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陆晓：为什么我浑身在冒金光了，难道我功德成圣了？
巨侠號，指挥大厅。
“报告首长！”
怜风的声音罕见地带著一丝颤抖。
“德诺三號检测到高能反应。”
“位置？”杜卡奥盯著大屏幕。
“岛国。”
怜风调出卫星云图，本该漆黑的东半球此刻亮如白昼。
“能量级数还在上升！”怜风看著读数，瞳孔收缩，“波形显示是核聚变！而且是高频、连续的核聚变反应！”
“核弹？”
杜卡奥眉头紧锁，“谁在发射核弹？岛国自卫队？还是北美洲介入了？”
“不。”
怜风摇了摇头，“不是飞弹井发射，热源在移动。”
“是一个单兵目標。”
画面拉近，经过处理后清晰起来。
杜卡奥愣住了。
一旁的蕾娜也停下修指甲的动作，猛地抬头，眼睛发亮。
画面中，整个岛国已是一片火海，无数恶魔在废墟中奔逃。
火海中心，一个蓝色钢铁巨人正大步行走，他每走一步，肩上的发射器就喷出火舌。
咻！咻！咻！
微型飞弹拖著尾焰，钻入恶魔最密集的区域。
轰！
一朵朵蘑菇云升起，不是一两朵，而是成百上千朵，几乎遍布了整个岛国。
“臥槽。”
蕾娜瞪大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哥们儿不会是陆晓吧？这核弹不要钱的吗？”
身为太阳之光，她对核聚变最为敏感。
“是陆晓。”
杜卡奥认出了那套盔甲，虽然更厚重了，但那股狂暴的气息错不了。
“他在干什么？”杜卡奥声音发沉，“他在屠杀。”
“他在清理恶魔。”怜风纠正道，“根据扫描，岛国全境已被恶魔病毒覆盖，倖存者转化率超过99%，剩下的1%也在快速变异中。”
“那也不能直接用核弹洗地啊！”
杜卡奥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是生態！他这是要把那个岛从地图上抹去吗？”
“首长。”
怜风看著数据说道，“根据计算，按他这个轰炸频率，十分钟后，岛国的地壳结构就会崩塌。別说生態，那个岛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问题。”
蕾娜却看得津津有味。
“哎呀，老杜，你別这么古板嘛。”
她双手抱胸，嘴角上扬，“我觉得这哥们儿挺有创意的。你看，与其让恶魔跑出来祸害世界，不如直接在源头掐死。长痛不如短痛。”
“而且。”
蕾娜指著屏幕上的蓝色身影，“你看他炸得多开心。这种连续微型核爆简直是艺术，我都想过去跟他切磋一下了。”
杜卡奥瞪了蕾娜一眼。
“这是战爭！不是艺术！”
他转向怜风，“能联繫上他吗？让他停下！这种当量的轰炸会引起海啸，波及周边国家！”
“正在尝试建立通讯……”
怜风操作几下，无奈摇头，“不行。该区域的暗通讯被莫甘娜切断，常规通讯信號也被核爆的电磁脉衝屏蔽。现在那里就是个信息黑洞，谁也联繫不上。”
屏幕上，陆晓的身影停顿了一下，在更换弹药，紧接著更猛烈的爆炸开始了。
杜卡奥无力地坐回椅子上，看著屏幕上燃烧的土地。
“疯子”
“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
地球大气层外。
天使彦和天使阿追悬停在近地轨道上。
她们低头俯瞰，只见东半球边缘，那个狭长的岛屿正在发光，在漆黑的海洋中格外醒目。
“天吶……”
阿追满脸震惊，“这也太残暴了。”
“彦姐。”
阿追看向身边的彦，“那是陆晓吧？他在干什么？那个岛上难道没有一个活人了吗？”
彦眯起眼睛，洞察之眼穿透大气层和火光，锁定了那个蓝色身影。
“全是恶魔。”
彦的声音清冷，“莫甘娜投放了高浓度病毒。那个岛上的人类基因序列本就有些缺陷，极易被诱导墮落。现在那里確实是恶魔的巢穴了。”
“可是”
阿追看著不断升起的蘑菇云，“这种清理方式是不是太极端了？连土壤都给扬了，以后还怎么住人？”
“他压根就没想让人再住那里。”
彦笑了，“陆晓这小孩，脾气挺暴躁，不过，挺对我的胃口。”
比起那些优柔寡断的男神，这种杀伐果断的风格，反而是一个战士。
“联繫他。”
彦开启暗通讯，“既然是莫甘娜搞的烂摊子，我们天使来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是。”
……
岛国废墟。
陆晓一斧子劈碎一只偷袭的恶魔。
“第一百三十二个。”
他冷漠地计数。
周围温度高达上千度，地面已经玻璃化。
突然，一个清冷的女声直接切入他的私人频道。
“陆晓。”
那个声音带著戏謔，“我是天使彦。看来你遇到麻烦了？”
陆晓动作一顿，抬起头，红色目镜看向天空。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头顶那两股强大的生物磁场。
“又是你们？”
陆晓的声音经过头盔处理，低沉又有金属质感，“麻烦？我没有麻烦。我在清理垃圾，过程很顺利。”
“顺利？”
彦轻笑一声，“你所谓的顺利，就是拿著这种原始的核武器，像个莽夫一样乱炸？效率太低了。”
“那个岛上全是恶魔，数量过亿。”
“靠你一个人，要炸到什么时候？”
彦的语气带著自信，“需不需要姐姐帮你一把？我可以发动天刃审判。一击就能把这个岛彻底净化，连同上面的恶魔一起烧成灰烬。”
“天刃审判？”
陆晓重复了一遍。
他知道那是什么，天使的大杀器，能摧毁半个星球的生態。
“怎么样？”彦问道，“虽然莫甘娜跑了，但清理这些嘍囉，算是天使送给地球的一份见面礼。”
陆晓冷笑一声。
“不需要。”
“这是地球。”
“清理自家的垃圾，是我们人类自己的事。”
“不需要你们这些亚人来插手。”
亚人。
大气层外，阿追的脸色瞬间变了。
“亚人？！”
她柳眉倒竖，烈焰之剑燃起火焰，“他叫我们什么？亚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敢这样称呼我们！彦姐，你別拦著我，我要下去继续和他单挑”
在天使的认知里，她们是已知宇宙最完美的生物，现在竟然被一个地球人称为“亚人”？
彦也愣了一下。
她活了七千年，被骂过碧池、烤鸡，但被叫“亚人”还是第一次。
“有点意思。”
彦拦住激动的阿追，反而更感兴趣了，“他拒绝天刃审判，理由竟然是种族洁癖？”
通讯器里，陆晓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们这些亚人，对地球发动天刃审判？”
“或者，下来。”
陆晓肩头的飞弹发射器抬起，锁定了天空。
“下来，让我的爆弹枪跟你们讲讲道理。”
咔噠。
锁定的警报声在彦的脑海中响起。
这小子，居然真的敢锁定她。
“好大的口气。”
彦气极反笑，“行，小孩。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你就慢慢炸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这块地洗乾净。”
“阿追，我们走。”
“彦姐！就这么放过他？”阿追愤愤不平。
“不然呢？真下去跟他打一架？”
彦看了一眼下方的火海，“那是地球的內部事务。我们去盯著莫甘娜，別让那个碧池再搞小动作。”
……
陆晓收回目光。
“算你们跑得快。”
他心里清楚，人类的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好了。”
陆晓转过身，看著尚未清理完的废墟。
“继续干活。”
轰轰轰轰！
爆炸声再次响起，持续了一天一夜。
陆晓不知疲倦，像一台杀戮机器，在岛国上来回清理。从北到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只要侦测到生命反应，就是一轮轰炸。
一天一夜后，整个岛国被削低了数米，大部分陆地变成礁石，被海水淹没。
四周一片死寂，除了海浪声，再无其他。没有恶魔，也没有人，乾乾净净。
陆晓站在一块露出海面的巨岩上。
清晨，红日从海平面升起，阳光洒在海面和他满是硝烟的装甲上。
“呼……”
陆晓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装甲有空气循环系统，但他觉得此刻的空气格外清新。
“系统，扫描全境。”
【扫描完成。】
【目標区域生命反应：0。】
【恶魔病毒残留：0。】
【清理进度：100%。】
看著视网膜上的全绿数据，陆晓感到一阵满足。
这不只是在杀恶魔，也是在抹去那个他厌恶了两世的名字。
“终於……”
“彻底乾净了。”
他解除头盔锁定。
嗤
气压声中，厚重的头盔摘下，露出陆晓年轻坚毅的脸，海风吹拂著他的短髮。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面本是用来检查涂装的镜子，照了照，然后愣住了。
“嗯？”
陆晓眨了眨眼。
镜子里的人还是他，剑眉星目，稜角分明。
但是，他的脑后和皮肤表面，竟然散发著一圈淡淡的金光。
“臥槽？”
陆晓满脑子问號。
他摸了摸脸，没开特效，动力甲的照明也关了。
这光是哪来的？从身体里透出来的？
“这啥情况？”
陆晓看著镜子里冒金光的自己，陷入沉思。
他回头看了一眼沉入海底的岛国，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越来越亮的金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
陆晓摸著下巴，表情古怪。
“难道是因为我把这帮小鬼子全宰了……”
“老天爷觉得我积了大德？”
“功德成圣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杀生是罪，但杀掉这些非人的大奸大恶之徒，就是功德。这帮岛国恶魔两者都占了，把他们全灭了，这功德得有多大？
“好傢伙。”
陆晓看著自己金灿灿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这要是回国，不得给我立个生祠？”
“以后请叫我”。
“功德天尊·陆晓。”
“果然。”
陆晓收起镜子，重新戴上头盔。
金光被头盔遮挡，但那股特殊的气息仍在装甲內流转，让他的灵能水平暴涨了一大截。
“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