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攻坚难?那就改良发石车
第155章 攻坚难?那就改良发石车
轻油可是个好东西!
此番征討南中,刘祀是因为南中山势险峻、行军阻碍,才不得已放弃携带此物的。
但这可不代表,他心中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闻听大王“五日便可破寨”言论,其实马忠第一时间也想到了猛火油这东西,赶忙凑上前来,悄声询问道:“大王,敢莫是要在南中炼油?”
“知我者,德信也!”
刘祀目望著山南方向,对眾人言道:“这一路行军,撒开的斥候们一边探听消息,孤也叫他们多多寻摸原油踪跡。据此三十里外山南道上,便有一处。”
刘祀一面在此地扎营,一面遣向宠率军去山南道大炼轻油。
他也心知肚明,以轻油之烈度,一旦將整个山林点燃,届时水火无情,烧到哪算哪。
届时造成的破坏会极大!
一念至此,趁著造油的时日,刘祀又派一些七星关降卒进山,再行劝降之事。
但很快,这些降卒们的脑袋都被割下,连同尸身,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態绑缚过后,送了回来。
每个死者的额头处,还都被画上一个诡异的符號,看得人暗暗心惊。
刘祀指著那些像爪子一般符號,问马忠道:“德信,可识得这些印跡?”
“启稟大王,牁当地蛮夷信奉雄鹰,这些字跡代表著焚尽亡灵之意,诅咒他们死后亡灵被鹰神啄吃,是当地最为严厉的诅咒。”
刘祀闻言,眉头皱起:“看来,这些牂牁蛮恨汉人入骨啊!”
廖化一边命人掩埋尸首,面带怒容,在旁斥骂道:“当真是些茹毛饮血畜生,竟行此等凶恶之事!”
话音未落,山间响起阵阵哨声,那些面色黑红、身穿兽皮短襟的蛮人们,遍布在山间,如同猿猴一般,挥舞著手腕上的铃鐺。
他们的身影躲在密林之中,不断发出阵阵嘲讽之声,刺耳的骨哨声音里,更是充满挑衅之色。
突如其来之间!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些山间蛮人所吸引,突然自刘祀他们身后方的位置,陡然传来几道破空之声!
“唰唰————”
几道冷箭,竟在此时沿山岭往下射来!
原来,在身后那不经意的灌木丛间,几名暗中蛰伏的蛮人突然发难,用淬毒的竹弓一同射向刘祀所在之处。
这些蛮人显然想擒贼先擒王,但他们的竹弓射程不够,刘祀身处的这片位置,又远远超出百步之外。
这些竹箭最终落在二十几步开外的距离,根本威胁不到汉军。
但高翔见此情景,却是当场大怒!
“小小伎俩,也敢在大汉天军面前作祟!”
高翔这就翻身上马,沿马道奋勇去追。
山林间,那几名一射落空的蛮兵,眼见被发现,正待要走时。
高翔已然是弯弓搭箭,双腿紧夹著马腹,顷刻间,腰腹一齐发力,一箭贯入山中深处!
隨他弓如满月,高翔接连两箭飞入林间,带起两声惨叫。
不多时,汉军们进山去搜寻,將那两个被射死的蛮兵,如同死狗一般地拖了出来————
“大王,这些蛮夷食古不化,就该一把火烧个乾净才是!”
高翔在旁做著建议,又將这些蛮人射来的竹箭,在打来的活山禽身上一刺。
不过片刻间,血流由红转黑,山禽已然被毒死。
“此乃见血封喉之毒,当真凶险啊,大王!”马忠嚇得擦了一把额头上冷汗。
刘祀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看起来,广谈蛮夷非得用火来清了!
还未等到第三日,从四十里外,兵卒们已经用藤条固定炼好的轻油,源源不断背了回来。
待第三日期满,第四日向宠率军回来交令时,两千兵马临时炼製五千斤轻油,皆已到位!
“高翔听令!”
“与汝火油两千斤,命汝率军五百,沿山脊摸上广谈蛮寨,在山间行纵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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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
“马忠!”
“与汝火油一千斤、兵卒三百,自西面放火烧山,覆灭广谈蛮寨!”
“末將得令!”
“廖化,与汝火油一千斤、兵卒三百,自北面放火烧山,与高翔、马忠三面火势合围。”
“切记,放火之时,確保军马皆已撤出,莫要烧伤到自己人!”
刘祀最后留了一千斤轻油,以备將来不时之需。
诸將听令后,纷纷展开行动,绕道进入广谈大山之中。
如今正值三月初,树木虽已抽出新芽,但山间却堆积了一整个秋冬坠落下来的枯叶。
即便如今气候又湿润了些,但这些树叶本就是一点即燃,更何况轻油在江水之中,都能源源不断地燃烧起来。点燃山中落叶,就更是容易的多了!
便在刘祀传令过后,当夜,距离汉军最近的西山方向最先起火!
到第二日时,北山同样火起!
高翔是沿山脊放火,面积最广,也最为吃力。但他这把火在第二日午间彻底点燃之后,那冲天的火势覆盖了整座山脊,却是远比廖化、马忠两处火点要壮观的多!
这里面都是原始大山,每年秋冬季掉落下去的树木枯叶,一层叠著一层,再加之深山密林之中少有人跡,单是地底下堆积的几十年老陈树叶,加在一起便超过七八丈深度!
再加上轻油一经点燃,这大火登时冲天而起,简直难以想像!
很快,火势便控制不住了,直接演变成来附近几座大山全部被点燃,漫天黑烟直衝天际,一条数里长的火龙在山间吞吐著浓烟————
火势一起,山风再度增助火势,刘祀下令放的这把火,便是从西、北两侧,以及最高处山脊方向、三路往下方蛮寨烧去了。
火势全部蔓延向那些大大小小的蛮寨。原本这些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又有密林和山间瘴毒作为屏障的蛮寨,可谓是坚固难越。
可却在这一把大火之下,全部玩儿完了————
山间,蛮人们哭嚎著,拼命从密林深处往下逃窜,企图避开火势。
而这诸座大山下方,便唯有这一条马道可行。
原本这限制汉军通过的马道,却在此时,变成了一道守株待兔的防线!
高翔、廖化、马忠、向宠各率人马,堵住其中关键路段。
蛮兵一到,便乱箭將其射退。
可山中烈火漫捲,焚风四溢,已然如同烧红了的锅盖,烫得这些蛮人们根本无处可钻————
汉军仅是扼守住山道要路,两日之间,大破蛮兵数千,这整整二十一座蛮寨,全被一把大火烧了个乾乾净净。
“报——!”
“大王,臣在西山歼敌七百余,俘获蛮人老小近千!”
向宠这边才报过战绩,不久后,高翔又来报:“大王,臣在马道中央布兵严防死守,歼敌四百余人,俘虏蛮夷数百。”
东面的马道距离最远,待廖化回来之时,已是夜间。
此行属他战果最丰,东道方向有一条溪流,廖化守住这条溪流,两日间歼敌千人,又捉了不少蛮人老小。
当刘祀来到那些被俘的蛮人面前时,这些人匍匐在地,完全一副仰望神明般的眼神,在用惊恐且不安的自光偷偷打量著他。
在这些蛮人们的眼里,这把天火只可能是天神所放!
这些火,水浇不灭,甚至能將水煮的沸腾,这样的神火除了是天神施放以外,还有別的可能吗?
俘虏之中,有人开始嘴里喊著古怪的號子,衝著刘祀膜拜,如同在拜庙內的神像。
马忠在旁翻译道:“大王,您施展天火灭世,他们认为您是天上的天神下凡,请求您饶恕他们的罪行,不要將他们杀死后用烈火焚烧他们的亡魂。”
刘祀听到这些话后,终於有些绷不住了。
史载,诸葛丞相在征服南中后,在图画上画出盘古开天、日月星辰画面,再到水火二神怒触不周山、三皇五帝治世等图画,並用这些图画来教导当地的蛮夷。
刘祀原先並未把这些放在眼里,认为这样的神话传说,能对当地蛮人们起到什么正面引导作用吗?
却不想,今日的所见所闻,却帮他解决了这个疑惑。
在这个时代,丞相后面所画的图画,用现代的眼光看確实像是小儿科。尤其现代的孩子,几岁手里就抱著平板,很多知识知道的比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多。
但在这个古代,打雷闪电只能用鬼神之说来解释的时代,诸葛丞相的这些图画构成,却组建出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
虽然听起来荒诞,但確实对於教化当地蛮夷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刘祀心中想明白这一点后,便也打算后续用这种方法,来教导郡的蛮夷。
不过如今,还是应当先剷除了匪首再说。
这二十一寨之中,负隅顽抗的几个寨主,很快便被押解到了近前。
大头领近五十岁,乃是九座蛮寨的寨主,算是广谈本地的蛮王,又与朱褒是姻亲关係。
在朱褒造反后不久,便將女儿嫁给这蛮王朵顏之子为妻。
朵顏之后,还有几名蛮帅被五花大绑,均是身穿兽皮,一副短襟打扮。
这帮人生活在云贵高原上,常年遭受高海拔光照的影响,一个个面色都呈现出黑红色,面色粗糲,脸部、手部的汗毛极长,在山林中跋涉又大都赤著一双脚板。
刘祀在近距离与这些蛮人们接触过后,才搞清楚所谓蛮人与汉人间的区別。
顽抗的匪首自然要尽诛!
连同广谈寨上的抵抗势力,刘祀没有丝毫手软,全部当著其他蛮人俘虏的面诛杀。
而后,释放了其他俘虏,叫他们自己重建家园。
刘祀是三月初四到达的广谈,至今日三月初十,平定广谈寨。
与此同时,诸葛丞相已在卑水大破高定,越郡高定率军龟缩入邛都城中。
邛都城下。
杨仪正在监造攻城器械,准备几日后攻打项都。
诸葛丞相巡视营垒,来到前线,远远望著对面邛都城的方向,对杨仪说道:“高定在卑水主动出击,如今收穫一场大败,认识到咱们大汉军威后,今后怕是要由攻转守,要平定越嶲,只恐还要耽搁些时日啊。”
杨仪闻言,略一思想,便已明白,拱手询问道:“丞相可是怕战事拖延,时至五月,对我军不利?”
诸葛丞相微微頷首,望著杨仪,心道一声威公真乃聪明人也。
他向杨仪诉说起了自己的担忧:“三四月份,蚊虫已然滋生,到五六月时最为滋扰。若不能早些平叛,届时只恐我军军力受损。”
丞相担心的,还是五六月份蚊虫引发的各种传染病,这才是他最怕的。
如今高定据守,汉军便要转而攻坚,最怕的就是战事不利。
同时,刘祀进入牂牁郡这等不毛之地,深入的距离远比他在越嶲郡更深,遭受的穷山恶水险阻自然会更多。
至今,郡不见消息传来,进度究竟如何也未可知。
诸葛丞相时而盯著南中地图上七星关与广谈寨两处险地,面带忧色,也不知大殿下如今怎么样了?
便在刘祀攻破广谈寨后,七星关失守的消息,这才堪堪奏报到朱褒面前。
牂牁郡治所,且兰县。
“报————!”
“太守,前线传来最新军报!”
哨探刚刚飞马落地,便立即冲入到太守府中。
朱褒气得將手中银碗狠狠一摔,一只粗大手狠狠拍在桌案上,面带厉色道:“孤如今既已称王,缘何再以太守二字呼之?”
这哨探嚇得赶忙改口:“大王,祸事了,蜀汉刘祀率军先破了符县,后又逼近七星关————”
哨探话音还未落,却先被朱褒打断:“哼,破了符县有何大惊小怪?”
“七星关有吴忠守卫,那是道天堑,纵然蜀军人多势眾,料想也难飞过,本王何惧之有?”
却岂料,他这自负的话语刚落,哨探憋著心中的颤抖,还是硬著头皮將后半句又稟报出来:“大王,可————可如今七星关已然失守了啊!”
“什么?!”
朱褒先是懵了一下,隨即盘腿而起,一个箭步衝到近前,两只青筋大手死死攥著这名哨探的衣领,將他摇晃的骨架都开始颤抖————
“你待怎讲?”
“七星关————孤的七星关丟了?”
朱褒一脸难以置信,气得厉声询问道:“守关吴忠,乃孤之心腹爱將,向来忠诚悍勇,怎会失了孤的七星关?”
“哎呀,大王啊!”
“是失踪的马忠马郡丞,他带头诈关,吴校尉轻信马忠之言,被蜀军夺关。小人在十几日前接到的消息,这才拼死赶回报讯,如今————如今以蜀军之势,只恐已经过了平夷了。”
朱褒脑海里,突然“轰”的一声炸开!
如同上千只蜜蜂在瞬间炸开,在他脑子里面嗡嗡嗡地叫著————
他仅凭这两千多名郡兵,就敢在牂郡造反,所倚仗的正是这地利之固。
一来牂郡距离成都路途遥远,且从犍为开始,到且兰便有一千多里山路,最是难行。
七星关乃南中第一险关,广谈寨又是第二道可以扼敌咽喉的要路。
却不成想,这七星关竟然破的如此之快!
“吴忠不忠!”
“这蠢人,怎会连如此易守的雄关都拱手相让?畜牲啊,畜牲!”
朱褒深吸一口气,心中將吴校尉咒骂了千遍万遍,但如今再如何咒骂也是无济於事了。
他唯有冷静下来,望著悬掛在墙上的羊皮舆图,开始分析起了形势。
“莫慌,广谈寨尚在,此处险路为凭,又有且兰城池固守,如今胜负尚未揭晓,还有的是周旋之机!”
虽是如此,朱褒也开始给自己找寻起了后路。
他密令几名心腹过来,心中一颤,对眾人言道:“你等自从跟隨孤王至今,可曾受过亏待?”
“不曾,大王待我等恩重如山!”
朱褒点了点头:“这便才是,既是吾帐下死士,如今便有一桩大事差你等去办。”
“即刻持吾亲笔书信与重礼,去益州郡面见雍闓,便向他言说,请他借兵助孤固守且兰,去吧!”
七星关之失,对於朱褒来说,真可谓是破防了!
这就好比是犀牛的外甲上,已经破了个大洞,容不得他不慌。
但谁能想到,坏消息一来,却是接踵而至。
仅两日之后,从广谈县又有消息传来。
“报——!”
“大王,不好了!”
一名哨探快马冲入府中,朱褒听到此言,心中当即是“咯噔”一声,忙从书房冲了出来。
“又出了何事?”
“大————大王,蜀军已突破广谈,直奔咱们且兰城而来了!”
“啊?”
朱褒一脸的难以置信,听到这情报时,从心底里倒吸一口凉气————
忍住心惊,三两步衝上前去,朱褒此时整个身体紧绷如一张弯弓,死死攥著那名哨探的手腕,惊疑问道:“广谈怎会丟失如此之快?”
“莫非————那刘祀是插上翅膀飞过来的不成?”
“大王啊————”
“那些蜀军到了广谈,一不从大寨下过,二不率军攻山夺寨,刘祀反倒分兵两千深入林间。”
“三日之后,蜀军便得一神物,以此物放火烧山,咱们二十一座大寨、六七十所小寨全军覆没,尽数被吞入火腹了啊,大王!”
“蛮王朵顏被蜀將廖化活捉斩首,其他大小蛮帅、蛮兵皆未逃过被诛下场,大小蛮寨之中,山林中烧死者不下一二千,被蜀汉军马俘虏者难以计数,咱们的一百名郡兵与那一千多名蛮兵尽数战死,那广谈大火一直烧到今日未停。”
说到此处,这名哨探更是心惊肉跳:“大王,这已是两日前之事了,从广谈往咱们且兰而来,快则五六日,慢则七八日,想必那蜀军已经要直逼城下了,您————您得拿个准主意啊!”
“嗡————!!”
此言一出,朱褒两腿一软,直挺挺地瘫倒在地,两眼中极度惊恐的眼神,一时间就那么定在了原地。
足足呆愣了片刻,他才发觉这名哨探还在此地。
方才的窘態,全被此人尽收眼底,朱褒恼怒之下,暗中取出一匕,便將哨探格杀在院落內。
而后,才拖著愈感沉重的身体,回到大堂上,往那张虎皮座椅上顺势一躺————
这一切来得都太快!
快到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余地!
两日前突然接到消息,七星关已破!
他当夜便派心腹亲率人马,手持自己令箭,去往广谈蛮寨坐镇指挥,誓死要將蜀军挡在广谈寨外。
岂料,这人才派出去不满两昼夜,结果晴天霹雳再至!
广谈县已经丟了?
那还守个屁!
接连两道险关门户,皆已落入刘祀之手。
前番不久,自己造反之前,又杀了益州从事常房。
从造反、再到杀害朝廷命官,自己所有的后路都已被堵死了。
朝廷率军不惜深入此等不毛之地,又是汉中王刘祀带兵,朱褒也知晓自己如今投降也是一死。
臥在虎皮椅上沉思了片刻后,出於无奈,只得又立即亲笔写下书信,表示愿意向益州雍闓称臣,认他为主,以此请求从益州郡派兵增援。
从两日前的借兵,再到今日的认主求救,朱褒的態度大变,可想而知如今的情势到底有多危急?
毕竟是敢於造反,能混上牂郡太守位的人,朱褒也很明白两手准备的重要性。
他的治所且兰,距离下游交州已经很近了。
如今东吴步騭就驻兵在交州布山一带,距离且兰只有几百里距离。
朱褒当即修书一封,请求步騭引兵入牂,愿与东吴共治牂郡,求他举兵援救。
步騭若同意最好,即便不同意,凭藉这封书信牵线搭桥,若且兰当真守不住的时候,这也是一条退路,尚可以沿毋敛水行船,直奔下游布山逃命!
朱褒已然打定了主意,若实在不行,便投降东吴!
“来人,快————趁蜀军未到,再將城池加高二尺!”
朱褒这边正在加固城防。
而这两日,刘祀率军也已过了广谈,此时距离且兰县,只剩下四日左右路程。
朱褒派来驰援广谈的心腹,率领百十名骑兵而来,在见到刘祀大军后,乾脆就直接投降了。
有了从且兰县而来之人,也正好方便刘祀了解如今且兰县的情势。
“且兰县如今情势如何?朱褒尚有多少守军?”
“回稟大王,朱褒自称牂王,如今手下满打满算,不过两千郡兵,加之他散財招来之蛮兵,充其量不到四千眾。”
刘祀点点头:“且兰县如今城防如何?”
“回大王,朱褒叛乱之后,在且兰县原有城墙基础上,修建瓮城与新墙,通体以夯土筑城。”
“因而,且兰如今有內外两道城墙,城高三丈四尺,但如今————尚在持续加固。”
三丈四尺,合现代七米多一点。
郡兵两千,加上蛮兵大约四千人,若是朱褒据城而守,汉军打是能打贏,但免不了造成伤亡。
刘祀心中暗暗琢磨著,得寻一个攻坚之法,得能快速破城才是!
嗯,如今这个时代,最经济实惠的还应当是改良砲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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