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就是毒手方白?(中)

      第102章 你就是毒手方白?(中)
    当晚。
    月黑风高。
    梅庄之內的主宅里,日月双妾正在烛火前为东方不败绣著龙袍,突然间,屋內明亮的烛火一阵晃动,二女立刻凤眸一闪,扬手间几根银针就射向屋外。
    “什么人?竟敢擅闯梅庄!”
    “老夫向问天!”
    回答二女冷叱的是一声傲然狂笑,隨著狂笑声,坚固的宅院屋顶轰然破碎开来,向问天手持一柄狭长苗刀从天而降,一刀斩向了日月双妾。
    “魔龙在天~”
    “唔洗由萨玛,阿卜耐!”
    向问天这从天而降的一刀,刀气纵横,然而没等日月双妾躲避,屋內暗影中已飞出一个忍者打扮的矮瘦浪人,他人在半空,腰际武士刀已然出鞘,挥手间一刀拦向了向问天。
    “鬼轮闪~”
    “哼!任我行手下余孽也敢猖狂?猿飞日月,我们助你擒下此老贼!”
    日月双妾见猿飞日月及时出现,脸上表情顿时更加淡定,双双娇喝间就欲围攻向问天,而这时,任盈盈和蓝凤凰也双双现身而出,黑苗二女对上了日月双妾。
    “任盈盈,蓝凤凰,竟是你们两个贱人?”
    “哼,杨诗诗、雪千黛,我们两个再下贱,也没有一起嫁给老头子!”
    “闭嘴~你们两个又好到哪去?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女人成天凑到一起是怎么回事!”
    任盈盈、蓝凤凰、杨诗诗、雪千黛都是苗族顶尖的美女,年纪又差不多,她们四个明显是认识的,此时再次碰面,还没动手就已经嘴上互撕起来。
    当然,她们手上更没閒著,被揭老底的任盈盈扬手一鞭子就抽向了杨诗诗,蓝凤凰则放出一条赤链蛇咬向雪千黛,日月双妾同样回以无数银针红线。
    霎时间,双方斗的好不热闹,喊杀声又引来了门外许多白苗高手。
    整个梅庄都乱成了一团。
    而这时。
    方白已悄然飘落梅庄后院,他刚一落地,立刻引来了四外神教教眾的围杀。
    “化骨绵掌~”
    方白没有半点儿留情,一出手就是恐怖的化骨绵掌,隨著青蒙蒙掌风横扫数丈,顷刻间,衝过来的日月神教教眾就纷纷僵立於地,继而齐齐软倒在地化作了血水。
    当哪一声,兵器落地。
    看到这恐怖一幕,唯一的倖存的神教教眾已嚇的肝胆俱裂,站在那里浑身颤慄连拔腿而逃都无法做到。
    方白冷冷一眼瞥了过去。
    “梅庄的地牢在哪里?说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不说,我去问別人。
    “在————在————那边————”
    “嗯,你很识趣。”
    说话间,方白已与教眾擦身而过,迈步向梅庄后院而去。
    他清楚这个教眾没骗他。
    因为主宅那边打的这么热闹,都没见后院这边的人去支援,这已经足以说明这里很重要。
    这里是梅庄。
    这个梅庄还有地牢。
    至此,方白已经可以篤定,任我行是关在这里的了。
    和方白想像唯一不同的是,后院的守备並不森严,而原因也很简单,当方白走入后院假山一座凉亭处,看到正有四个老者正渊渟岳峙的站在那里等他。
    一个面容清癯,目光深邃,手抚古琴。
    一个头髮极黑而脸色极白,手执棋子。
    一个身型矮矮胖胖,头顶禿得油光滑亮,手里拿著一对判官笔。
    最后一个则是个喝的醉醺醺的老画匠,手中隨意拎著一柄长剑。
    正是著名的梅庄四友!
    也是日月神教最閒散的四个长老。
    当然,方白並没有他们閒散而小看他们,因为他知道这四个人之所以躺平,是因为他们对任我行和东方不败都很不满,这才选择了不理俗务寄情於琴棋书画。
    前世今生,凡是选择躺平的,往往都是曾经辉煌过的,或业务骨干,或武林高手!
    方白在打量梅庄四友。
    梅庄四友也同样在打量方白,他们见方白一身扶桑武士服,年纪不大,但气度却是卓然不凡,四人目光中不禁露出些许疑惑。
    为首者黄钟公缓缓开口道:“阁下何人,梅庄向来少有人至,今日你贸然闯入,又是为何而来?”
    方白闻言一笑:“我当然是来找任我行的。”
    方白此言一出,梅庄四友顿时目光凛然,黄钟公冷哼道:“任我行暴戾专横,被东方教主囚禁於此,我等奉命看守,岂容你隨意带走?若想救人,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
    “你们四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小子猖狂!”
    方白之言让梅庄四友齐齐脸色一变,没等黄钟公开口,脾气最暴的黑白子已然身形一闪,欺身而上,双指併拢点向了方白。
    “想救任我行,先接老夫玄天指!”
    黑白子指尖寒芒闪烁,丝丝寒气瀰漫开来,化作一道道冰寒的指力,朝著方白的要害攻来,那冰寒的指力仿佛能冻结一切,周围的温度都急剧下降,花草上瞬间凝结起一层白霜。
    “你不够看。”
    方白见状冷冷一哂,隨手一掌就拍了过去,至阴至寒真气从他掌心涌出,与黑白子的“玄天指”力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寒气互撞,方白纹丝未动,而黑白子已然倒飞数丈,整个手臂乃至半个身躯就结出了寒霜。
    “好强悍的掌力!年轻人,尝尝我这石鼓打穴笔法”!”
    禿笔翁见黑白子一招受挫,顿时脸色一变加入了战局,他手中判官笔如灵蛇般挥舞,每一笔落下,都带著凌厉的劲道,直取方白身上的各大穴位。
    那笔法精妙绝伦,虚实结合,让人防不胜防。
    对此,方白却是不慌不忙,脚步灵活地变换,在那如雨点般的笔锋间穿梭自如,他看准时机,猛地探出右手,两指精准地夹住了禿笔翁的判官笔。
    禿笔翁大惊失色,用力回抽,却发现方白的內力深厚,一时竟难以挣脱。
    “看老夫泼墨披麻剑法!”
    丹青生见同伴陷入困境,拔剑而出刺向了方白,意图围魏救赵。
    他的剑法如同泼墨作画一般,剑招瀟洒飘逸,却又暗藏杀机,每一剑挥出,都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一幅墨色的画卷,而那画卷之中,却隱藏著致命的锋芒。
    霎时间,方白陷入前后夹击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