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异界地狱
第128章 异界地狱
“地狱？”少女沉声道：“那个通道居然连接地狱？”
“你守在这一”韩为语气一顿，话音如鱼刺卡在喉咙，就是说不出来......他明白了威廉主人格待在这的意义。
考虑到魂火、以及他变为老人时的所作所为......即使他心里再不愿承认......对方居然存著將危害缩小的意图。
少女眼色复杂看著这个好不容易揪出来的敌人，但对方的举动，並不代表韩为会忘了死亡无数次的痛苦，需要动手时，他不会手软。
如果只能活一个，那必须是他自己。
威廉抬头，看向少女，眼色温和，用只有韩为能理解的话语，讲道：“在去[那里]之前，我本来就是个话剧演员。”
“我不討厌与你的共演。”
“你让我想起，教莎夏学习各种剧目的那些日子。”男人再次低下头，眼神追忆，痛苦与希望並存：“她母亲嫌弃我穷困潦倒，在12月的寒冬，逃走了。
“我就带著刚学会走路的她，在桥洞和公厕旁，每晚讲剧本给她听..
”
“记得那是......1958年。”
对方改变空间的力量，又开始发动，似乎是男人声音沙哑回忆时的无意识举动，命运博士率先察觉到异常，刚向前一步伸出手。
少女回身，对著博士摇头。
直至那股力量將两人包裹，仿佛消失在超人与命运博士眼前。
没有局外人，少女神色凝重的听著男人自言自语，对威廉口中的时间，皱眉不语。
“我努力找著新工作，不敢放弃，在那个年代，一个年幼的贫穷女孩，你应该懂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存在逼迫我活下去，为了她好好活著。”威廉看向少女，喃喃唤著莎夏的名字，伸出手，被韩为不动声色的躲过，男人苦涩的笑了两声，低头继续讲述。
“1962年的伦敦，又是一个冬天，我搭上了一支在当时比较受欢迎的剧团，负责人看莎夏还小，允许我带著孩子跟团演出。”
周遭景色变化。
韩为望向侧方的舞台，那个少女穿著满是补丁的衣服，哈气搓著手，看向舞台上全情投入的演员父亲，双眸充满憧憬。
威廉也看向少女蹦跳挥手的背影，神色恍惚。
“后来负责人想把她女儿嫁给我，我没有答应，我怕莎夏会被对方的儿子欺负，那是个挺胖的大孩子。”
“最终，我们离开了那里，但在几年的表演中，我存下了一些钱。”
莎夏喜欢上了漫画，那个时候，dc漫画已经开始出名，超级英雄的故事，从美利坚传到了英国。
威廉买了一间据说闹鬼的旧房，除了寻找演员的工作，也开始於一些苦力活，每逢这时，莎夏总会抱著超人以及蝙蝠侠的漫画，一边看，一边等著父亲下班。
幽灵的真相，是几个孤儿搞的鬼，威廉本想赶走这些傢伙，却被女儿挡在一群衣衫槛褸的孩子面前。
最终，他们生活在了一起。
里面年长些的男孩，似乎喜欢上了单纯善良的女孩，没有和自己的同伴，对这个家造成太大麻烦，反而跟著威廉做一些简单的体力活。
景色变换。
韩为看见威廉牵著女儿的手，提著一袋食物，正打算回家，还能听见里面孩童们的吵闹声。
可一打开门。
没有想像中的欢迎。
两人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父女俩提著食物，茫然站在几个21世纪打扮的人前面，显得格格不入.....
环境再次变为原本的荒野，但空间的隔断还保持著。
威廉长嘆一声。
“巴顿......罗齐尔......艾奇......迈克......比斯......我再也见不到那几个充满活力的小子了。”
“不知道，他们长大了吗，成家了吗，遇到心爱的姑娘了吗。”
韩为脸色不耐。
“我没空听你扯这些。”
“无限空间能强制徵召不同时代的人？”
男人没有回答，蹣跚的坐下，看向偽装成他心爱之人的韩为。
“我曾经的队长，有著和你一样的皮肤，说著中文。”
“他的眼神，和你有些相似。”
“无数次死里逃生后，我偶尔会想，也许只有精神上有某种偏执，带有强烈目的的人，才能在那个该死的地方，活的久一些。”
“可即使是靠强大的意志和力量，將整支队伍扛在肩膀上的他，也会迎来死亡的一刻。”说著，男人语调愤怒起来，似乎想起什么。
威廉沉默片刻，眼神逐渐凝重，语气变的严肃。
“地狱的事，无论如何，都会给这次任务画下句號。
“我不会在背后捅你刀子，我也不会让[他]捣乱。”
“这个她曾经热爱过的漫画衍生世界，我不希望被毁掉。”
“至於谁死谁活......呵呵，看天意吧。”
韩为脸色一厉，拳头打向威廉面庞，被白光防御住，隨后抓著男人的衣领，低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瞒你的任务！”
男人回復“我做不到......
少女双手微松——“是不愿？还是不能？”
“不能。”威廉缓缓回答。
韩为放下双手，看来对方的任务，有不能透露任务核心內容的限制。
正想让对方解除能力，危机在即，需要赶紧规划时，威廉开口：“不是这里的地狱。”
“是无限空间因为这次任务，强行塞进来的其他地狱。”
“我们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的......地狱。”
少女面沉如水，连远超正联电影的势力，都被自己集结了，没想到那个无限空间，还准备了这一出。
“为什么。”
“它到底图什么？”韩为沉声问道：“为什么会准备如此突兀的一幕？”
男人看向面前的假女儿，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一个没有能力的新人，出现在超级英雄的世界里，而主要的英雄，还被敌人控制......
”
“他多久会死？”
韩为面色凝重。
“你太过特殊。”憔悴男人继续解释：“不过我的意思，並不是指你的特別才导致任务难度提高。无论你强大还是弱小，任务的一切，早已定好。”
“如果身份互换......我活不过那个雨夜。”
斟酌片刻，威廉再次缓缓出声：“脑子里有两个人的记忆，好受吗？”
“韩为和吉米韩，本该是两个相似，但具备绝对差异的同位体。”
“即使相似程度超过99%，但也是不一样的人。”
威廉看著脸色越发阴沉的韩为：“这不是小说里的占据肉身。两个不同的人，有体重、习惯、基因、性格差异......以及其他种种不同区別。”
“却被无限空间的伟力，强行糅合在一起，你没发疯自灭，还能走到现在......在和现在[一样]的任务中，你大概是第一个做到的。”
“通常任务不会有这种情况，【空间】也只会给你一个象徵性的身份..
但这次，比较特殊。”
“韩为......某种意义上，吉米韩算是被你杀掉的。你的意志，压过了那个男人的一生，不管经过如何...
”
“他终究是因你而消亡。”
听完对方的解答，韩为微微低头。
他回忆著最开始那两天的事，难以思考，连站立都很困难，他拿棍子砸过自己的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话，全身痉挛不止。
小说里只是困惑几分、几小时的美好开局，並没有发生在韩为身上，在第二天，他產生过强烈的自尽心理，甚至是一个想死，一个想活的状態。
如果不是第二天夜晚，模擬器在脑海中重新显现。他的確活不到现在，这么一想，当初是模擬器发挥了某种效果，把吉米韩[淡化]
而这种影响，直到抢走黛安娜的真言套索，去到巴里的藏身处，才彻底结束o
原来......那种异常状態，是这次的[任务]导致的，少女询问“这样的情况多吗。
“据我所知，不超过5次。”憔悴男人继续开口：“我说了，你大概是第一个......至少，也应是第二个做到的新人。”
威廉停止了说明，再次垂下头，韩为开始思索对方为什么要提身份的事，总觉得话里有话，在不透露任务的前提下，在提示他什么。
言谈中，总感觉有些......在將他引导向无限空间的对立面。
“解除你的力量。”
少女镇定转身，金丝飘扬，空间显出一条裂缝，能看见外面的超人和命运博士。
“我们需要做些安排。”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