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早做准备，债券借钱

　　    第125章 早做准备，债券借钱
    合同签订后，柳生就小声地对土方说道：“幕府想要改革，只可惜局势变化太快，倒幕派不会给公方大人太多时间。
    刚刚开始改革的幕府绝对不是倒幕派的对手，幕府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在幕府战败之前，我们要儘量多做准备。”
    土方恍然大悟：“所以大人您才要进口这些生產线，还有大量的弹药。
    大人果然深谋远虑，洋枪没有弹药就是烧火棍，我们必须考虑到倒幕派掌握日本之后，外国会如何对待我们这些幕府残党。”
    柳生笑道：“倒也不必太过忧虑，我只是信不过美国人。
    就算幕府战败，对幕府投入甚多的法国不会轻易放弃我们的。”
    土方点点头：“在下明白了。”
    柳生隨即指著摊开在桌上的北海道地图，下达了新的指令。
    他用手指重重点在札幌城西的群山，“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依託山势林木，修建三处大型隱蔽军械库。
    结构要用砖石为主，內部以木樑加固，顶部覆盖水泥，再加盖一层土，移栽本地草木掩饰。
    库內必须铺设双层地板，架设松木防潮架，保持通风。”柳生抬眼看向土方。
    “至於看守人员，就由你从拔刀队里挑选骨干，再配以新军一个步兵营，混合编组，昼夜轮班。
    进出库记录必须你本人过目，钥匙分两把，你与库管各持其一。”
    “到时候，所有到港军火，卸货后不经港区仓库，直接装上火车，用苫布盖严，日夜不停运往札幌。”
    “是！在下即刻去办。”土方迅速在隨身记事簿上记录要点，复述道，“火车直运，城北丘陵三库，水泥，砖石木结构，覆土偽装，严控湿度，混编亲信看守，双钥管理。”他抬头问，“子弹生產线如何安置？”
    “设在石狩工业区。”柳生手指移到石狩川畔已標出的工坊区，“毗邻炼铁厂和那座新建的蒸汽动力车间。
    从现有工匠中，挑选二十名最伶俐、手最稳的，组成精工学习班”。
    美国技师来安装调试、传授技艺时，学习班全员必须跟隨记录，每一步工序、每一个参数，都要形成日文手册。
    每生產一批子弹，都要打上生產日期、班组编號，我要的是我们自己能吃透技术，而不只是会操作机器。”
    “明白。”土方点头，“人会选最好的，记录会最详尽，每一颗子弹的来歷都可追查。”
    柳生隨即询问：“我们仿製的水泥符合要求吗？”
    土方匯报导：“水泥效果不错，我们在箱馆山建造的炮台就是用的水泥，二十磅野战炮根本轰不烂，即便是我们的岸防炮，也需要长时间轰炸同一处才能损坏墙体。
    而且我们已经把水泥用在了道路上，建造出来的水泥路，比我们夯实的土路好用太多了。”
    “那就好，儘快修通到鸿之舞的道路，到时候我们安排掘金眾確认金矿矿脉，进行开採。”
    “是，在下这就去督促一下。”土方退出后，立即行动。
    土方第一时间乘坐火车赶往札幌，他到了札幌之后，就立刻在城西山区划为临时禁区。
    接著他从札幌营建所调来熟练工匠，採用本地烧制的青砖和开採的石料。
    库体半嵌入山体，穹顶採用砖拱结构，再抹上一层水泥，异常坚固，外表覆以取自周围的草皮和低矮灌木。
    內部按照柳生要求，铺设架空龙骨地板，松木架子上提前刷好了桐油防潮。
    看守哨位设在隱蔽的制高点，可监控所有进山路径。
    这三座大型军火库，足以容纳成千上万的枪枝弹药。
    同一时间，土方吩咐手下在石狩工业区新建一座军工厂，到时候用於布置子弹生產线。
    除了要建造工厂外，他还得挑选技术人员作为储备，这些技术人员必须懂得英语。
    好在，总督府內有著储备的英语通译，土方直接徵调通译，来教导技术人员学习必要的英语词汇。
    技术人员学习的英语无需像考试一样，学习什么语法，什么过去式等等这些细节。
    技术人员学习的是专业的技术用语，以及基础的口语，哪怕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蹦，只要能凑成一句话，或者能搞懂技术方面的问题那就足够了。
    在土方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柳生还在安排其他事情。
    北海道总督府的资金压力很大，幕府又帮不上什么忙，而金矿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他必须得找人借钱了。
    “叫河合来。”
    片刻后，主管商务与对外联络的河合耆三郎匆匆而入。
    “总督大人。”
    “坐。”柳生直接切入正题，“如今总督府的財政压力很大，我们需要一大笔钱，而且要快。”
    河合立刻明了：“大人是想向本州豪商借贷？”
    “不错，不过这也不是简单的借贷。”柳生解释道，“是让他们带著钱，来北海道看看”。
    我们的煤炭、木材、毛皮、海產，还有即將增產的粮食，大都经他们之手销往本州乃至清国。
    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潜力，然后以此为条件，出售一批债券给他们。”
    “债券？”河合不是很懂。
    柳生继续解释道：“债券，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借据”，但更为正式，且能流通。
    我们以北海道总督府的名义，向这些豪商发行一种票据。
    比如，一张北海道兴业债券”面额一百两金，约定五年后偿还本金一百二十两，或者每年支付固定的利息。”
    他拿起笔，在纸上边写边说：“这不同於私下借贷。债券是公开发售、有固定格式、
    可登记转让的凭证。
    豪商们购买债券，就是將钱借给总督府，用於开发矿山、修建铁路、扩大垦殖。
    他们得到的是稳定且高於通常借贷的回报，而我们则获得了无需立刻抵押实物、也能筹集大笔资金的手段。”
    河合若有所思：“可是，大人，若他们不相信我们能偿还————”
    “所以要让他们看看”。”柳生手指敲了敲桌面，“请他们来，亲眼目睹石狩煤矿的规模、铁路运输的效率、石狩垦荒的进度，还有我们的军队和工厂。
    让他们相信，北海道不是空壳，而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债券的偿付，將以煤矿的產出、铁路的收益、甚至未来金矿的部分收益作为优先担保“”
    。
    河合点头道：“確实。住友家专精矿產与金融，对我们的矿產兴趣浓厚。
    三井家的吴服店虽有名，但其匯兑屋（银行）实力雄厚，且一直想涉足北地物流。
    天王寺屋等关西豪商，也在毛皮贸易上获利颇丰。”
    “你亲自去一趟大阪。”柳生命令，“以商议扩大贸易、开发北海新產业”为名，邀请这几家的主事人，来箱馆一晤。
    暗示他们，这里有比在本州参与政爭更稳妥、更长远的財路。”
    “明白，在下即刻准备南下。”河合立刻应下，起身离去。
    柳生看著离去的河合，嘴角微挑，河合有句话说的没错，他借的这笔钱確实没打算还。
    到时候整个日本战火纷飞，住友，三井他们有本事，就自己跑来北海道来找他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