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陆晓从兜里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银行卡余额写著：900.00。
“这点钱，连爆弹枪的维护油都买不起。”
陆晓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点开地图，手指划过东海，最后按在那条狭长的岛屿版图上。
他盯著那个位置，手指捏得关节发白。
几十年前的黑白画面浮现在他脑海里。万人坑里的白骨，被刺刀挑起的婴儿，还有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同胞。
“血债，得用血来偿。”
陆晓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开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系统。”
陆晓低声喊了一句。
“在。”
冰冷的机械音在颅內响起。
“打开军械库。”
一道金色光幕在面前展开。
陆晓的视线扫过一排排装备，停在马克十型动力甲上。他伸出手，点向著装指令。
“著装。”
嗡！
沉重的陶钢装甲板凭空出现，精准地扣合在陆晓的肢体上。陆晓也再次恢復了两米八的身躯。
咔嚓。
腿部装甲闭合，液压杆锁死。
咔嚓。
胸甲扣合，供能线路接通。
嗤。
头盔落下，气压阀排出多余气体。目镜位置，两道红光亮起。
陆晓活动了一下五指，伺服电机发出低沉的蜂鸣。
“武器。”
右手一沉，黑金相间的爆弹枪出现，枪栓自动上膛。左手一握，链锯剑具现，锯齿闪著寒芒。
陆晓透过目镜的战术界面，锁定地图上的红点。
“目標，东京。”
陆晓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处理，变得低沉且带有金属混响。
“我要烧了那个厕所，扬了那个皇宫，搬空他们的国库。”
他大步走到窗边，战靴踩碎了地板，直接推开窗户。
背后的喷气背包喷口张开，反应堆开始轰鸣。
轰！
蓝色的高温尾焰喷出，气浪掀翻了屋里所有的家具。
陆晓冲天而起，撕开云层，飞向东方。
……
两个小时后。
东京，千代田区。
夜里下著细雨，霓虹灯闪烁，街上满是行人。
天空突然传来巨大的空气撕裂声，一团音爆云在低空炸开。
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抬头看去。
“那是什么？”
“流星吗？”
“好快！”
轰隆！
一个蓝色黑影高速砸在路面上。
地面崩碎，裂纹向四周蔓延，碎石四射。衝击波掀飞了路边的几辆计程车，车体撞进商店，玻璃碎裂声四起。
烟尘散去。
陆晓缓缓直起腰，蓝色的陶钢装甲在路灯下泛著冷光。
周围的民眾都呆住了。
他们看著这个三米高的钢铁巨人，看著他胸口的双头鹰徽记，还有手里那把大得夸张的枪。
“怪物……是怪物！”
尖叫声响起。
人群崩溃，向四周逃窜。
陆晓平举起爆弹枪，粗大的枪口锁定了前方的街道。
“肃清开始。”
砰！砰！砰！
爆弹枪开始射击。
每一发爆弹击中人体后都会二次爆炸。
血雾顿时炸开。
陆晓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
“啊！！”
“救命！救命啊！”
“警察！快叫警察！”
尖叫声此起彼伏。
陆晓没理会这些声音，目镜里的地图標示著路线。
前方五公里，靖国神厕。
“挡路者，死。”
他死死扣住扳机。
爆弹倾泻而出，街道两旁的汽车接连被打爆，火球腾空而起。建筑外墙成片坍塌。
几辆拉著警笛的警车从街角衝出，横在路中间。
“停车！举起手来！”
几个警察躲在车门后，拿著枪惊恐大喊。
陆晓转过头，目镜红光扫过。
“螳臂当车。”
他抬手甩出一串连射。
轰！轰！
警车炸成废铁，火光吞没了那几个警察。
陆晓继续前进。
陶钢装甲提供了绝对防御。
警察的子弹打在装甲上，只能溅起几点火星。
陆晓隨手挥动链锯剑。
嗡——！
单分子锯齿高速转动。
一个试图靠近的警察连人带车，被一剑切成两半。
鲜血喷在蓝色的腿甲上，顺著凹槽滴落。
陆晓大步向前，身后留下一地的钢铁残骸和尸体。
……
神厕门口。
大批防暴警察已经集结，盾牌墙、防暴车和两辆轻型装甲车严阵以待。
“射击！射击！”
指挥官挥著刀，声音沙哑。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打在陆晓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
陆晓顶著弹雨，速度不减。
“就这点火力？”
他举起爆弹枪，瞄准了那两辆装甲车。
“帝皇赐予你们毁灭。”
砰！砰！
两发穿甲爆弹钻入装甲车的观察孔。
轰隆！
装甲车內部殉爆，炮塔被掀飞，重重砸进后方的盾牌阵中。
惨叫声连成一片。
陆晓启动链锯剑。
引擎的咆哮声盖过了枪声。
他发起衝锋。
三米高的巨人全速奔跑，地面咚咚作响。
防暴警察们看著迅速放大的蓝色身影，手里的盾牌都拿不稳了。
“怪物……他是恶魔……”
“跑啊！”
防线崩溃。
陆晓撞入人群，链锯剑大开大合地横扫。
嗤啦！
没人能挡住他一击。
陆晓杀穿防线，站在了那座木质建筑面前。
那块写著名字的牌匾就掛在上方。
陆晓冷笑一声。
“供奉战犯？”
“今天，我让你们连骨灰都留不下。”
他收起爆弹枪，换上了一把重型喷火器。
“鉕素烈焰，净化一切。”
呼！
几十米长的火焰喷涌而出，瞬间点燃了神厕。
乾燥的木头噼啪作响，火势迅速蔓延。
“烧。”
陆晓按死扳机，將火焰喷向每一个角落。
黑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个东京。
陆晓站在火海前，看著那些牌位在火焰中化为飞灰。
“舒服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
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
陆晓抬头。
三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30毫米机炮已对准他。
地面震动，四辆坦克压过废墟，120毫米炮口缓缓转动。
自卫队到了。
扩音器里传来喊话：
“这里是自卫队！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解除武装！重复，立即解除武装！”
陆晓看著坦克群，收回喷火器，重新握紧爆弹枪。
“包围？”
陆晓转身，面对坦克的炮口。
“我是阿斯塔特，是帝皇的死亡天使。”
他向前一步，脚下石砖碎裂。
“我是来包围你们的。”
“开火！”
自卫队指挥官疯狂下令。
轰！
四辆坦克同时开火，120毫米炮弹呼啸著撞向陆晓。
火光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击中目標！”
“確认摧毁！”
坦克內的车长大喊。
烟尘散去。
陆晓站在原地，装甲上连划痕都没有。
马克十型动力甲的防御力，不是这个时代的武器能打破的。
“这……这不可能！”
自卫队指挥官手中的望远镜掉在地上，满脸惊骇。
“该我了。”
陆晓平举爆弹枪。
“为了帝皇！”
他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四发穿甲爆破弹脱膛而出，撕开坦克的正面装甲，在內部炸开。
轰！轰！轰！轰！
四声巨响。
四辆坦克的炮塔被直接掀飞，內部弹药殉爆，火柱冲天。
陆晓没有停，抬头看向空中的直升机。
“苍蝇。”
喷气背包再次启动。
轰！
陆晓冲天而起。
直升机驾驶员试图规避，但晚了。
陆晓在半空抓住直升机的起落架。
“下来！”
他双臂发力，硬生生將数吨重的直升机拽得失去平衡，螺旋桨撞在大楼外墙上。
咔嚓！
旋翼折断。
陆晓顺势鬆手，一脚踹在机身上。
直升机旋转坠落，砸在另外两架直升机中间。
轰隆！
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炸开。
陆晓重重落地，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周围的自卫队士兵彻底没了斗志。
坦克和飞机都在一分钟內被全灭。
陆晓站直身体，甩掉链锯剑上的血跡。
他扫视那些发抖的士兵。
“还有谁？”
没人敢回应。
士兵们纷纷丟下武器，转身逃跑。
“魔鬼！他是魔鬼！”
陆晓没有理会这些逃兵。
他转头看向皇居的方向。
那里此刻警报声大作，灯火通明。
“厕所烧完了。”
“接下来，去拆房子。”
“还有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