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荣誉卫队装饰
巨侠市，別墅区。
陆晓从黄村回来后没脱战甲。
“系统。”
意念沉入脑海，金色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界面正中，是他身上这套马克十型动力甲的三维模型。感受著体內三代神体带来的力量，他觉得这身朴素的蓝色涂装已经配不上自己了。
力量就是话语权。既然已经展露实力，就没必要再低调。
他的视线落在“军械库”的“外观定製”一栏，念头一动，界面切换，一排装饰组件浮现。
“荣誉卫队套件。”
陆晓选中了那个选项。
光幕上的模型立刻改变。蓝色肩甲边缘多出鎏金浮雕，左肩的倒“Ω”符號外增加了一圈金色桂冠。胸甲的双头鹰徽標更加突出，鹰眼是两枚红色传感器。腰间垂下两条写满祷文的皮质经卷，头盔额前也多了一枚金色骷髏徽记。
“应用。”
现实中，他身上的动力甲传来机括咬合声，金光流转后，崭新的荣誉卫队涂装覆盖全身。
陆晓抬起手臂，检视著手甲上的新纹路。
……
巨侠號航母。
指挥大厅內。
杜卡奥撑著指挥台，眉头紧锁，死死盯著屏幕一角闪烁的红光报告，孙悟空，生命体徵归零。
“別看了，老杜。”瑞兹坐在一旁，手里捧著本厚实的《战锤40k》设定集，“悟空，回不来了。”
瑞兹：“连暗位面数据都被抹掉了一部分。那种白色能量太霸道了。”
杜卡奥直起身：“我不是在可惜悟空。”
他转过身：“我头疼的是那帮小崽子。”
杜卡奥指了指天花板的甲板方向：“雄兵连。葛小伦，刘闯，赵信这帮人现在一个个心比天高，拿著弒神武，觉醒了超级基因，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在指挥台前来回踱步。
“我本来的计划，是让悟空去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天外有天，什么是真正的战士。只有被揍趴下，他们才能生出敬畏，才能在未来的战场上活下来。”
杜卡奥停下，一拳砸在栏杆上：“现在倒好，悟空让陆晓给宰了。这帮小鬼没人管得住，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瑞兹推了推眼镜，视线从书上移开：“也不一定就没人压得住。”
他举起手里的书，封面上是身著动力甲的星际战士。
“陆晓。”瑞兹吐出这个名字。
“他？他刚宰了悟空，你让他来教雄兵连？他要是凶性大发，把这帮孩子也给剁了呢？”
“他杀悟空，是悟空先动的手。”瑞兹指著书上一段文字，“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阿斯塔特，也就是星际战士，荣誉感和纪律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不滥杀，但也绝不容忍挑衅。”
瑞兹合上书，走到杜卡奥身边：“何况，你也看到了。那种战斗素养，对力量的控制，比悟空更適合当教官。悟空是个独行侠，陆晓他本身就是一部战爭机器。”
杜卡奥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烟，闻了闻又塞了回去。
“就算他合適，怎么请？”杜卡奥瞥了瑞兹一眼，“下命令？他连我都敢顶，能听我们的？”
“当然不能下命令。”瑞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这种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战士，得用激將法。”
他翻开书，指著关於“决斗”与“荣誉”的章节。
“阿斯塔特视荣誉为生命。你若是向他们发起正式的武力挑战，他们若是不应，就是怯战，就是对他们的侮辱。”
瑞兹看向杜卡奥：“让蕾娜去。”
“蕾娜？”
“对。她是烈阳主神，身份够。让她以『想见识一下星际战士的实力』为名，向陆晓发起邀战。地点，就定在超神学院。”
瑞兹：“陆晓肯定清楚这是我们的局。但他不会拒绝。因为他是阿斯塔特，他丟不起这个人。”
杜卡奥捏著烟的手指微微发力，菸捲被捏得变了形。
这是步险棋。但饕餮大军已逼近冥王星，再不把雄兵连这帮新兵蛋子敲醒，上战场就是炮灰。
“好。”杜卡奥將变形的菸捲扔进垃圾桶，“就按你说的办，让蕾娜去下战书。”
他扭头看向通讯员：“接蕾娜的通讯。”
……
超神学院，走廊。
蕾娜这段时间心情极差。潘震的电话让她看谁都想踹两脚。
“娜姐！”赵信从后面追上来，一脸諂媚的笑，“那个我看你刚才没吃好。信爷我这儿还有两包私藏的牛肉乾，要不”
“滚。”蕾娜头也不回。
赵信脖子一缩，停下脚，回头冲葛小伦和刘闯挤眉弄眼。
“娜姐今儿是吃了枪药了？”
刘闯扛著黑色的弒神斧，撇了撇嘴：“谁知道呢，八成是亲戚来了。哎，信爷，你那牛肉乾给我来点儿唄？”
“去去去，那是孝敬娜姐的。”
几人推推搡搡，嘻嘻哈哈。蕾娜听著身后的吵闹，心里的火更旺了。
地球的未来？银河之力和诺星战神？就这德行？一帮街溜子。
恰在此时，杜卡奥的声音切入她的通讯频道。
“蕾娜。”
蕾娜停下脚步，把酸奶吸管咬得死死的：“又干嘛？老杜，我今天不爽，有屁快放。”
“一个任务。”杜卡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向陆晓发起挑战。”
“陆晓？”蕾娜一怔，音量拔高，“那个蓝罐头？老杜你疯了？潘震刚警告我別去招惹他，你让我去送死？”
“不是让你拼命，是切磋。”杜卡奥解释，“雄兵连这帮孩子太飘了，悟空不在了，得有个人把他们打醒。我想借陆晓的手，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蕾娜沉默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打闹的赵信和刘闯。
刘闯正拿著斧子比划：“我要是碰上那什么饕餮，一斧子一个，跟劈柴似的！”
葛小伦在旁边傻乐：“闯子，你那斧头沉不？给我摸摸？”
蕾娜收回目光。確实，该有人来收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了。
“行。”蕾娜鬆开被咬扁的吸管，“这活儿我接了。说好啊，那傢伙要是真起了杀心，你们得负责收尸。”
“放心，他有分寸。”
通讯掛断。蕾娜调出通讯界面，输入了那个被標记为“极度危险”的频段號码。
……
巨侠市別墅。
陆晓坐在工作檯前，用鹿皮布擦拭著爆弹枪的枪身。
“滴。”
一个未经加密的陌生信號亮起。陆晓拿起手机，接通了信號。
“喂，陆晓。”蕾娜的声音直接响起，“我是蕾娜，太阳之光，你们嘴里的神。”
“有事？”
“听说你很能打，连孙悟空都被你干掉了。”蕾娜说，“我们雄兵连，想见识见识，所谓的星际战士到底有多大本事。”
陆晓把枪搁在桌上，面甲下发出一声冷笑。
太拙劣了。一听就是杜卡奥的手笔。孙悟空没了，就想拿自己当磨刀石？当免费陪练？
“地点。”
那头的蕾娜似乎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顿了一下才说：“超神学院校场。现在。敢来吗？”
敢来吗？
对一名阿斯塔特而言，这不是问句，是战书。拒绝，即是畏惧，是承认帝皇的死亡天使不如这些所谓的超级战士。
“既然想见识。”他抓起桌上的头盔，额前新增的金色骷髏徽记在灯光下尤为突出，“那就如你们所愿。”
……
超神学院，综合格斗训练场。
巨大的露天广场铺满高强度合金板，四周是阶梯看台。雄兵连全员在此集结。
葛小伦、刘闯、赵信、程耀文、瑞萌萌、琪琳、杜蔷薇，七人身著黑色暗合金装甲，站成一排。
“娜姐，这到底要干啥啊？”赵信甩了甩手里的长枪，“大中午的，不让午休，拉这儿来晒太阳？”
蕾娜站在队伍最前，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等人。”
“等谁啊？”刘闯把斧头往地上一顿，“哪个腕儿这么大排场，让咱们一帮人等他一个？”
“一个能把你们打出屎来的人。”蕾娜说道。
刘闯乐了：“哎哟我去，娜姐你这话说得。我现在可是诺星战神，手里这是弒神斧。我还真没服过谁。”
葛小伦也跟著起鬨：“就是啊娜姐，我们现在都练出来了。那天我试了，一嗓子能把石头吼碎！”
蔷薇站在队尾没说话，只是默默检查著飞刀。她察觉到蕾娜神色不对，也注意到了看台上神情凝重的杜卡奥和瑞兹。
蕾娜忽然抬头：“来了。”
眾人顺著她的视线望向天空。一个黑点正在飞速放大。
“轰”
音爆声迟迟传来。那个黑点以惊人的速度垂直坠落，直衝校场中央。
“臥槽！飞弹？！”赵信嚇得往后一蹦。
“散开！”蔷薇大喊。
眾人还来不及反应，那个物体已经砸落。
咚！！！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校场中心的合金地面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衝击波卷著烟尘轰然扩散，吹得眾人东倒西歪。
烟尘中，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直立。
那体型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他空著手，一步步走向雄兵连。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让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刘闯彻底闭上了嘴。葛小伦喉咙发乾，不住地吞咽口水。
陆晓在他们十米外站定，垂下头，俯视著这群在他眼中与孩童无异的超级战士。
“极限战士战团，荣誉卫队。”
他指向面前的几个人。
“你们想见识阿斯塔特的实力？”
陆晓的手指，勾了勾。
“一起上吧。”
“別浪费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