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傲慢VS乖离剑
第86章 傲慢vs乖离剑
“在绝对傲慢的威光之下,嫉妒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代表“嫉妒”的魔法阵光芒瞬间熄灭,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活力。
“暴怒?那不过是意志薄弱者失控的情绪宣泄;怠惰?更是被斥为无可救药的墮落沉沦;而贪婪?仅仅是欲望深渊中永难填满的可怜虫!”
隨著云的宣告,“暴怒”、“怠惰”、“贪婪”三重庞大无比的魔法阵,如同被无形巨手掐灭的烛火,接二连三地黯淡、停滯、彻底失去了光辉!
“纵使色慾与暴食尚有生物本能的藉口可寻,傲慢之罪却永远罪无可赦!因为它所侵蚀的,是眾生心底深处最为渴望、也最为珍视的基石—平等”的价值!”
当“色慾”与“暴食”的法阵光芒也彻底熄灭的剎那,唯一存留的、代表“傲慢”的魔法阵骤然爆发出吞没一切的漆黑光芒!
它疯狂加速旋转,其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以无可匹敌的威势,如同贪婪的饕餮,將其他六重已然熄灭的魔法阵残骸瞬间碾碎!
吞噬!融为一体!
“点燃吧!此世一切傲慢的薪柴!吾即是傲慢的根源!万罪之始!”云猛地昂首,那双属於原初恶魔的瞳孔深处,燃烧著匯集了世间所有傲慢的熊熊烈焰!他的咆哮撕裂长空:“【傲慢】!!!”
与此同时,吉尔伽美什蓄积到顶点的力量也轰然爆发!“开闢之星!!!”
英雄王挥下了手中的乖离剑!一道缠绕著红黑色雷霆、足以切割次元、重塑地风水火的混沌洪流,咆哮著撕裂空间,向著林云奔涌而去!
一方是赋予世界以原罪、象徵著绝对自我与凌驾万物之上的傲慢之力!
一方是开闢世界、撕裂混沌、象徵著天地分离权能的乖离之光!
两股代表著不同宇宙法则巔峰、足以顛覆现实的究极伟力,在虚空之中轰然对撞!
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了万分之一剎那。
紧接著,是无尽的光,无尽的暗,以及足以將存在本身都彻底抹除的终极湮灭!
衝击波震盪而出,形成强烈的、足以被称为风暴的劲风吹袭!伊斯坎达尔飞在空中的战车直接被吹的飞了出去!
“危险!所有人保护好头!余波足以將你们的大脑震成脑浆!”
征服王怒吼著,试图稳住战车,但为了保护紧紧抓住车栏、脸色煞白的韦伯,他显得力不从心。
“交给我吧。”
低沉的声音响起,飞鼠的身影来到战车前,隨后屏障展开,余波与震盪被尽数抵挡在外。
“是berserker的御主吗?”伊斯坎达尔將惊魂未定的韦伯提起站稳,豪爽的声音中带著真诚的谢意,“果然,余第一眼见到你时便觉不凡!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救了我家不成器的master一命!”
“过奖了,虽然我也很强,但就论破坏力而言,我可比不过我的那个兄弟。”飞鼠谦虚地说道:“我顶多也就是会的魔法比较多,以及对死亡方面略有涉猎。”
另一边,爱丽丝菲尔在阿尔托莉雅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当她下意识地望向那力量对撞的核心战场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立当场,喃喃道:“这————这究竟是————?”
目之所及,唯有一片不断扭曲、膨胀、相互撕扯的绝对黑暗与刺目白光。除此之外,任何景象、任何轮廓都消失无踪!仿佛现实本身被彻底打碎、搅拌。
耳边只有被飞鼠屏障隔绝后,传来的低沉而持续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哀鸣的嗡嗡声。
“很简单,世界在癒合,那两个傢伙还在里面打著呢。”
梅林敷衍的回应了一声,隨后魔法杖挥舞,嘴里不知道说著什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好像又不是。
还在打?!眾人心中无不骇然。这般毁天灭地的对撞之后,战斗居然没有结束?不过也只能再次等待,毕竟他们也好奇两人最终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不过乾等著也没意思,於是年龄最小,真正意义上好奇宝宝的爱丽丝菲尔率先对著飞鼠提问:“那个————尊敬的先生,我们应该如何称呼您呢?总不能一直称呼您为berserker的御主”吧?”
“哦对,失礼了,我还没自我介绍过。”
飞鼠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身上法袍敞开露出自己的肋骨,双手摊开:“容在下自我介绍一下!”
“吾名铃木悟!亦称飞鼠!纳萨力克的无上至尊!执掌死亡审判所的死亡之神!绝对中立之城的统治者!我是死者的主宰!亦是所有亡魂最终的审判执行者!”
和林云如出一辙的介绍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死亡之神?说起来刚刚那个好像是地狱之神?是自称,还是真的神?
“神明下场打架————这也太赖皮了。”韦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著飞鼠那毫无血肉的骷髏头,最终还是没憋住內心的吐槽。
至於飞鼠是骷髏这件事,没人惊讶,毕竟刚刚那个还是一个恶魔呢,同为一个势力的飞鼠,难不成还能是啥天使不成?
飞鼠语气无辜的看向韦伯:“赖皮吗?可是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毕竟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主动召唤我兄弟的,让他当berserker,圣杯还给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基础常识之类的,虽然用不到就是了。”
“主动召唤?”韦伯忽然跳起来:“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异世界的统治者,来参加圣杯战爭纯属意外?甚至你压根不是那个berserker的原配御主?”
“当然。”飞鼠理所应当,抱著胳膊:“我和我兄弟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怎么可能主动知道这个世界正在举行圣杯战爭,然后跑过来参加。”
“那berserker的原配御主呢?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召唤到异世界的存在?”
韦伯的问题也是其他人的问题。
“哦,一个叫樱的小女孩,间桐家的时候,那个间桐家的老头想把那孩子扔到一个满是虫子的地下室里满足他的怪癖,结果那孩子在刺激下获得了御主的资格,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发动了召唤。”
飞鼠说到这耸耸肩:“之后的事情我想你们应该也能猜出来一些,就是间桐家被我兄弟英雄天降烧得一乾二净,然后我將令咒转移到自己身上,代替樱来玩————来打这场圣杯战爭。”
他刚刚是不是想说玩?!这个念头不约而同地闪过眾人脑海。
他————把这场能实现愿望的圣杯战爭————当作一场游戏来玩?!
然而,当眾人联想到休云的恐怖实力,以及眼前飞鼠挥手间便轻易挡下那毁灭性余波的强大屏障————
好吧————对他们这种存在而言,这似乎真的就只是一场消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