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还是儘快离开吧
第111章 还是儘快离开吧
而且，面对这只遮天蔽日的罡气大手，苏珏脸色也凝重起来。
因为他发现，老太监此时发挥出的实力，已经不弱於诸葛正我！
“这老太监，果然不愧是活了上百年的人物，一身实力比起诸葛神侯，郭巨侠他们，只强不弱！”
一念及此，苏珏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拔出了惊蛰剑。
接著，缓缓朝前面刺出了一剑。
大河剑意！
苏珏目前最厉害的剑法，也是一门能够隨著他实力提升而提升的绝世剑意。
剎那间，一片不逊於老太监罡气大手的剑气长河，出现在了苏珏后方的天空。
下一秒，剑气长河和罡气大手碰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有的只是不断崩碎又重新聚集的罡气和剑气。
而那些崩碎的罡气剑气，隨便一道，都能將街道两旁的房屋，砖瓦粉碎！
不得已，黄蓉以及完顏洪烈等观战的人，再次往后退了百丈。
如此，才能不被战斗波及。
以苏珏和老太监为中心，整条街道都被捲起的烟尘所掩盖！
“怎么看不到了？老祖宗贏了吗？”
“说什么屁话，老祖宗是神仙人物，区区一个下等的汉人，如何能贏老祖宗！”
“就是！就是！”
就在完顏洪烈和残余的御林军翘首以盼之际，漫天烟尘逐渐散去，露出了苏珏和老太监两人。
只见，老太监半边衣袖被斩去，露出了乾瘪发皱，好似枯死树干一样的胳膊。
完顏洪烈见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自从他有记忆起，老太监就从没有输过！
无论是潜入宫中的密探，还是那些前来挑战老太监的隱世高手————
无一例外，全不是老太监一合之敌。
这也养成了金国皇族人，对老太监的绝对信仰，相信只要有这位老祖在，金国就能安然无恙。
只是现在，他心目中无敌於世的神明，此刻却被凡人伤到了，哪怕仅仅只是伤到了袖口，也依然让完顏洪烈不能接受。
当然————
苏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此刻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破破烂烂，嘴角更是渗出了一丝鲜血。
他没有估计错，这个老太监的实力，的確比诸葛神侯他们还要强。
最巔峰的时候，估计有无上大宗师实力。
只不过他现在面临天人五衰，无法发挥最巔峰的实力。
现在大概只剩下大宗师中期到后期左右的实力！
当然，如果他不计后果，以命抵命的方式，燃烧所剩不多的寿元，那倒是可以发挥出无上大宗师的实力。
老太监低头看向手臂上被斩断的衣袖，隨即再次抬头，眼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讚赏。
“年轻人，你很不错！能以宗师之境，斩断我半条衣袖，就算当年的剑魔，也没有做到，这件事，便足够你自傲了，不过————”
话说一半，老太监忽然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现在体內真气已经耗空了吧，还怎么和我斗？”
苏珏深吸一口气，答非所问道：“所以，你四十年前也像这样，杀了剑魔？”
出乎预料的是，老太监却摇了摇头。
“当年老夫正值武道巔峰，自信能胜过天数，又怎么会在意这灌注之法，剑魔不同意，老夫便没有强求，还指点了他不少修行关窍，十几年前，他便已经突破无上大宗师，实力远超过我。只是他数遍宋金两国，找不到任何对手，便坐船出海访仙了。”
听到老太监这话，苏珏不由目光微亮。
果然！
剑魔独孤求败没那么容易死。
至於老太监所说，独孤求败出海访仙，可能性也极大！
因为这方世界疆域极大，光是陆地就有原来地球几倍大小，而且还未完全探索完毕，更別提是东海对面了。
有传言说，东海极东之地，乃是仙界疆域。
当然，这仅仅只是传言，至於真相，无人知晓。
七步外，老太监极有耐心。
他回答了苏珏的话，隨即轻轻嘆息了一声，开口问道：“差不多了，你的答案是什么？接受灌注，从此成为我大金守护神，还是死？”
苏珏听到这话，慢条斯理从衣服下摆上撕下一块布条，然后慢慢蒙在了眼睛上。
下一秒！
盲剑客天赋启动！
苏珏原本消耗一空的真气，迅速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而且这还不算完，加上先前的喝酒就变强天赋，他的实力迅速暴涨。
境界虽然还只是宗师初期，但真气、速度、力量，已经全面暴涨到了大宗师阶段。
老太监看到这一幕，瞬间惊叫出声！
“这不可能！”
“你怎么能接连两次激发潜能？”
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色，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实在是，苏珏这接连两次状態恢復，而且实力暴涨，已经完全超出了老太监的理解范畴。
江湖中，的確有不少隱秘的功法，能够刺激人体，激发潜能，让武者能够短时间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但，这种秘法，无一例外全都有著不小的后遗症。
秘法时间一到，虚弱无力，都已经算是后遗症比较小的了。
有的秘法，甚至会损害武者根基，属於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的底牌。
然而————
眼前的少年，不仅没有出现后遗症，甚至第二次激发了潜能，获得了更大的力量。
如果这秘法可以无限激发，那老太监觉得，他可以直接闭目等死了！
甚至別说是他，就算真神仙来了，也扛不住你这无限暴涨的实力。
激发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四次，只要次数够多，大罗金仙都杀给你看？
老太监感觉嘴里发涩！
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再次往前，踏出了第十三步。
这一次，老太监再无任何保留，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最强杀招。
却见，他的身后，猛然出现了一只海东青的虚影。
刚一出现，便让苏珏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压迫力。
老太监信手一招，海东青瞬间发出一声清亮的长鸣声。
海东青是金国的图腾，也是老太监修行的一种功法。
他从年幼入宫开始，就修炼这种功法，早就將这门脱胎於神鹰海东青的爪功，练到到了圆满无漏的境界。
当年，他也是凭藉著这门功法，先后领悟了武道真意和武道领域，一路突破宗师和大宗师。
只是————
最后关头，终究是卡在了无上大宗师，和天人境之间。
不过————
老太监不得其法，苏珏却能感受到，这只硕大的海东青虚影，远比刚才老太监用罡气凝结成的虚影强大的多！
因为，他能从这只海东青虚影中，感受到一点灵性！
没错，就是超凡特性才有的灵性。
这只海东青虚影不仅神俊，一双眼睛更是透著锐利，远非死物可比擬。
“这老太监，应该差一点就能突破天人境，甚至已经摸到了超凡的边，只可惜，他终於败给了岁月，没能彻底悟透超凡，就开始进入天人五衰，失去了晋级的机会！”
苏珏在心中暗暗想著，同样自我警醒。
武道犹如逆水行舟，又仿佛登天梯。
既要勇猛精进，也要把握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否则就会像老太监这样，败在寿元天命之下。
想到这，苏珏同样没有保留，一双眼眸募然一闪。
下一秒，只见他的眼中，仿佛有星河流转，又数不尽的星辰。
与此同时。
老太监同样微微一怔，身后的海东青虚影，迅速崩碎。
下一秒，他和苏珏同时闭上眼睛，陷入了梦境当中。
当老太监再次睁开眼，他却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星河当中。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虚空。
老太监脸色惊疑不定，差点惊叫出声。
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却见远处的虚空中，慢慢浮现了苏珏的身影。
“是你搞得鬼？”
老太监又惊又怒，双眼圆睁，恨不得当场將苏珏活撕。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柄通体彻底，好似要將整片星河斩开的大刀！
老太监连惨叫也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斩成了碎片。
瞬间，痛苦淹没了老太监。
然而，片刻后，那些碎片重新聚合在一起，並在原地生成了老太监。
“你？！”
老太监刚说出一个字，又是一记遮天蔽日的刀影，横跨不知多少亿里，將他斩碎。
如此周而復始，也不知道被斩了几千万次。
老太监的身影近乎快要透明的时候，这片星河才终於崩碎。
完顏洪烈看著长街上，陷入僵持的苏珏两人，心中隱隱生出一股担忧。
他思索良久，终於还是从身旁的御林军手中夺过一张强弓，想要借著这个机会，偷袭苏珏。
只是————
还没等完顏洪烈反应过来，却见远处的苏珏突然睁开了双眼。
紧接著，便是老太监也从僵持中清醒了过来。
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脸色惊慌失措，想也不想便夺路而逃。
看到这一幕，完顏洪烈愣住了，残余的金国御林军也愣住，甚至就连黄蓉都愣在了原地。
因为，按照刚才的战局来看，苏珏虽然有不少底牌，但局势依旧是在老太监那边的，苏珏属於是被压著打。
——
可怎么僵持了一会儿，老太监却被嚇跑了？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之际，苏珏轻笑一声，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完顏洪烈。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有言必行，说要今日杀你，就绝不会留你到明日！”
言罢。
苏珏脚下轻轻一踏，整个人就飞身跃起，眨眼间就越过百丈距离，靠近了完顏洪烈。
完顏洪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惊叫著，连滚带爬想要逃离。
但，不只是他，就算那些御林军同样被嚇破了胆子。
他本有意推一些御林军去送死，阻挡苏珏的步伐，可左抓右抓，却看到自己手下那些御林军，早就逃得远远的，甚至比他还要逃得快。
眼看苏珏已经来到身前，完顏洪烈终於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连忙道：“別杀我，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將王府所有的財富都给你！”
噗！
回应完顏洪烈的，是苏珏简单一剑。
瞬间，这个搅动风云，害了郭杨两家的金国王爷，毙了命。
除掉完顏洪烈后，苏珏也没有兴趣继续去清剿那些小兵。
於是就带著黄蓉去了王府一趟。
这会儿，王府还不知道完顏洪烈已经身亡的消息。
不过，也因为完顏洪烈把王府绝大部分护卫力量都带出去围剿苏珏了，此时王府里面倒是空荡荡的。
眼看暂时安全了，黄蓉终於忍不住问道：“苏大哥，那个老太监为什么跑了啊，我感觉他好厉害，光是一个眼神，都能让我心惊肉跳。”
苏珏点点头，笑道：“他是大宗师，是比五绝更高一个层次的高手，自然厉害！”
“啊，大宗师？”
黄蓉听到这话，顿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她没想到，自己老爹黄药师苦苦追寻的境界，竟然真的有人达到了，而且，就躲在金国皇宫之內。
不过————
黄蓉略一思索，便欢喜道：“那岂不是说，苏大哥你现在比大宗师还厉害？”
苏珏摇头失笑道：“大宗师哪有那么容易，一方面那个老太监天人五衰，已经到了寿元尽头，另一方面我算是取巧，这才略胜半筹！真比拼实力，我还是不如对方的。”
听到苏珏的解释，黄蓉这才明白过来。
不过她还是道：“那也厉害啊，以宗师境界，胜大宗师半筹，这要是换做我爹，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嘿嘿，你这么编排我岳父，小心我去了桃花岛告诉他。”
“谁是你岳父啊，討厌，我不理你了。”
与此同时，金国皇宫。
老太监几乎是一路狂奔，回到了他居住的宫殿中，这才没有压制伤势，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的跌倒在地上。
殿內，年轻的金国皇帝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搀扶老太监躺了下来。
他自然知道，都城內出现了一名狂徒，一剑破甲三百多，將御林军打的溃不成军。
老太监去收拾残局，还是他亲自来请的。
“大公公，你受伤了？”
老太监苦笑一声，幽幽道：“原以为是个绵羊，可以手到擒来，谁知却是一头饿狼，我被他在梦中斩了无数刀，原本还有九年寿元，现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年！”
“啊？”
听到这话，金国皇帝瞬间慌了神。
儘管他一直不满，自己的头上还有这样一位老祖宗。
但他心里也清楚，若非有老太监坐镇，金国早就被蒙古吞併了。
一个国家强不强，除了要看军队，同样也要看顶级武者的强弱。
其实，不只是金国有大宗师，宋朝、蒙古也都有属於自己的大宗师。
不过这些大宗师，都隱藏在皇宫最深处，动輒不会轻易出手。
可以说，这些大宗师，才是一个国家最核心的底气。
只是现在，金国的底气却会隨时消散。
老太监嘆了口气，躺在床上道：“天命难违啊————你立刻派出使者，去向蒙古求和，若是能达成合议，则我大金还能存续一二十年，这期间，你若励精图治，未必没有延续国运的机会。”
小皇帝闻声思索片刻，犹豫著问道：“若是求和不成呢？”
“若是不成，那我大金便只剩两三年国运————”
老太监似乎更老了，目光也变得浑浊起来。
恍惚中，他仿佛又看到了一百二十多年前，金国太祖传授他武艺，教导他要自强的一幕。
王府內。
苏珏牵著黄蓉的手，閒庭信步走在其中。
黄蓉道：“苏大哥，这王府占地不小，要不抓个人问问路吧？”
苏珏点点头，正要开口，却见一个老熟人迎面走来。
此人满头银髮，一派仙风道骨的形象。
只是这会儿，他身后背著一个药篓子，手上拎著包袱，显然是要离开王府。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府供奉之一，长白仙翁梁子翁。
梁子翁知道王府大势已去，便起了回长白山的心思。
可谁知道，他刚把自己豢养的宝蛇装好，打包了一些金银细软，迎面就碰到了苏珏和黄蓉。
梁子翁心里顿时叫苦不迭，隨即非常从心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少侠，饶命啊！”
黄蓉见状，撇了撇嘴道：“想活命，就乖乖回答我们的问题！”
“好好好，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问你，丘道长被关在哪了？”
“丘道长中了杨康的迷药，被关在柴房了。
2
“王府的宝库在什么地方？”
“王府宝库在后院，有两队士兵把守，途中要经过一座假山。”
“你身后篓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
黄蓉看到梁子翁眼神闪烁，敏锐察觉出不对劲。
苏珏道：“你养蛇的功夫不错，把药方和篓子里的宝蛇交出来，我留你一条性命。”
梁子翁顿时露出心痛的表情，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比起这些外物，总归还是性命更重要一些。
於是乎，梁子翁果断將药方和篓子里的宝蛇都留下了下来，隨后脚步飞快离开了王府。
这次他算是想明白了，自己的长白仙翁当的好好，何苦来这里参和。
养蛇的药方他都记在脑子里了，大不了回到长白山，再养二十年就是了。
看到梁子翁离开，黄蓉便將目光落在了那药篓子上。
“苏大哥，你刚才说什么宝蛇？”
苏珏笑著解释道：“那梁子翁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养蛇的本事很好，篓子里面装的是一条药蛇，养了二十余年，每天都用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餵养。如今体內积蓄了庞大的药力，若是喝下蛇血，吃了蛇肉，可省去寻常先天武者十年苦功。”
苏珏早已到了宗师阶段，这宝蛇对他来说功效聊胜於无。
他之所以让梁子翁留下宝蛇，是为了提升黄蓉的实力。
黄蓉明白苏珏的用意后，顿时满脸感动，柔声道：“苏大哥，你只要有这份心就好了，蓉儿其实无所谓的，武功差点就差点，反正有苏大哥保护我就好啦。”
“我自然会保护蓉儿，只是，武功增强了，以后要是我不在，也有自保之力。”
“好吧，我听苏大哥你的。”
两人说完，苏珏便將药篓提著，但他並没有急著去找丘处机，而是带著黄蓉先去王府宝库里面逛了一圈。
外围的两队守卫，苏珏一剑就解决了。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王府宝库里面，除了一些金银，並没有珍贵的兵器或者灵药。
苏珏便偷偷挑选了几样小巧的首饰，打算以后当成惊喜送给黄蓉。
两人离开宝库后，依旧没有去找丘处机，而是来到了宝库外面的那座假山之前。
黄蓉问：“苏大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苏珏回答道：“你还记得，我说过你有一位师姐在金国大都吗？”
听到这话，黄蓉恍然大悟，眨了眨眼睛道：“你不说我都忘了，难道我那位梅超风师姐就在王府里面？”
“没错，梅超风和陈玄风当年叛出桃花岛后，两人在江湖中东躲西藏，但二人不懂九阴真经这种上乘武功，將好好一门道家神功，练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且行事残忍，引得武林同道群起而攻之。”
“陈玄风死后，梅超风无奈之下，只好藏身在金国王爷的府上，一方面掩人耳目，偷偷练功，另一方面也是想躲避江湖的追杀。”
苏珏这番话刻意没有压制声音，远远在假山附近传开。
果然！
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只见假山下面顿时传来一阵不忿怨毒的反驳声。
“笑话，我梅超风岂会怕那些臭鱼烂虾！若非为了练功，我早就把江南七怪那些贼子，大卸八块了！”
当年江南七怪围攻梅超风和陈玄风，本来並不是两人的对手。
但因为梅超风和陈玄风惧怕黄药师，怕被黄药师找上门，心里有所顾忌，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最后还阴差阳错，陈玄风死在了幼年郭靖手中，梅超风自己也瞎了双眼。
苏珏听到声音，当即揽住黄蓉的纤细腰肢，纵身来到假山深处。
他目光巡视了一番，指並成剑，咻地一声，射出一道剑气。
下一秒，却见那假山石头轰然炸开，露出了下面藏著的洞口。
苏珏和黄蓉刚想下去，却见从洞口里面突然飞出一颗骷髏头！
黄蓉惊叫一声，被嚇得花容失色，连忙扑在苏珏怀中。
苏珏则是脸色微冷，轻哼一声，拂了拂袖！
瞬间，那骷髏脑袋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紧接著，假山下面的洞窟里面，传出一声悽厉惨嚎。
片刻后，只见一个穿著黑衣，看上去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嫗，骤然从洞窟中纵身跃出。
这老嫗不是別人，正是叛出桃花岛的梅超风！
当年她和陈玄风叛出桃花岛是十七年前，年纪也不大，最多二十来岁。
可现在，看上去却像是个五十岁的老嫗。
这不仅是因为，她常年躲在洞窟中，喜怒无常，还因为九阴真经练得不到家，导致走火入魔。
看到梅超风，苏珏自然没有惯著她，再次拂袖。
下一秒，却见隔著十几丈，梅超风脸上就被打出了两个巴掌印。
与此同时。
几十把肉眼可见，以真气凝结而成的长剑，更是將梅超风四面八方所有的空间都围了起来。
梅超风双目已瞎，只能凭藉耳力听声，以及心里感觉面对敌人。
她感受著身体周围，那如渊如海的恐怖气息，整个人顿时僵住。
“阁下是何人，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梅超风额头上冷汗涟涟，伺机想要寻找逃跑的机会。
可她尝试了几次，却发现对方好似神魔一样，完全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而且她隱隱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比起当年她的师父，五绝之一的黄药师，还要更可怕，更强！
梅超风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若是我和阁下有仇，那我认栽便是。”
苏珏笑了笑，开口道：“你和我没仇，但是和我朋友有仇！”
“你朋友？”
苏珏道：“我身旁这位姑娘，姓黄名蓉，来自桃花岛，她父亲便是桃花岛主黄药师，你说她该不该找你报仇？”
隨著这些话出口，梅超风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梅超风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桃花岛、黄药师————
这是深埋在她心中，十多年来不敢触碰的一个名字。
她和陈玄风不同，实际上並不赞成叛出桃花岛。
奈何，陈玄风执意要这么做，梅超风也只能跟著情郎一起犯下大错。
可实际上，这十几年来，她没有一天不自责懊恼。
黄蓉看到梅超风，轻哼一声道：“梅师姐，你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黄蓉手指轻轻一弹，剎那间，一道指力打在远处的假山上，直接將假山打出一个小洞。
梅超风耳力极强，自然听清了黄蓉的动作。
她脸色一惊，几乎脱口而出道：“弹指神通？这是师父他老人家的绝学，弹指神通！
“”
“你记得就好！昔年你叛出桃花岛，害的其他几位师兄也跟著受苦，被我爹打断双腿逐出师门，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过？”
梅超风一时无言，她何止愧疚，简直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当年她和师兄师弟们一起在桃花岛上的时候，可谓是情同手足！
但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却是说什么也晚了。
想到这里，梅超风长长嘆息了一声，开口道：“小师妹，是我对不起师兄弟们，你若想杀我，师姐绝不反抗，只是你师兄陈玄风被人所杀，师姐还有大仇未报，能否等师姐报了仇，再来领罪？”
这番话梅超风说的情真意切，也的確是她心中的想法。
早年间，梅超风父母双亡，是黄药师怜她，这才將她带到桃花岛上，悉心传授武功。
可以说，黄药师对她恩重如山。
梅超风连番做下错事，加上陈玄风也死了，这些年早就后悔不已。
之所以没有回桃花岛请罪领死，是她还想著要为陈玄风报仇。
黄蓉性格和黄药师很相似，极为护短，听到陈玄风被外人所杀，当即问道：“仇家是谁？”
“江南七怪！昔年陆师弟追杀我们夫妻，我们自知对不起陆师弟，因而去躲去了大漠，谁知道路上遇到了江南七怪，玄风也是死在了他们手中。”
黄蓉思索片刻，便道：“那好，我便给你一次机会，等你报了仇，自己回桃花岛找我爹领罪吧。”
梅超风一听这话，忙不迭道谢，口中还道：“小师妹来王府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人得罪了小师妹，师姐这就帮你去杀了他。”
黄蓉摆摆手，隨口道：“那倒不必，我和苏大哥还有事情做，就不在这耽搁了，另外你也儘快离开王府吧，完顏洪烈已经被苏大哥杀掉了，这王府恐怕马上也要乱起来了。”
何止是王府，经过苏珏一番血洗，金国损失了数千御林军，朝堂上下，几乎被杀的胆寒，恐怕连整座城池，都即將要乱一阵。
梅超风闻言，连忙点头。
隨后，几人分开，苏珏带著黄蓉前往了关押丘处机的地方。
这会儿，丘处机还处於昏迷当中。
丘处机是全真七子里面武功最强的，穿著一身天青色道袍，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
苏珏隔空给他传去一道真气，丘处机当即悠悠醒转。
他一醒过来，当即满脸戒备地望著四周。
只是在看到苏珏后，这才鬆了口气道：“苏公子，你怎么在这，康儿呢？”
他大概还不知道杨康迷昏他的事情，还以为自己是中了完顏洪烈的暗算。
苏珏也懒得解释，只是道：“杨康和杨大叔，王道长出城了，我们过来就是来找丘道长你的。”
丘处机明白过来，隨即苦笑道：“惭愧，枉我行走江湖多年，今日却栽在了完顏洪烈手上。”
“丘道长，我们还是儘快离开吧。”
很快，苏珏几人就离开了金国大都。
这会儿，大都已经完全乱了起来，城中到处都是溃兵在烧杀抢掠。
趁著混乱，几人根本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大摇大摆就出了城。
出城后，再往前十里，在一户农家，苏珏几人终於见到了先一步出城的杨铁心等人。
这会儿，杨康正闹著要回去，要继续当他的金国小王爷。
郭靖在和其爭辩，杨铁心则是铁青著一张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