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回来了
第121章 我回来了
不过为了稳妥,他並没有第一时间攻打金国,而是把开疆拓土的方向朝著西方,朝著中亚————
在成吉思汗打下小半个地球,已经成了欧罗巴人口中的上帝之鞭时。
金国贵族们却还忙著醉生梦死,无人真正重视这位成吉思汗。
洪七公听闻郭靖竟然有统兵之能,不由露出惊讶的神色。
“那傻小子?他会统兵?”
苏珏哈哈一笑,打趣道:“七公前辈,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郭兄弟只是內秀而已!”
听到这话,洪七公也反应过来,摸了摸下巴道:“那老叫花倒是要好好看看!”
说到这,苏珏也把洪七公的兴趣勾了出来,迫不及待地询问:“那上策是什么?”
“上策倒也简单,只是需要水磨功夫,需要耐心。”
“丐帮中有污衣派和净衣派,但难道就没有不属於这两派的丐帮弟子了吗?”
洪七公闻言愣了一下,他想了想道:“那自然也是有的,而且还不少!其实绝大多数弟子都只是为了不受欺负才加入的丐帮,他们既不是污衣派,也不是净衣派。人数能占到丐帮的八成之多。”
苏珏点了点头,侃侃而谈道:“这便是了,丐帮的基石不是那几位长老,而是遍布整个宋国,整整几十万的弟子!七公前辈你是帮主,你真正要担心的,是下面的弟子,只要这几十万弟子不乱,和七公你是一条心,剩下那几个长老,又何必去担心。”
听到这,洪七公顿时双眼一亮,迫不及待问:“那我该怎么团结丐帮的底层弟子?这些年我也经常暗访各分舵,好事也见过不少,坏事也见过不少,自问算是赏罚分明了。”
“不够!”
苏珏想了想,接著道:“底层弟子的权利,要扩大化,要摆在明面上,也要让他们有参与感,而不是什么事情,都由那八位长老说了算,至於法子嘛————”
说到这里,苏珏微微一顿。
隨后,在洪七公抓耳挠腮的焦急等待中,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从各地分舵,或者小的派別中,让他们自行推选出荣誉长老,至少要有百人以上,而且每年都要换,这些荣誉长老没有实权,但能参与每年一度的丐帮君山大会,大会上,由这些荣誉长老,负责调解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纷爭,投票超过三分之二,即可执行。”
洪七公听完苏珏的话,顿时喜出望外,连连惊嘆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底层弟子才是丐帮的基石,他们认定的事,污衣派和净衣派若是还违反,那就是和丐帮几十万弟子过不去。”
看到洪七公兴奋的模样,苏珏笑了笑,心里则是暗道,他这可是综合了后世东西方的政治体系给出的答案。
经过了数百年,无数精英验证的体系,总归比洪七公那样的粗放式管理要好!
当然了,矛盾还是存在的,只不过能极大化解这些矛盾。
不至於闹到喊打喊杀,甚至要分家的地步。
有了苏珏的提议,洪七公也坐不住了,当即准备回总舵,和八位长老商议荣誉长老的事情。
也就在洪七公离开之后,丘处机也终於姍姍来迟。
这一天。
苏珏和郭靖,还有穆念慈,以及江南七怪一行人,早早出了客栈。
韩小莹拉著郭靖,还在临时补课,告诉他要怎么怎么打。
郭靖憨憨地点著头,让穆念慈有些无奈。
她瞥了领头的柯镇恶一眼,走到苏珏身旁,小声问:“苏大哥,郭世兄这次能贏吗?”
自从丘处机来到嘉兴,杨康就去丘处机那边了。
虽说丘处机已经把杨康逐出了师门,但好歹是十多年的师徒,加上杨铁心和包惜弱求情。
丘处机也没有完全放弃杨康,这次比武也是专程赶了过来。
虽然时间不多,丘处机同样临时给杨康补了几天课。
苏珏听到穆念慈的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穆念慈摇了摇头,小声道:“杨康实力要比郭世兄强不少,郭世兄要是肯服下苏大哥你给的宝蛇丹,或许还有取胜的希望。可他偏偏说什么,不能胜之不武,比武结束前就是不肯服用宝蛇丹,只怕这次比武,他输多贏少!”
原本穆念慈的武功,应该是略胜於郭靖,但比不过杨康的。
但是上次,和黄蓉一起修炼了易筋锻骨篇,加上苏珏特意帮她梳理了经脉,实力早已经达到了一流巔峰。
比起一流初期的杨康,还是要强不少的。
所以她才能一眼就看出来,郭靖的实力不如杨康。
听完穆念慈的话,苏珏想了想道:“若是换做金国大都的时候,郭兄弟的確不如杨康,不过现在的话,胜负不好说。”
苏珏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郭靖就是那种,积累越深厚,实力越强的人。
他虽然没有服用宝蛇丹,而且基础牢固,远超过杨康。
杨康虽然跟著梅超风修炼了一段时间邪功,走捷径有了一流的实力。
但他基础不牢,比武时间一长,就会露出破绽。
原著剧情里面,郭靖不满杨康调戏穆念慈,行侠仗义跳出来阻拦。
虽然不敌杨康,被打了鼻青脸肿,但他却始终没有倒下。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他不仅基础牢固,韧性也是远超杨康。
至於郭靖不肯服用宝蛇丹,说什么不想占杨康便宜。
苏珏不认可,但也不会詆毁。
两人只是理念不同,所以他是苏珏,对方是郭靖。
烟雨楼是有著嘉兴第一楼之称,始建於一百年前。
和苏东坡相提並论的词豪辛弃疾,就曾经在烟雨楼上写过一首膾炙人口的词。
这栋楼高五层,临湖而建。
站在最顶端,可以眺望南湖全景。
嘉兴的南湖,和杭州西湖,金陵玄武湖,並称江南三大名湖。
这一日,湖面上烟雨濛濛。
而被细雨笼罩的烟雨楼,更是增添了一份朦朧的美感。
苏珏一行人刚进楼里,就看到丘处机和杨康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番敘旧过后,丘处机便宣布比武开始。
郭靖和杨康来到烟雨楼外的空地上,在春风细雨里面,开始了这场十八年前就定下的比武。
“杨贤弟,你出手吧。”
杨康冷冷一笑,这些日子,郭靖试图感化杨康。但他做的越多,只是杨康心里越反感。
眼下有一个光明正大,可以教训郭靖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因此,没等郭靖把话说完,杨康就直接出了手。
他使出一套全真拳法,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出手猛攻。
杨康的拳头,一拳重过一拳,直接把郭靖打的连连后退。
看到这一幕,丘处机微微领首。
他虽然不喜欢杨康行事乖张,而且没有大义,但对这位便宜徒弟的天赋,他还是认可的。
要知道,丘处机常年在江湖中行走,能教导杨康的机会並不多。
再加上杨康本身並不是一个有毅力的人,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在二十岁前,成了一流高手。
若不是练武的天赋不错,杨康绝不可能比郭靖更厉害。
看到郭靖连连后退,江南七怪顿时担忧起来。
六人当中,韩小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有心想要提醒郭靖。
但这时候,柯镇恶却伸出手中的铁杖,拦下韩小莹。
“七妹,不可!这一场比武乃是堂堂正正的比武,靖儿就算输了,那也是咱们技不如人,绝不可破坏比武的公平。”
柯镇恶这个人,说不好听,其实就是有些轴。
但也正是他言传身教,才会养成郭靖这样的性格。
而且,郭靖既有柯镇恶的嫉恶如仇,不畏强权的性格,也有从他亲生母亲李萍那里学来的坚韧。
果然!
刚开始被杨康逼得手忙脚乱,但是郭靖凭藉著坚韧的性子,没有放弃认输,反而是一点点稳住了战局。
儘管还是被动防守,时不时就要中杨康一拳一脚。
如此过了大半天,杨康额头上隱隱冒汗,却始终拿不下郭靖。
尤其是在一套全真拳法使完,依然没有彻底將郭靖打倒后,杨康终於是忍不住,招式中带了几分梅超风九阴白骨爪的影子。
江南七怪武功平平,看不出杨康武功路数的变化。
但是丘处机本身就是全真七子里面武功最强的存在,而且对全真武功的路数极为熟悉,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杨康似乎学了別派武功。
而且这武功,还有几分阴邪之意。
丘处机当即脸色一沉,一挥拂尘就要制止战斗。
然而,就在他打算出手时,苏珏却摇了摇头,阻拦道:“丘道长莫急,且再看看。”
听到这话,丘处机只好按捺住火爆的脾气,继续关注场中的比武。
不过这次,他已经想好,无论这场比武是输是贏,也无论杨铁心夫妇怎么求情,他都不会將杨康收入门墙。
却见场中,杨康使出几招九阴白骨爪后,场中的形势瞬间逆转。
郭靖闪避不及,胸口被抓出一道伤口。
他连退几步,皱著眉看向杨康道:“杨贤弟,你这招式————”
杨康也知道,他跟著梅超风学九阴白骨爪的消息决不能泄露,否则丘处机说不定当场就要为武林除害!
於是,他连忙轻喝一声道:“郭靖,你还不认输?”
“杨贤弟,我实力的確不如你,不过————我师父他们为了这场赌约,不惜远赴千里外的大漠收我为徒,就算为了师父们,我也不会认输的!”
说完这话,郭靖继续稳扎稳打。
不过这次他却並没有用江南七怪交给他的武功,而是使出了一路江湖中最大路货色太祖长拳!
太祖长拳,乃是宋朝太祖赵匡胤传下来的拳法,一共有三十二招!
可以说,但凡是江湖人士,或多或少都会几招太祖长拳。
只因为这么武功实在粗浅,算不上什么高深的武学。
当然了,这门武功太过粗浅,江湖中也很少有人会真的用来对敌。
但凡是有点师门传承,都不会用这么拳法。
杨康看到郭靖使出太祖长拳,当即一愣,隨即嘲笑道:“怎么,知道自己要输了,连这么废物的武功都用出来了?”
不只是杨康,在场所有人,除了苏珏之外,看到郭靖使出太祖长拳,全都愣了一愣。
穆念慈惊讶道:“苏大哥,郭世兄怎么想的,他先前和杨康拆了几百招,几乎將七侠的武功都用上了,这样都没贏,难道用太祖长拳就能贏吗?”
苏珏笑而不语,只是道:“你接著往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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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南七怪看到郭靖的举动,全都愣在原地。
好半晌后,妙手书生朱聪这才脸色诧异道:“靖儿莫非被打傻了,那么多咱们传下的精妙功夫不用,偏偏要用最粗浅的太祖长拳,只怕靖儿会输的更快!”
柯镇恶嘴上说,输了也要堂堂正正,但是心里自然还是郭靖贏下来的。
別看江南七怪好似名声很大,可实际上他们只能说在江南地区有些名声。
若是放到江湖上,江南七怪就算不上什么顶尖高手了。
可全真教不同,全真教乃是北方第一大派,昔年的祖师王重阳,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
王重阳的七位弟子,號称全真七子,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侠。
要是他们江南七怪的弟子,打贏了全真教的弟子,这说出去都是能光宗耀祖的大事了。
柯镇恶眼睛看不懂,只能听韩小莹的复述。
他嘆了口气,幽幽道:“罢了,原本就难贏,江南七怪敌不过全真教,也属正常。”
就在柯镇恶嘆气时,面对杨康的讽刺,郭靖却没有並没有生气,反而认真解释了一句。
“比武之前,苏大哥对我说,世上没有无用的功夫,只看契不契合自身,以及会不会运用。”
杨康面露不屑,冷笑道:“笑话!那不过是他不肯传你高明武功罢了,他的实力,比起昔年的中神通也不差,他若肯教你,你今日又怎么会败给我!行了,废话不必再说,动手吧!”
说著,不等郭靖回答,杨康便率先攻了过来。
然而!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改用太祖长拳后,郭靖的招式一板一眼,但却抗住了杨康疾风骤雨般的攻击。
非但如此,他甚至还留有余力,能够反击两三招。
只不过,每次郭靖都在最后关头收了手。
如此又过了百招,杨康越打脸越黑,越打越汗流浹背。
他真气消耗巨大,却迟迟拿不下郭靖,反而自己是脚步虚浮,到了这会儿几乎只能防守了。
看到这一幕,包括丘处机在內,所有人都满脸的惊讶。
完全没想到,郭靖换了太祖长拳后,竟然反败为胜了。
眾人里面,尤其以穆念慈最为惊讶。
这段时间,她和郭靖杨康相处颇多,对两人的实力都极为了解。
在她看来,如果没有外力介入,郭靖绝无可能击败杨康才对。
想到这,穆念慈转头看向苏珏,好奇问道:“苏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郭世兄使的明明只是太祖长拳,为何却击败了杨康那精妙的功夫?”
苏珏笑了笑,解释道:“这世上的功夫,並不是招式越繁琐越精妙越好!有时候,简单的招式,反而能克制精妙的招式。尤其是,当武者和这门武学契合的时候,就能发挥出一加一大於二的结果!”
江南七怪可以说是毫无保留,悉心教导了郭靖十几年,把自己全部的武功都传授给了郭靖。
但是郭靖非但没有成为大高手,初登场时,可能连穆念慈都不如。
这並不是郭靖愚笨,而是因为江南七怪的武功,根本不適合郭靖。
郭靖心思单纯,其实更適合刚猛简单的武功路数。
加上他勤奋好学,不会投机取巧。
年纪越大,所能发挥的武功也越强。
这才是郭靖初期不强,越往后越强,最终几乎达到南宋武林第一的地步。
“苏大哥,你的意思是,郭世兄更適合太祖长拳这类的武功?”
“没错!”
苏珏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柯镇恶等人。
江南七怪的武功,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太差。
只是他们的武功,比如妙手书生朱聪,武器是扇子,擅长偷盗之术,乃是灵巧的功夫。
韩小莹修炼的则是越女剑,同样是灵巧的剑法。
加上六人一起传授,这么多门功夫一起学,郭靖没被搞崩溃,已经算是他抗压能力不错了。
江南七怪中,尤其是柯镇恶,听到苏珏这话,顿时面露不满,冷声道:“苏公子,我们七怪虽敬佩你侠义之举,但阁下难道是在质疑我们教徒弟的本事?”
苏珏知道柯镇恶的性子,也懒得理他,只是看向丘处机道:“丘道长,这场比武可有结果了?”
丘处机看向场中,却发现杨康全身真气耗尽,整个人半躺在地上,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倒是郭靖,虽然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却凭藉著一口气,硬是站在原地没有倒下。
看到这一幕,即便是丘处机也不得承认,郭靖的確堂堂正正击败了杨康。
在教导徒弟这方面,他也输给了江南七怪。
丘处机长嘆一声,点头道:“此战是靖儿贏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江南七怪。
“昔年我一念之差,路过牛家村,造成了郭杨两家的惨剧。为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所以想著和诸位立下约定,教导两个命苦的孩子。只是没想到,我丘处机不仅教徒弟武艺输了,便连做人也输了诸位一筹。这一场比试,我输的心服口服!”
听到丘处机这话,以柯镇恶为首的江南七怪,无不动容。
尤其是老七韩小莹,眼眶含泪,忍不住喃喃道:“张五哥,你听到了嘛,我们贏了丘道长了!”
柯镇恶也道:“胜负如何並不重要,若非道长立约,我们七怪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徒弟。”
对於郭靖,柯镇恶格外的满意。
不仅是因为郭靖的勤奋刻苦,更重要的这个徒弟是性子善良,没有枉费他们十几年的教导。
但是!
就在柯镇恶话音还未落下之际,却见杨康愤怒大喊道:“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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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一定是服用了宝蛇丹,要不然他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杨康状若疯魔,指著郭靖道:“他就是大奸大恶之人,比武中使诈!”
听到这话,丘处机微微一愣。
不过,郭靖本身內力就不如杨康,即便真服用了宝蛇丹,也无可指摘。
这几天,他自己不也是给杨康耳提面命,甚至传了一套较为高深的全真拳法。
想到这,丘处机眉头一皱,冷喝道:“孽徒,住嘴!”
杨康从地上爬起来,还想要在说话。
却见穆念慈纵身跃上前,迎著杨康就是一掌打了过去。
杨康躲避不及,被穆念慈打倒在地上。
这时候,穆念慈才从腰间的取出一个瓷瓶,冷著脸道:“郭世兄才不像你这般,前段时间,他便將宝蛇丹交给我保管,不愿意胜之不武,只想用自己的武功来同你比试,甚至,苏大哥提出教他几招,都被他拒绝了。”
苏珏的实力,丘处机最为清楚。
可以说,即便王重阳再生,也不一定是苏珏的对手。
在丘处机心里,苏珏的实力甚至在五绝之上。
若是寻常人,能够得到这种绝世高手的指点,恐怕早就欣喜若狂,满口答应下来了。
但听到郭靖居然会拒绝,而且只是为了和杨康公平一战。
丘处机不由感慨良多,因为哪怕换做他自己,也未必有拒绝的毅力。
论武功,他比江南七怪加一起还要厉害半筹,但论教徒弟的,他却输了太多。
想到这,丘处机一扫拂尘,整个人轻盈一跃,来到杨康身前。
杨康看到丘处机脸色铁青,当即脖子一缩,不敢再多言。
“师父,我————”
“孽徒,我且问你,你方才所使用的拳法里面,为何会有几招透著阴邪,这是你何处学来的邪门功法?”
“我————”
一听这话,杨康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梅超风和陈玄风,当年被称作黑风双煞,乃是被整个武林唾弃的人物,为正邪两道所不容。
尤其是他们修炼的邪功,更是要用人头骨修炼,堪称邪恶至极。
杨康心里明白,一旦曝光他和梅超风的师徒关係,整个江湖將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丘处机当了杨康十几年老师,对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看到杨康目光闪躲,言语支吾,丘处机当即明白,这些年杨康一定瞒著他学了什么邪道武功。
想到这,丘处机勃然大怒。
“孽徒,我原以为你只是贪恋荣华富贵,却不想你竟然敢偷学邪道功法!”
说罢,丘处机怒不可遏,直接抬起手掌。
郭靖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喊:“丘道长,饶了杨贤弟这一遭吧,他一定会改正的。”
丘处机却冷哼道:“以前我就是饶他次数太多,才养成了他如今的性子。”
说罢,丘处机直接一掌打在杨康的小腹丹田处。
这一掌,直接將杨康丹田打碎,废了他一身的真气。
紧接著,丘处机也不管哀嚎连连的杨康,单手提起对方,转头对苏珏以及江南七怪道:“诸位,我要將这孽徒带回全真教,让掌教师兄好好管教他。各位,就此別过。”
江南七怪连忙拱手回礼,心中畅快之极。
他们虽然不是名门大派出身,但今日却堂堂正正贏了名门正派出身的丘处机。
只此一条,就让几人觉得,此生无憾了。
江南七怪离开嘉兴已经有十八年了,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回大漠了。
韩小莹道:“靖儿,华箏和你母亲还在大漠等你,这次师父们就不跟你回去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旁的柯镇恶就不满道:“要我说,靖儿把他娘接回大宋便是,靖儿是我大宋儿郎,怎可娶一个异族女子。”
郭靖和华箏从小一起长大,心里还是有华箏的影子的。
只是他向来不敢违逆柯镇恶的话,闻言也只是一声不吭,任由柯镇恶数落。
韩小莹摇了摇头,劝说道:“大哥,靖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他这十八年都是在大漠长大,那里有他的家人朋友,我们不该替靖儿做决定。”
郭靖满脸感动,急忙朝著江南七怪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
“大师父,二师父————等靖儿有空了,会来大宋看你们的。”
说完,他便恋恋不捨,和苏珏一起踏上了前往大漠的旅程。
苏珏对於郭靖娶华箏,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反而很支持。
路上,他对郭靖道:“郭兄弟,其实你娶不娶华箏,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你要想清楚,若是有一日,蒙古人要入侵大宋,你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郭靖愣了一下。
他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此刻听到苏珏提及,郭靖这才想起来,这些年成吉思汗攻城略地,几乎征服了大半个中亚。
如果有一天,成吉思汗掉过头,选择入侵大宋————
这个问题,郭靖足足想了大半个月,直到两人踏入大漠,已经能看到草原上的牧民了。
郭靖这才认真回答道:“苏大哥,我娘从小就告诉我,我爹是个大英雄,最敬佩的就是岳飞將军!我想清楚了,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义无反顾回到大宋。”
“好,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就在两人说话间,却见远处的草原上,一队蒙古士兵呼啸而至。
和苏珏在南宋看到的,几乎没有战斗力可言的宋朝士兵截然不同。
这一队蒙古士兵,令行禁止,即便是长途奔袭,马队也没有丝毫混乱。
而且,他们顛覆了以往的游牧民族缺少铁器,装备不如中原士兵的刻板印象。
这一队蒙古士兵的几乎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装备无比精良。
苏珏之前在金国大都的时候,曾经一剑斩了上千士兵。
那是因为金国的士兵同样沉溺在享受当中,没有了百年前的凶猛。
装备,也比不上完顏阿骨打的时候,大部分甚至都没有著甲。
因此才能造成那么大的杀伤。
但是,如果换做眼前这队士兵,人人武装到了牙齿,身上都是精良鎧甲,苏珏估计,自己一剑就杀不了那么多士兵,估计最多也就能杀几百人。
想到这,苏珏不禁在心里面暗暗讚嘆:“果然不愧是征服了半个地球的蒙古兵,论单兵素质,应该就是目前最强的国家,即便明朝拥有火器,也不是这群虎狼之兵的对手。”
这群蒙古兵之所以装备精良,其实也和成吉思汗打下中亚有关係。
中亚诸多国家,因为丝绸之路,其实一直都很富庶。
而有了中亚诸多国家的供给,蒙古早已经积蓄了足够多的財富,武装起了上百万大军。
万幸的是,明国和蒙古之间,还隔著南宋。
南宋至少还能坚持二三十年,而且就算南宋不敌,那时候蒙古也应该因为內部混乱,走向帝国的结局了。
就在苏珏心里暗暗思索之际,却见这队蒙古兵的首领,纵马来到郭靖身前,惊喜道:“郭靖安答?”
“托雷安答,我回来了。”
郭靖脸上也露出喜色,径直下马,和对方拥抱了一下。
隨后,他这才给苏珏介绍道:“苏大哥,这位是我从小就认识的兄弟,叫做托雷。”
托雷点点头,豪爽道:“郭靖安答的朋友,就是我托雷的朋友,这位兄弟,欢迎你来我们大漠做客。”
苏珏微微頷首,目光略过托雷,落在蒙古士兵最后方,一位中年汉子身上。
郭靖注意到苏珏的目光,急忙介绍道:“苏大哥,这位是我的箭术师父,叫做哲別。”
哲別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几分精光。
“你似乎和郭靖那几位汉人师父不一样,比他们更可怕!更深不可测!”
郭靖幼年时期,有一番际遇,和成吉思汗一家相识。
其中,这位和他结拜的,名为托雷的青年,全名叫做孛儿只斤·拖雷,乃是成吉思汗最小的儿子。
蒙古大漠一直有幼子守家的传统,在成吉思汗去世后,托雷便继承了成吉思汗最精锐的部队,最核心的牧场。
只不过,他並没有继位可汗。
反而是不爭不抢,看著几位哥哥內斗,只是保住了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