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真该死啊,吃饭的时候想什么呢?
第89章 我真该死啊,吃饭的时候想什么呢?
狇云的身影如流光般掠至战车旁,三言两语间便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哦哦,原来是要復活他们啊,”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说完看著浑身赤裸,还在昏迷的正义的伙伴和他的妍头,顿时嫌弃的拿出一块布给赤裸的两人遮上。
“你们也真是的,看著人家光溜溜地躺在这儿,也不知道给盖点东西?这要是肚子著凉了可怎么办?”
著凉?你认真的吗?眾人无奈,现在周边温度最低都有数百摄氏度,並且水蒸气不断沸腾,要不是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早就蒸熟了!他们也想给衣服遮一下,这不是刚復活你就来了吗。
梅林忍不住往自己的王身后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似乎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显眼,但可惜阿尔托莉雅的身高和体型压根挡不住他,不仅没挡住,相反还吸引了林云的目光。
“你躲什么?”
云目光玩味:“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哎呀呀,怎么会呢?”梅林立刻堆起无辜笑容,摊手道,“在下不过是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普通caster罢了。”
一旁的韦伯·维尔维特瞬间警觉地竖起耳朵!这对话,这语气,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林云呵呵:“弱小可怜的caster可不会是冠位,而且还能在英雄王身上动了手脚,让他以不完全形態降临。”
韦伯:!!!果然!就是这种感觉!劲口阿!!
眼见梅林依旧嘿嘿傻笑著装傻充愣,林云摇了摇头:“算了,我也没兴趣现在找你麻烦。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燃起一丝战意,“有机会是真想和你打上一场,领教下冠位魔术师的手段。”
“不不不!打架就算了吧!”梅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我真的不擅长那个,连念咒语都经常咬到舌头,菜得很,真的!”
菜?
伊斯坎达尔和阿尔托莉雅一脸便秘的看著他,那几个御主不知道英灵里冠位的含金量,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那可是代表了职介的顶点!
“不打么?行吧。”林云耸耸肩,似乎也不甚在意,“我猜就算打,你这傢伙也只会敷衍了事,对吧?”
联想到吉尔伽美什最后骂著梅林的话,林云多少猜到了梅林下场可能別有深意。但他心中仍有一丝好奇:“梅林,你既然也参加了这场圣杯战爭,那么————你的御主呢?
“御主啊————”梅林的眼神瞬间飘忽起来,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灰濛濛的天空。脑海中闪过某个被他用脚踹开、抢了召唤机会的大突突眼,以及那个纯粹因为自己从天而降刚好砸中而不幸殞命的倒霉蛋————他乾咳一声,含糊其辞道:“这个嘛————可能————大概————
也许————在飞鼠阁下那边吧?”
谁家好人御主没事拿刀抵在眼眶上啊?嗯,头被砸,结果刀入大脑这件事,绝对和自己无关。
飞鼠:嗯?是刚刚的余波震死的吗?不过他好像不关心自己御主的死活。
算了转移话题吧,都答应之后放出去一批善魂了,他也懒得再让人寻找梅林的御主並且復活,太麻烦了。
於是飞鼠主动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诸位,我们一直滯留在半空中似乎不太妥当。今晚的战斗,我看就到此为止吧?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喝点酒,顺便聊聊?正好,我也需要点时间履行之前的承诺。”
梅林立刻如蒙大赦,疯狂点头笑容灿烂:“好好好!这提议太棒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爱因兹贝伦家在郊外森林里的城堡!放心,我之前在那儿做了点小布置”,应该还没被今晚的战斗波及毁掉,正好適合聚会!”
爱丽丝菲尔错愕的看向他,不是,我家被偷了?什么时候的事?
画面一转,冬木市郊外,静謐森林环抱中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前庭花园。
篝火熊熊燃烧,油脂滴落髮出滋滋的声响,诱人的烤肉香气混合著草木清香在夜风中飘散。与先前战场炼狱般的景象截然不同,此刻这里充满了奇异的、喧闹的烟火气。
眾人围坐在篝火旁吃著烧烤唱著歌,聊著理想骂著街。
“西霍伍兹!再来20串烤猪蹄!20串猪腰子!20串————”
林云对著从大坟墓赶来做菜的厨师长报完菜名,对著伊斯坎达尔和阿尔托莉雅举起酒杯!“这可是我们纳萨力克目前最好最醇的酒!来喝!”
吨吨吨~三人仰头,酒液顺著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一派豪迈景象。
不过阿尔托莉雅比起喝酒,更是嘴馋西霍伍兹做的烧烤,比起大不列顛时期高文的土豆泥,纳萨力克的伙食水平直接让这位骑士王红了眼睛!
好多好吃的!食材,香料,厨师水平,纳萨力克简直就是天堂!如果能够天天吃这样水准的美食,那大不列顛灭了也就————
啪!
阿尔托莉雅忽然猛地给自己一巴掌,动静之大,直接惊得林云和伊斯坎达尔手中的酒杯都晃了晃。
阿尔托莉雅:我是真该死啊,怎么能在吃饭的时候胡思乱想呢!
另一边,飞鼠向韦伯几人打听著这个世界的势力情报,以及向梅林打听打听这个世界的隱秘,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听著耳边的嘈杂,卫宫切嗣和舞弥眼皮微微颤抖,隨即便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卫宫切嗣的思维有些迟滯,喉咙乾涩,他试图理解眼前这过於违和的场景。
“切嗣!舞弥!”一直留意著他们的爱丽丝菲尔第一时间发现了爱人和同伴的甦醒,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脸上带著疲惫却真实的欣喜。
幸好两人的身体已被妥帖地覆盖上了衣物,避免了再次赤身裸体面对眾人的尷尬,使得这重逢的场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温馨而正常。
“发生了什么?”卫宫切嗣挣扎著试图坐起,目光迅速扫过篝火旁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声音里带著刚甦醒的沙哑和深深的困惑:“这些人————不都是其他队伍的成员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