自己，可偏偏现在却浑然未觉。
显然是另有缘故吸引了他的全部心神”涉川老爷子，您在看什么？”
范马刃牙好奇地挑眉问道。
涉川刚气猛地回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上恢復平日的笑容，心底却仍止不住发虚。
看著因为自己的异常而围过来的一眾熟人，涉川刚气略加思索，便觉得该把刚才的所见所感说出来，否则那股惊悚感实在压不住。
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惊悚的事。
不说出来，心里不痛快啊。
涉川刚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后平静说道：“你们都知道，老夫能观人气势。”
眾人纷纷点头—这位老爷子最爱的便是显摆这手本事。
基本上每一个去过他道场的人都会听这傢伙讲一遍。
看著周围围过来的一群人，心情也好受些，涉川刚气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刚才我一直在盯著那两人的气势变化。”
“范马勇次郎的气势自始至终没变过，如同一头赤红恶鬼，后来虽更显狰狞庞大，本质却从未改变。”
“但那个男人不一样。”
涉川刚气顿了顿，眼神里重现刚才的凝重。
“他最开始的气势像一团暗藏著金光的浮云，后来化作麒麟，可本质依旧是云。”
“直到最后，那个男人变身后————他的气势彻底变了。”
“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涉川刚气加重语气，“就像是无机物突然变成了有机物他的气势，好像具备了生命！”
“那朵云，也变成了他本人的模样！”
范马刃牙与愚地独步皆是一怔，这已是超出他们认知的领域。
涉川刚气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且在那个男人消失前————他变化出的那道气势，看了我一眼。”
“我敢肯定，那绝对是在看我！”
“那眼神，那瞳孔里的倒影，分明就是我的样子！”
涉川刚气深吸一口气，说出那个惊人的结论：“他的气势已经有了生命，或者说————他本人，已经触及神”的境界！”
这话一出，高台上瞬间陷入死寂。
“啊啊啊啊！！！”
寂静的气氛突然被一声声怒吼所打破！
范马勇次郎仰天长啸，一番无能狂怒发泄后，他扫视一圈，確认那道身影真的不在现场！
目光又向上隨意一扫，便看见了高空中悬浮的直升机上，打开机舱门、用著望远镜注视著自己的史特莱。
至於因为自己的举动而造成的破坏，范马勇次郎鸟都不鸟。
不过，林昊早在开战之前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在和范马勇次郎往街道走的时候，林昊就用精神力將附近残余的路人挪到了街区未端。
还在街道外围用精神力垒了几道无形的墙，將他们困在安全区域。
战斗过程中，两人也始终没有往那边靠近。
所以准確来说，这场战斗除了那条可怜的街道被毁得面目全非，並无一人伤亡。
没有了自己在意的目標，范马勇次郎眼神变得无趣，但內心已经早已燃起了久违的衝动。
等著吧，我会继续变强，然后狠狠的碾压你！
看著天上的直升机，赤红色的肉压在范马勇次郎的腿上一闪而过。
地面再次出现一道如同陨石般的巨坑，范马勇次郎已身形如箭般直衝云霄。
而一直在强势旁观的史特莱只觉眼前一暗，望远镜的视野被彻底挡住，他便立刻察觉范马勇次郎已站在机舱门口。
“而自己正挡著他的路了。”瞬间意识到这一点，在联想到范马勇次郎之前的暴怒，哪怕已经身为多年好友的史特莱此刻也不由得冷汗直冒，身体僵住。
不能怪他，因为这一头食人魔的气势比自己曾经感知到的更加磅礴！
仅仅待在他身边，仿佛自己的全身都背负著巨石一般。
“让开。”
范马勇次郎冷声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史特莱，语气里不带丝毫情绪。
史特莱瞬间满脸冷汗，收回手中的望远镜，缩著身子像只鹤鶉，半句不敢多言。
“去刃牙那儿。”
范马勇次郎闭目沉思前丟下一句话，史特莱连忙点头，快步走向驾驶室。
他可不敢怠慢范马勇次郎的吩咐。
载著范马勇次郎的直升机调转方向迅速离去，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就凭刚才那番架势与表现，称其为“神”，又有什么不对？”
天台之上的涉川刚气第一个开了口—他已经想通了。
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是疯子。
对於自己永远也跨越不了的人，那就只能將其归为神！
涉川刚气此刻眼冒精光，亲眼旁观这两位强者的气势变化，他已然找到了自己接下来该走的路。
在场眾人听到他这番言论，也纷纷点头赞同。
这场战斗到后面，早已超出人类能抵达的领域，却也给了全世界一个答案：
人类可以通过练武进化到那种程度。
哪怕是亿分之一，一个世纪才能出的人类，但也会让知晓这个消息的无数人为之疯狂！
涉川刚气此刻又看了一眼面带迷之微笑的愚地独步，虽然刚才有些失神，但他可是听见了愚地独步那句自嘲。
涉川刚气脸上带著笑意调侃：“接下来的神心会，恐怕又要迎来一次巨大扩张了。
3
“提前恭喜你了。”
“你也一样吧，涉川馆长？”
愚地独步回以一笑。
但涉川刚气闻言一怔，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眸中精光流转。
“不，我准备闭馆修行。”
涉川刚气脸上涌出狂气，在场的谁不是个天才？
谁年轻的时候不狂？
只是自己修行需要静心才会开那个道馆，教些弟子享受老年时日罢了，但现在有了新的目標。
涉川刚气选择毫不犹豫的捨弃一切重新去追逐那条路！
在场眾人听到涉川刚气斩钉截铁的话语，这是沉默但震撼的看著这个乾瘦的老头。
“好！”
德川光成此时激动的拍了拍手掌，反正他又不是武道家，他只是个爱看的。
又一位资深武道家燃起斗志，重新参与格斗，德川光成自然乐见其成！
他德川光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嗜血观眾。
愚地独步也闻言沉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目光闪烁。
就在这时，眾人脚下的街道突然爆发出潮水般的汹涌怒吼：“让开！这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凭什么给你？”
“这可是受神明伟力映照的石头啊！”
一眾武道家的目光顺著声音往下移，范马勇次郎走后，只见原本空旷的街道此刻已不知何时被人群如潮水般淹没。
人们拥挤推搡、怒骂不休，却都不忘弯腰去捡地上残留的碎石。
有人跪倒在地，喃喃自语。
有人警惕的如同饿狼般护著怀中的宝物。
尤其是林昊之前离去的中心区域，已经有一伙人仗著身强力壮强行霸占。
所有人在这一刻爆发出比拆迁队还要强烈的热情。
裂掉的窗户、碎掉的石块、断裂的电线————
在他们狂热的眼中，都蕴含著同一个意义！
这些东西受过“神力”侵染，就像传说中九尾狐的杀生石一样，是神之遗物！
而原本准备隨范马勇次郎一同向著不同方向返回的直升机也在此刻纷纷折返。
直升机下降，高悬於天空，机舱打开，一道道滑索从空中降下，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西装男顺著滑索落下。
目標直指林昊之前所在的位置。
甚至有更多直升机源源不断地飞来，显然，他们也准备来抢最重要的有可能有遗留的神之信息。
德川光成看著这混乱的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群人啊————”
涉川刚气冷哼一声：“痴人说梦。”
愚地独步却淡淡道：“也好，让他们闹吧。”
范马刃牙望著下方疯狂的人群，又看了看林昊消失的方向。
真正的“神之遗物”，从不是那些碎石，而是那场战斗留在每个观战者心底的震撼与嚮往。
“倒霉倒霉倒霉。”
“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啊？”
娇小的身影被周围狂热的人群推嗓子，四谷见子只感觉自己此刻的身体就如同激流之中的一片落叶。
暗金色的瞳孔已经被一次次身体碰撞带来的疼痛刺激得晶莹剔透。
“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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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谷见子，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就在前一天，如同往常一般放学等著公交车。
却在那一天晚上，突然觉醒了能够看见鬼怪的阴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