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黄炳耀笑得跟傻子一样
第97章 黄炳耀笑得跟傻子一样
在大胆的目光下，头顶上的货柜箱突然爆发出一道巨响。
“砰！”
火光四溅，热浪逼人。
在巨大的衝击波下，眾人被炸得人仰马翻。
李云飞连忙躲在掩体下方，面容惊恐的看著眼前一切。
大胆看到自己埋伏的枪手在空中飞舞，眼睛都瞪圆了，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到底是谁？”
这一刻，大胆终於想到有人在坑他了，下意识想要逃。
但他不甘心，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看到钱箱就在不远处，想要衝出去拿。
“砰！”
林升居高临下，看到大胆想动他的钱，嘴角浮起不屑的笑容，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在明亮的火光下，子弹从枪管飞出，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精准落入了大胆的眉心。
“呃。。。
“”
大胆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干掉了他。
搞定了大胆后，林升目光看向洪叶：“洪叶，剩下就交给你了！”
“是！”洪叶点了点头，抓起脚下的绳子，直接从几十米高的货柜箱顶跳下去，朝著大哥成的手下狂奔过去。
“阿晋，把钱带走！”
“是，升哥！”高晋也抓起绳子跳下去，速度不比洪叶慢多少。
大哥成的马仔已经被炸弹炸伤了，枪里的子弹也打空了。
面对兵器王洪叶，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將他们捆绑起来。
林升留下这些人，自的也很简单，证明钻石劫案就是大胆做的，而且还干掉了他们的大哥。
目光在下方扫了一眼，林升落在了躲在一旁的李云飞面前，枪口缓缓移动，落在他的脑袋上。
如果李云飞这傢伙想要带著钻石离开，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跟大胆一起上月球。
李云飞看到大胆跟大哥成的人马全都被搞定了，心里对林升的势力无比震惊。
一方是大圈悍匪，另一方是黑市大佬，可全都被他干掉了。
此时，他看著手里的钻石，心中举棋不定。
是带著钻石离开港岛，亡命天涯。
还是將钻石交给林升，以后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洪叶搞定了大哥成的手下后，看到李云飞躲在一旁，提著陨铁长剑，缓缓朝著他走去。
升哥吩咐过他，除了自己人之外，其他人都要干翻。
李云飞刚才见识过洪叶的身手，看到他走来，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兄弟，別动手，是自己人！”
洪叶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天空。
看李云飞做出了正確的选择，林升嘴角微微一扬，手指轻轻扣下扳机。
“砰！”
枪声一响，李云飞下意识抱头躲闪，却突然停下来，满脸震惊的看著手掌。
他清楚记得，钻石就在手里的，为什么会落在地上呢！
高晋走到李云飞面前，弯腰捡起了钻石，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五千万的钻石，两千万现金，一共七千万。
加上大胆跟大哥成，还有一堆枪械，足够將黄炳耀推到助理处长了。
只要黄炳耀坐上去，林升就將电玩机室推向整个西九龙。
电玩机是正行，而且利润巨大。
一旦被鬼佬知道，定会想方设法搞事情。
没有一个靠得住的靠山，赚多少钱都会被鬼佬抢走。
林升拿起大哥大电话打给了黄炳耀：“老黄，送你一个惊喜！”
听到林升的话，黄炳耀心中无比激动，语气急促道：“舅父仔，是不是抓住大胆？”
“没错，大胆跟黑市买家都抓到了！”
林升將位置说给了黄炳耀，让他带人过来洗地。
“好，好！”
黄炳耀兴奋得浑身发颤，两只手胡乱挥舞著，脚下还忍不住踱来踱去，跟傻子一样。
他老婆端著碗从厨房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你发什么疯？更美傻子似的！”
“傻了！我就是傻了！”
黄炳耀非但不恼，反而咧著嘴直笑，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
“傻人有傻福！你不知道，天大的馅饼直接砸我头上了！”
上午刚发生的钻石劫案，晚上就能宣告破案，这速度简直是前所未闻！
到时候电视台肯定会来採访，他的名字一定放在报纸头条！
英勇警司，神速破案！”
一想到这儿，他就抑制不住地开心，笑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眼睛都看不见了。
“小黄，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舅父仔您吩咐！”黄炳耀立刻收敛起几分疯態，腰杆挺直了些，语气恭敬得不行。
“今天黄志诚和陆其昌那两个傢伙，跑到我这儿来闹事，还想把我抓进去。”
听著林升的语气里的不悦，黄炳耀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拍著胸脯保证，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舅父仔您放心！这两个扑街仔，我肯定严厉处分，绝不会让他们再给您添麻烦！”
其实下午他就收到了黄大文的投诉，知道这两个傢伙坏了他的大事。
幸好没被这两人打乱计划，要是他们真把林升抓回来了，今晚怎么能抓到大胆和大哥成呢。
到嘴的鸭子要是飞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黄炳耀马不停蹄赶回警署，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当即点齐大队人马，迅速前往奔葵涌码头。
抵达现场，借著昏暗的码头灯光一看，大胆和大哥成早已倒在血泊里，气息全无。
黄炳耀脸色一沉，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忍不住低骂一声：“搞什么鬼！人都嗝屁了，怎么证明一个抢了钻石、一个帮著销赃？”
没了活口对证，这桩案子的说服力就弱了大半，业绩也得打折扣。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不远处的手下突然大喊：“黄sir！有重大收穫！”
黄炳耀眼睛一亮，立刻快步冲了过去。
只见货柜箱里绑著几个被塞了嘴的枪手，个个嚇得浑身发抖，地上还散落著一摊制式枪械，子弹壳散落一地。
他脸上的愁绪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精神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哈哈！不愧是舅父仔，办事就是滴水不漏！”
有了这几个活口就好办了！
不但可以指认大胆策划抢劫钻石，再供出大哥成负责销赃，还能顺带坐实他们持枪杀人的罪名。
这一连串的功绩砸下来，他想不升职都难！
黄炳耀手下麻利地洗地、清点证物、押解嫌犯，全程指挥得有条不紊。
处理完现场，黄炳耀一刻不耽搁，开车直奔旺角找林升：“舅父仔，事儿办利索了！
那几个扑街都拿下了，明天您有空吗？我做东，请您吃顿好的！”
林升瞥了黄炳耀一眼，一语道破他的心思：“小黄，你这么急著请我吃饭，是想知道钻石和赃款的下落吧？”
被戳破心思的黄炳耀也不尷尬，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带著几分討好：“还是舅父仔最懂我！”
夜总会里灯红酒绿，震耳的音乐裹挟著酒精与香水的气息瀰漫全场，衣著清凉的靚女穿梭舞台中，尽显纸醉金迷。
林升半靠在沙发里，波波娇笑著往他怀里蹭，眉眼间儘是嫵媚。
这一幕看得黄炳耀心头火起，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两下，脑子里竟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一个念头。
他真想一脚把林升踹开，大喊一声“放开那女孩，让我来！”
可黄炳耀心里清楚，自己的剪刀脚夹夹脑袋还行，想跟这种靚女深入交流，还是得考虑清楚。
林升见黄炳耀坐得笔直，眼神飘忽，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收回在波波身上的手。
他的眼神骤然一冷，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小黄，五千万的钻石，再加两千万现金，够不够把你推上去？”
这些日子，林升明里暗里给黄炳耀送了多少业绩，连他自己都快数不清了。
单是缴获的洗衣粉，市值加起来就过亿，再加上这次的钻石抢劫大案。
换作后世，这份功绩足够让黄炳耀一路坐到高级助理处长的位置。
可眼下，黄炳耀也只升了一级，从高级警司爬到总警司而已。
为了接下来电玩机的生意能顺利铺开，林升必须砸钱把黄炳耀彻底推上去，让两人彻底绑在同一条船上，再也分不开。
黄炳耀被这话惊得浑身一颤，满脸震惊，猛地抬头看向林升，声音都有些发颤：“阿升，你...你说的是认真的？”
“你认为呢？”林升戏謔一笑。
黄炳耀隨即却摇了摇头：“舅父仔，我上面有七个鬼佬，提议，审批，同意，每人最少一千万，有些勉强！”
“鬼佬真是扑街，贪得无厌！”
闻言，林升忍不住怒骂道。
黄炳耀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又藏著些许无奈：“舅父仔，明人不说暗话，我早猜到钻石在你手上。这东西终究是烫手山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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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说话要讲证据。”
林升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沉了下来，带著几分警告：“没凭没据就污衊我，小心我告你誹谤！”
黄炳耀急了，往前凑了半步：“可没有钻石，我怎么跟那些鬼佬交代？没法给他们一个满意的说法，他们怎么会支持我再往上走？”
“哼，你以为把钻石上交当证物，那些鬼佬就会真心支持你？”
林升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搞不好，这钻石刚到他们手里，就被私下分了，就你还傻傻的上交！”
对那些鬼佬的德性，他行礼再清楚不过。
之前黄炳耀抄了近亿市值的洗衣粉，按说市面上的货量该锐减才对，可实际上呢？
流通的洗衣粉一点没少，从老泰、荷兰那边流入的货量也没增加。
这说明，那些被抄没的洗衣粉，根本没被销毁。
而是被人动了手脚，转了一圈又流回了市面上。
虽说官方销毁这类违禁品有著严格的流程。
但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升还记得有部叫《横財三千万》的电影，连钞票销毁这种级別的流程都能出紕漏。
更別说洗衣粉销毁这种不对外公开的环节了，这里面能操作的空间，可就更大了。
“我...”
听了林升这番话，黄炳耀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股难言的落寞爬上他的脸庞，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了几分。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警队的仕途早就走到了头。
几个月前，那些鬼佬上司就旁敲侧击地暗示过：“让他早点退休，把位置腾给新人！”
如果不是林升一次次送上门的业绩撑著，恐怕他早就得捲铺盖走人。
在鬼佬一手遮天的警队里当差，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可黄炳耀不甘心就这么退下来。
他想要往上爬，就得打通天地线，就得砸钱铺路。
但他手里那点家底，连鬼佬的牙齿缝都填不满，哪能餵饱那群狮子的胃口呢！
没钱，就只能认命。
就在黄炳耀心头落寞时，林升语气认真道：“老黄，我会让黄大状跟鬼佬沟通，看不能將你推上去。”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黄炳耀心头的阴霾。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进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激动得浑身都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舅父仔！您....您这话当真？”
瞬间的狂喜冲昏了黄炳耀的头脑，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上下翻动，跟市场上的猪头肉差不多。
“我预计先砸两千万...”
话音刚落，黄炳耀死死盯著林升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心头热血翻涌，本能的衝上去，想要狠狠亲他一口，以表自己的忠心。
舅父仔，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滚一边去！”林升瞥见黄炳耀那张肥腻的脸越凑越近，胃里一阵反酸，想都没想，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了一下。
黄炳耀踉蹌著后退几步，非但不恼，反而嘿嘿傻笑起来，脸上满是諂媚。
目送黄炳耀諂媚的背影消失在包厢门口，林升收回目光，抬手招了招：“吉米，过来。”
吉米快步上前，刚站定，就见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鹿屁布袋朝自己飞来，眼疾手快，连忙双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