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青衫会
第124章 青衫会
陈冲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於是很快让人把场地清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同样莫名其妙的何不凡，以及眉头微皱的李汉和薛鸣，知道他们也不认识这个少女。
但是只要看到那几个格斗者协会工作人员的为难表情，稍微有些阅歷的人便猜得到这位小姐的大概身份。
应该是协会某位高层的后辈。
这种事情最是麻烦。
贏是必须要贏的，开业第一天，又事关那些扶持政策，陈冲还是相当眼馋。
但贏得又不能太过火，免得恶了这位二代和她背后的长辈，影响后续收益。
类似洪飞虎那天的分寸应该是刚刚好。
陈冲微微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另一边，少女和几名工作人员围在一起，旁边似领头的人脸色犹豫道：“乔小姐，乔先生的意思是直接邀请陈先生入扶持计划，这个考核————”
“哎呀我知道，走个过场，打完了还是会给他的！”
乔霖不耐烦的摆摆手，哼道：“我爸非要说他什么天赋不俗，心性尤佳，还说让我多学学！
“我去，我学他？天赋都算了，和我勉强有一比。我就不知道考了个证、打了几架怎么就看出他心性了！
“天天说我心態幼稚————呸，好意思说我，爷爷都说他自个儿年轻时和我一模一样。
“不管了，我倒要见识一下这个小子到底有没有我爸说的那么新鲜！成熟？
等会打得他叫妈！”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仍然小声道：“乔小姐，这毕竟是別人开业第一天，这要是让人输得太难看，这武馆也开不下去了。我们是来扶持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乔霖愣了一下，哎道：“哎，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怎么办？不然把其他人都赶走，就我和他打，不让人看到结果就行了。
“————乔小姐，別人的地盘，別人的亲朋好友，可能不太合適。要不，下次再来？”
工作人员试探道。
只要把这位任性的小姐带走，文件留在这，他的工作就完成了，以后的事情再怎么发展，那也和他无关了。
“不行，我练功忙得很，这种臭小子，来揍一次也就够了。
“这样吧，等会我让他输得好看点，然后再夸他两句功夫不错的话，最后再说他也符合標准，潜力很足。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
乔霖越想越是点头，看向旁边：“你觉得咋样？”
“也可以吧。”
工作人员勉强道。
乔霖顿时美滋滋的：“看吧，我早就说我处事可以的，你们还不信！”
“6
”
工作人员无语的退到一边。
他只希望今天能顺利完成乔先生交代的任务，而不是被他这半路杀出来的宝贝女儿搅黄。
不过这位虽然任性骄纵，但没听说闹出过什么大岔子，乔家的家风相对还是不错的。
不像协会有些大佬的家里人，还没成年已经五毒俱全。
应该能控制的了分寸。
工作人员点点头，只希望陈冲这位年轻馆主不要太过被打击自尊心，毕竟他是乔先生看好的新鲜血液。
至於陈冲贏下来的情况，他並没有考虑。
毕竟乔霖的出身和传承摆在那里。
青衫会乔家在整个利川的武术界，就如南山之於利川，是一座所有在这里的人都无法忽视的高峰，或者说最高点。
陈冲见那女孩终於和隨行的人嘰咕完了，脚步轻盈的站到了场中，和自己相对而立。
近看来少女的顏值颇让人惊艷，她皮肤白皙胜雪，五官清丽明朗，素麵朝天却足以让大多数男人怦然心动。
她的长相併非小家碧玉，而是活泼中透著一股英气。配合上一头细辫，约一米七五的高个儿身材，整套白色的运动服，活像学校里的大姐头。
但纵然她有些这个气质，可是举手投足间的表现就知道出身不低，绝不是街边的那些太妹，让人不敢太过靠近。
这个少女有足以去当gg明星的优越外表，陈冲见过的人里只有一个能说比她好看。
“利川武院，传武系，乔霖。”
乔霖走到陈冲对面，大咧咧道。
陈冲点点头：“九合武馆，陈冲。”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拉开了架势。
陈冲仍然是九合拳的標准抱架，九合拳虽然是现代派里偏传武的拳法，但是起手式却採用了格斗派的抱架，双拳高低架起，脚下不断移动，护住周身，可攻可守。
而乔霖则用了一个陈冲没曾见过的起手。
她脚下不丁不八，双拳一往胸前伸，一往肩后引，立似青松，不移不动，目光锐利，紧锁陈冲。
这和电视上比赛的那些武道家的有些类似，陈冲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和直觉上的刺痛从乔霖的目光传来，不由微微凛然。
他本以为这会是又一场理所应当的胜利，但看起来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和之前遇到的对手都不大一样。
隨著陈冲的严肃，练功房倏然像有一股无形的风吹过。气氛变得沉凝，而周围的议论声自动停歇了。
新来的学员们都是期待又兴奋的，第一天就有这么场好戏看，他们都颇为热切。
那个漂亮女孩一看就出身不凡，实力不俗；
而他们的年轻馆主两日內通关两街十三家拳馆的战绩也歷歷在目，是他们来这家武馆报名的根本原因。
这两人相碰，到底是谁能贏，他们也很想知道。
而何不凡站在旁边，对这场比试的结果很不確定。
他近来对好哥们已经有些盲目信任，只要一直跟在陈冲身边的都会有这个趋势。
但乔霖毕竟和那些拳馆的人都不同，他还是皱起眉，有些担忧起来。
李汉搓著手颇为紧张，第一天第一战的胜负往迷信点说，简直就是武馆生意的兆头，而在实际上也会影响这些学员续费的意愿。薛鸣则来了精神，目光带著审视的在场中打转——实际上就是在陈冲身上转悠。
沈家人站在一起，沈建平和陈丽萍都尤为紧张。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养大的侄儿真正和人动手，特別是对面一看就来头不小。对胜负他们並不太在意，只希望陈冲不要受伤。沈颖看似淡定的拨弄著自己的头髮，但是发梢在指间已经捲起了，目光也一瞬不瞬的看著陈冲。
只有沈冬，兴奋的甩著拳头：“表哥，上啊，一锭子就打爆她！”
嘭！
沈冬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个暴栗，沈颖面无表情的把他拉回来，斥道：“闭嘴。”
“呜————”
场中，乔霖瞟了旁边的小男孩一眼，翻了个白眼：“小屁孩，没见识！”
她看回陈冲，娇斥道：“还想一锭子打爆我？来来来，先吃姐一锭子！”
她说完，忽然脚步一踏，像一道清风瞬间就欺近陈冲身前。
她前伸的左拳朝左圈了一下，无声无息间，右拳忽如雷霆般直接袭向陈冲面门！
陈冲面色一肃，没有被对手的虚招晃开，左手瞬间抬起，格开了乔霖力气奇大的拳头。
啪的一声，白生生的拳头在陈冲的手臂上炸出一声闷响，让旁边许多观眾脸都抽了一下。
陈冲不为所动，右拳忽然往右一挡，看似让人摸不著头脑的动作却刚好迎向乔霖突然晃回来的左臂，將她的胳膊往外推开。
乔霖颇感意外，她这家传散手的起手式“双燕抄水”实则不分主次，但大多数人看不透这一招，要么被左拳晃开，要么顾右失左，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
然而这个傢伙不止提前预料到她左拳飞来，而且刚好推开她手臂露出空门，时机之精准简直让人大吃一惊，这要么是对她的招式有很深的了解，要么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不过乔霖没时间惊讶了，因为陈冲趁她露出破绽，利落的踏出一步，一拳轰的便砸了过来！
这一拳简简单单，却如山峦般沉重，朝著乔霖的肩膀就锤了过去。
乔霖面色微变，此时双手都在外围，来不及回手格挡，瞬间陷入危险之中。
关键时刻，她忽然上身一俯，一个幅度极大的凤点头，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陈冲眼前一花就失了乔霖身影，下一刻一道灰色的影子像一道铁鞭一般直接甩了上来，正好迎向陈冲的拳头！
竟然是蝎子摆尾，乔霖用无与伦比的反应和柔韧性使出这一招，不止是躲闪，还是连消带打的妙著。用腿去碰拳头，怎么看都是她占优。
陈冲目光一闪，拳劲不收反进，悍然迎上乔霖甩上来的“蝎尾”！
啪的一声，处於低姿態柔韧优雅的乔霖长腿一震，身子差点都被锤歪。
好在她有十多年的童子功，看似双腿纤细笔直如铅笔，实际上下盘扎实稳固似老松，单腿也能稳稳立住的同时，她的双手没有空在一边，而是抓向了陈冲的膝盖。
这一下抓实，无论是拇指扣穿膝盖骨，还是另四指剜陈冲膝窝，都能让他瞬间失去站立能力，基本等於奠定胜局。
但是她的手刚抬起来，眼前也是一花，陈冲的脚尖瞬间抬起，直接踢向她的面门！
乔霖又是一惊，根本没想到陈冲的反应也这么快，她用腿迎向陈冲的手，陈冲就也用脚踢向她来。
唰的一下，乔霖双手合拢，扣向陈冲踢起的脚踝，然而陈冲见她技巧高深、
反应灵敏，用的就是寸劲，爆发之后立即往回收，只將劲力全部倾泻到乔霖身上便缩回腿来，没让她握实。
啪的一声，乔霖感觉双手上大力涌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腾飞。她身在半空，整个人心便一沉，连忙纤腰急转，整个人如陀螺般横转数圈，在空中变化轨跡，和陈冲拉开距离。
乔霖轻盈的落地后，看向陈冲的神色已经满是严肃。
练功房鸦雀无声。
两人则兔起鹃落的一连串交手，大多数人是根本看不清的，只感觉上两团幻影在飞速旋转纠缠，而后迅速分开。
只不过他们大致看的清是乔霖先欺身而上，然后又飞身而退，看著陈冲的表情很是僵硬。
而看的清两人动作的格斗者们神色就精彩多了，何不凡看得简直是如痴如醉，不知道好兄弟怎么有这么强的实力，要是场上的是自己就好了。
观眾中实力最高的薛鸣脸上则更加复杂，这两个年轻人虽然只是飞速的过了几招，但是各自展现的强大实力，让他自忖对上也心里没底。
毕竟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配枪的，对执法者来说格斗者加枪械才是王道，有枪不用算什么老刑警？
乔霖上下打量著陈冲，咬牙道：“有两把刷子，看来姑奶奶要跟你动真格了！”
“请。”
陈冲平静道。
两人对峙片刻，忽然同时动起来，瞬间战在一起。
乔霖的表情已经无比专注，將家传的散手发挥到了极致，一双纤掌时而如穿花蝴蝶绕著陈冲关节要害飞舞，时而五指捏紧，看似小巧的拳头如同雷霆重锤爆发出巨大的力道正面击向陈冲。
乔霖身量高挑，四肢纤长，不输陈冲太多，力量虽然略逊，灵巧尤有胜过，在近身缠斗中竟然分毫不显先天上的劣势，其招式威势赫赫，爆发时竟常常压制住陈冲。
而陈冲则认真的拆解著这传统武术的招式，千山影、插箭手交替使用，在身前营织出一片快慢变化、攻守兼备的拳网，將乔霖的招式全部网住，任她怎么撕也撕不开。
他跟於峰学过了千山影和插箭手的正確用法，又和城里拳馆的师傅们高强度切磋两天，对技巧上的东西领悟更深。
虽然他九合拳的套路已经练到家，但功夫是无止境的，哪怕是九合拳奥义乃至更高功法，也能在大成的基础上不断深入，不断领悟，推陈出新。
他第一次碰上这种家学渊源、走传统武术路子的对手，一开始虽然不適应她的精深招式，但慢慢的磨合之后就逐渐泛起灵光来。
现在陈冲就在和乔霖的缠斗中把拳法渐渐用出了新的境界，既能缠住对手不让她逃脱这片网，又能在看似平分秋色中掌握主动。
数十个回合过去，局面已经暗自朝陈冲这边倾斜许久，他感觉火候差不多，双拳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影子盖向乔霖头脸，而右手悄然回撤翻掌，蓄力便要盖落，將乔霖击出战圈。
然而已经汗水涟涟的乔霖紧咬著牙关，一直缩得紧紧的眉头瞬间展开。
她清澈的双眼圆睁，锐利的目光直瞄陈冲咽喉。趁陈冲招式变化的微不可查的空隙，她忽然並指如剑，无比精准的穿透千山影与翻天印之间的空处，一往无前的朝著陈冲合身扑来！
那並直的食中二指没有一丝弧度，就像千锤百炼的剑，锋刃直指陈冲咽喉。
剑锋一闪而逝！
乔霖眼看著双指都要点到陈冲喉结去，下意识的准备收力。
就在这个当口，她的手忽然再也寸进不得，在陈冲颈项前停住。
乔霖一惊，猛然用力，然而手腕被陈冲铁箍一般的手牢牢握住，完全无法动弹。
陈冲看著乔霖，眨了眨眼睛，然后鬆开了手。
“乔小姐，承让了。”
乔霖茫然的看著陈冲退开两步，脸色一黑：“承让什么承让？本来就是我要让你，结果被你抓到了！”
“所以说承让了，乔小姐。”
“你！我！本来就是！哎呀这局不算，重来！”
乔霖气得跺脚：“我本来不会输的！”
“真的吗？”
陈冲不置可否道。
乔霖想了想，脸皮胀红：“算了！这局勉强算你贏了，我们来第二场！”
陈衝倒没想到乔霖赖皮中有两分实诚，看了她两眼，道：“你確定？”
刚刚两人激斗许久，汗湿重衫，乔霖的辫子都散开几条，乱发紧紧的粘在脸上。而她的上身虽然有外套遮挡，宽鬆的运动裤却都变成了贴身的长裤，显出了她长而笔直的腿部线条。
乔霖哼了一声：“刚刚不是我真实实力，咱们用兵器，再比过！拿剑来！”
她朝著陈冲一伸手，傲然抬头，就像在呼唤抬兵器的小廝，分毫没想起这是她的对手一样。
陈冲沉默一下，道：“乔小姐，我们这只教拳脚，没有兵器。”
格斗协会的工作人员也適时上前，在乔霖身边低声道：“他们没申请兵器资质，不可能有兵刃的————也最好別抬出来一把。”
在有境界的格斗者身上，金属兵器可以发挥出堪比热武器的破坏力，所以城市里对管制刀具等的管理尤为严格，即使是武馆也需要特殊的申请和备案才行。
乔霖顿时不满：“怎么连兵器都用不了？那我怎么找回场子？”
“要不，今天就算了？”
工作人员试探道。
乔霖面色变幻了半晌，驀然咬著牙，別过头去：“算我输了！”
什么叫算你输了————
陈冲点点头：“乔小姐功夫精深，天资不凡，潜力无限，和我今天胜负也只在毫釐之间。
领教了。”
乔霖呆愣了半响，总感觉这些话有些耳熟。
不对，这不本来是她的词吗？
她脸色阵红阵白，最后咬著牙道：“愿赌服输，你的確有资格获得这份扶持。但是！
“你给我等著，我还会来找你的！下次姑奶奶就不会让你这么好过了！”
她指著陈冲放了句狠话，转身就朝武馆外快步离去，只留下一个白色的背影，以及满头跳跃的小辫子。
陈冲见陪公主读书终於成功，吐了口气，微微摇头。
乔霖的功夫的確是厉害的，今天收穫也不错，不过最大的感受是身心都有些累。
陪別人总是不太容易的。
陈冲转向格斗者协会的工作人员，道：“现在可以签字了吗？”
他的声音打破了武馆的寂静。
围观的学员们间欢呼起来，连连鼓掌，大呼“陈师傅”“陈馆主”，胆大的则直接看著陈冲的年龄喊“冲哥”！
看不太懂但无比精彩的比试，最后是自己的馆主战胜强敌，让这些才来第一天的学员们有些与有荣焉的归属感，而最大的共同感受则是“来对了”。
这么年轻，这么厉害，教他们几手他们不得也有个他的几分实力？
这一刻年轻的学员们都下意识的將自己也代入了陈冲。
沈建平和陈丽萍两口子十分高兴，虽然看不明白，但是陈冲贏了，而且没有受伤，他们就无比欣慰，连连鼓掌。
沈冬大声的叫著好，拳头一挥一挥的，眼睛则发亮的一会儿看著陈冲，一会几偷瞄姐姐，拳头的方向有些不老实起来。
沈颖则小幅度的在胸口鼓著掌，虽然抿著嘴，白皙的俏脸也高兴的通红。
不过她心中一动，瞬间低下头，刚好撞上了沈冬鬼鬼祟祟的眼神。
於是她立即收起笑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沈冬瞬间乐极生悲：“呜————”
何不凡、李汉，特別是裴丽等人都满是震惊和讚嘆。
他们看得出几分乔霖的实力，那是真正的传武家族培养的嫡系子弟，和荒原上的亡命徒就是天鹅和野鸭子的区別，无论出身还是格斗水平。
然而这样的人杰或者说天才，在陈冲面前也是毫无悬念的落败了，那最后让人室息的拳影，即使这天鹅奋力的振翅也飞不出去。
看来他不只是荒原聚居地的流星，他在更大的地方一样可以绽放光芒。
裴丽不知是敬佩还是惆悵的想著。
就差一点啊————
薛鸣则在人群中配合的鼓著掌，眼神却不断闪烁的看著陈冲。
片刻后他打量著何不凡和陈冲互相捶胸口的互动，看了许久，点了下头。
在这仿佛是庆祝开业的最高峰喧譁中，工作人员如梦初醒，看著陈冲露出热情的微笑：“陈先生，来，这里签字就可以了。日期不用写，其他的这些我帮您填就是了。”
“谢了。”
陈冲签完字，扫了工作人员一眼，道：“不知道乔霖小姐师从哪位名家？”
工作人员微微一笑：“乔小姐是乔振声大师的亲孙女，乔庆连先生的二女儿，她学的自然是青衫会乔家的功夫。
青衫会，乔家。
陈冲眼神不由一动。
回利川的一个月来，他自然了解了下利川的一些势力。
青衫会便是所有势力中，最有份量的名字之一，也是利川最大的传统帮派。
而青衫会的现任会长，便是乔庆连，他是第四个境界，同时也是格斗者协会的副会长。
而乔振声，则是他的父亲，青衫会的创始人，並且也是利川有数的打破了第一个域限的高手，真正的一方巨擘。
原来这位乔霖还真是在利川背景通天的大小姐。
陈冲若有所思间，工作人员似乎看出了他的隱忧，笑道：“陈先生，你不用担心。你贏得这么————漂亮，乔先生说不定只会感谢你，欣赏你。
“实不相瞒，这个扶持计划是乔先生亲自签署批给你的，他先注意到了你的才干，觉得你是利川本地有潜力的年轻人才，这才愿意扶持。”
“乔先生？注意到了我？”
陈冲疑惑道。
“是你那天去申请教练证的时候，他凑巧看到了。后来你开馆前的举措，引起了协会內的小范围討论，也得到了他的盛讚。”
工作人员笑道。
“这样。感谢乔先生，也感谢大哥帮忙。”
“哪里，分內之事。”
“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下大哥，如果我接受这份扶持，是不是意味著我加入青衫会了？”
“呵呵，乔先生如果想招纳你进青衫会，就不会以格斗者协会的名义。你不用太担心，青衫会不是谁都可以加入的。
工作人员笑了笑：“扶持就是扶持，乔先生在协会內有口皆碑，不用考虑太多。不过，既然是他签署的计划，当然也希望跟你们这些优秀的年轻人结个善缘，就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
陈冲点点头：“那么，这些药材份额，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使用了？”
工作人员点点头：“当然！你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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