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卖纸暴利,全是收穫

      第136章 卖纸暴利,全是收穫
    “该不该————戴上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著蜜糖的砒霜丸子,直接塞到了刘祀的嘴边。
    刘祀看著眼前这两个笑得跟朵花似的当朝大臣,心道一声,就知道你们没憋著好事儿!
    给我牵线拉媒?
    刘祀的脑子飞速运转,目光在杜琼和秦必脸上来回扫视著,琢磨起来。
    这事儿,究竟是陛下当真有意,借这两个老臣的嘴来探路?
    还是这二位为了巴结皇室、拉拢新贵,自作主张来搞出来的“揣摩圣意”呢?
    若是前者,那这就是一道无形的圣旨,抗旨不遵那是找死。
    可若是后者————
    刘祀暗嘆一声,这陷阱可就深了!
    现在要是点头答应,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甚至有逼迫皇帝嫁女、攀附皇权的嫌疑。
    这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即便是老刘的性子,也得在心里给记上一笔“居功自傲”的黑帐。
    可要是一口回绝呢?
    那更完蛋!
    那是藐视皇家天威,是看不上金枝玉叶的皇家天女!
    这话要是传出去,都不用老刘动手,这满朝的大臣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给淹死!
    再说了————
    刘祀虽然是个穿越者,但也没开放到连新娘子面都没见著,就敢闭著眼往洞房里钻的地步。
    这年头的盲婚哑嫁最是坑人!
    万一那位郡主长得隨了谁家不知名的远亲,或者是那传说中的“无盐女”,又或者是后世那位大名鼎鼎、黑胖如猪的贾南风那般尊容————
    刘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周身上下一片恶寒————
    念及此处,刘祀脸上的错愕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又带著几分难以决断的凝重神色。
    他站起身,对著杜琼和秦必深深一揖,语气肃然地道:“二公,此事————干係甚重吶!”
    “祀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知皇家威仪不可轻犯,人伦大节不可草率。”
    “这等天大的事,非祀可以私下思量,更非祀敢在此处妄言的。”
    杜琼一愣,正要开口劝说:“哎,都督何必过谦————”
    刘祀脑子转得快,哪能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脸色瞬间一变:“哎呀!糟了!”
    “瞧本將这脑子!”
    刘祀一脸懊恼,急声道:“方才只顾著迎迓二位大人,竟忘了蒲大匠还在城中的要紧事!”
    “若是晚了时辰,那窑火一灭,这几日的功夫可就全废了!”
    说罢,他根本不看杜琼和秦必那精彩的脸色,转身就衝著帐外大吼:“牛正!备马!”
    “都督?您这是————”秦必傻眼了,这聊得好好的,怎么说跑就跑?
    “二位大人!军务紧急,十万火急啊!”
    刘祀一边往外冲,一边还回头拱手,一脸的歉意与焦急:“那新刀可是要送往丞相府的,若是误了工期,祀担待不起!”
    “今日实在是怠慢了,改日!”
    “改日祀定当登门赔罪,自罚三杯,告辞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出了大帐。
    只听得外面一阵人喊马嘶,紧接著便是急促的马蹄声远去,那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杀一般。
    中军大帐內。
    杜琼手里还端著茶盏,秦必的鬍子还翘在半空。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大眼瞪小眼中凌乱在风中。
    “这————”
    杜琼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刘都督————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急脾气啊。”
    “罢了,罢了。”
    秦必也是长嘆一声,放下茶盏:“人都跑没影了,咱们还在这儿赖著作甚?”
    “走吧,这桩媒,也只好后续再来说动了。”
    二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江北营。
    成都,皇宫。
    刘备虽然人在深宫,但心早就飞到了江北营。
    他早就派人死死盯著那边的动静,生怕刘祀那小子一时糊涂,一口答应下来。
    “报——!”
    “启稟陛下!”
    ——
    “杜、秦二位大人进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刘都督便藉口军务紧急、要去寻蒲大匠,策马狂奔而去!”
    “便————便落荒而逃了!”
    “落荒而逃了?”
    刘备一愣,隨即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老皇帝抚掌大笑,笑得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那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吧唧”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待喝退閒杂人等后,刘备看向江北营的方向,眼中的讚赏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伯宗这小子,做事看似急切鲁莽,实则————是个心里有数的妙人啊!”
    “这招走为上策,使得好,也使得妙!”
    一旁的陈到也是鬆了一口气,笑道:“都督这是知进退,守本分。”
    “嗯。”
    刘备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孩子没答应下来就成。”
    “只要没答应,这事儿就还有迴旋的余地,咱们的谋算————也就不会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
    “既然这第一关他自己闯过去了,那接下来————”
    “就该轮到咱们,给他搭这第二座桥了!”
    刘祀跑到官营工坊,下马闻到那股熟悉的铁锈味,才觉心情平復了些。
    把韁绳扔给隨从,一头扎进了蒲元的专属铸造间。
    “都督?”
    “您怎么亲自来了?那耐火砖的事,某都记下了,不用您这般————”
    “来看看,再来看看。”
    刘祀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抄起水瓢灌了一口凉水,这才缓过劲来:“大匠,这往后冶铁铸刀的摊子,可就全交託给你了。我也不能总赖在炉子边上,毕竟我还是江北营的都督,军务在身,还得以治军为重啊。”
    蒲元闻言,放下手中的矿石,看著眼前这位年轻的都督,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惋惜。
    “都督真乃全才也!”
    蒲元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遗憾:“文能安民,武能练兵,如今连这夺天造化的铸铁术也是信手拈来。若都督能有分身之术,全然兼顾,那我大汉何愁不兴?”
    他想起蜀中的传言,当初诸葛丞相在荆州时,便曾言道刘祀文武双全,心性通透,只需稍加磨礪,將来便是接替他相位的绝佳人选。
    “唉————”
    蒲元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都督大才,若不能尽用,实在是祸非福啊!改日某定要去丞相面前聒噪两句,哪怕让您掛个工职也好。”
    说著,他心中更是疑惑丛生。
    按理说,都督造出这等足以改写国运的神刀,別说是官復原职,就是封个乡侯、赏千金也不为过。
    如今这朝堂赐刀,百官称讚,陛下的实质性赏赐怎么还没有下来?
    难不成陛下忘了?
    这话他不敢说,只能憋在肚子里,转而说起了眼下的难题。
    “都督既然来了,正好帮某掌掌眼。”
    蒲元指著案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愁眉苦脸道:“这矿太难寻,都督巧思良多,可有法子?”
    在这个时代,探矿基本全靠的是眼力。
    工匠们翻山越岭,专找那种暗红、褐红、铁锈色的岩石,或者是寻找“铁帽”。
    所谓铁帽,也就是露在地面上、已经被风化氧化的铁矿。
    说白了,就是捡地皮。
    “咱们蜀中多山,即便明知某一地有矿,可那大山茫茫,草木遮蔽,咱们只能漫山遍野地去挖,去刨。”
    蒲元嘆道:“时而耗费半年、一年,却连个矿脉的影子都摸不著,若是运气不好,挖出来的还是贫矿,除了石头啥也没有。”
    刘祀听罢,隨手捡起一块带著点红斑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忽然笑道:“大匠,这寻矿之事,其实还有几个法子,未必非要靠那两条腿去碰运气。”
    “哦?”
    蒲元两眼瞬间瞪得像铜铃,分外惊讶,隨即又一喜:“都督还有寻矿之法?快快教我!”
    刘祀也不藏私,指了指窗外的远山:“其一,曰观山势。”
    “凡有铁矿之山,地脉多有变动。大匠可派人专门搜寻那些山脉褶皱处、断裂处,或是岩层突然隆起、塌陷之地。”
    “在这些地方搜寻暗红、褐红色岩层,往往能找到矿脉的露头,至少有一半可能寻到i
    “”
    这是地质学的基本常识,矿物质往往富集在地壳运动剧烈的断裂带。
    “褶皱————断裂————”
    蒲元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一丝灵光。
    “其二,便是验矿。”
    刘祀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陶罐,左右看了看,又捡起一块铁矿石过来:“大匠若是挖到了疑似的矿石,却又拿不准含不含铁,不必费力运回来烧,或是命人费力去开採。”
    “只需带些米醋上山。”
    “將那石头敲碎成粉末,放入陶罐,倒入米醋浸泡。”
    刘祀晃了晃陶罐,篤定道:“只消半日功夫,若是罐子內壁附著了一层铁锈色的东西,或者醋液变色,那便是有铁!反之,便是废石!”
    这是最简单的化学反应,醋酸溶解氧化铁。
    “这————”
    蒲元听得一愣一愣的,看著手里的石头,又看看那罐醋,满脸的不可思议:“竟还能如此?用醋便能验铁?”
    “某这就试试!”
    蒲元激动得手都在抖,恨不得立马把这堆石头全给砸碎了泡进醋里。
    “若此法当真可行————”
    蒲元整个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某这便去稟报丞相,请都督一同去山中验矿!若丞相不允,某便亲自带人,拿著醋罐子把这蜀中的山头都跑一遍!”
    刘祀看著激动的蒲元,心中却是暗嘆一声。
    这法子虽好,但蜀中铁矿分布零散,临邛、仁寿、犍为、金牛山————这十余处地方都设有铁官,在小范围开採。
    但若在这些地方找寻,多半无有收穫。
    真正的大矿,在威远和荣县!
    若是能直奔那两处而去,能省下不知多少人力物力。
    但这开了天眼的话,他不好直说,只能让蒲元拿著新法子慢慢去“碰”,毕竟说多了也不好。
    甚至刘祀现在都在想著,给大汉几件足以改变这个时代的东西,能够兴復汉室就可以了。
    再把肚儿里的东西往外捣腾,就怕捣腾出来的是祸而非福啊!
    “大匠先別急著跑山头。”
    刘祀环视了一圈工坊,忽然问道:“这工坊里,可有慈石?”
    “慈石?”
    蒲元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是磁石:“有倒是有,但並不多。这东西开採稀少,也不能炼铁,日常也就是选些吸力最好的,用来吸附碎矿里的铁渣,以此寻铁。”
    “不过都是些零碎物件,用处不大。”
    “有用!有大用!”
    刘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匠,给我找几块上好的慈石来,另外————那些你们挑剩下、吸力不强被扔掉的低等磁石矿,也给我装上一筐!”
    “都督要这些废石头作甚?”
    蒲元虽然不解,但知道这位都督行事往往出人意表,当即也不多问,命人去库房翻找。
    不多时,几块黑黝黝、吸力颇强的上好磁石,连带著满满一筐灰扑扑的低品位磁铁矿,便摆在了刘祀面前。
    “牛正!”
    刘祀拍了拍那筐石头,衝著门外喊道:“別傻站著了,把这筐宝贝背上,咱们回营!”
    “回去?”
    牛正挠了挠头,看著那筐破石头:“都督,您不是来躲————咳咳,躲清閒的吗?这就回去了?”
    “回去做个好东西。”
    刘祀营中这些亲兵里面,老黑是个滚刀肉、兵油子,李休则是麵皮太薄、总有顾虑。
    唯独牛正是个实在人,憨直得可爱,都督指哪他打哪,绝不带半点含糊。
    那一筐足有一百多斤沉的低磁矿石,压在他那宽厚的脊背上,硬是一声也没吭,走起路来依旧虎虎生风,稳当得很。
    回了江北营,刘祀也没歇著。
    “卸货,动手!”
    他一声令下,几名亲兵便寻来大锤,对著那一筐灰扑扑的“废石”就是一顿好砸。
    “咔嚓!咔嚓!”
    碎石飞溅,粉尘四起。
    待到那筐石头全都变成了豆粒大小的碎渣,刘祀便拿过那几块从蒲元手里討来的上好磁石,在那堆碎石渣里反覆搅动、吸附。
    不多时,磁石上便吸满了黑色的细小碎块。
    “把这些粉末刮下来,收集好!”
    如此反覆捶打、吸附数次,原本的一筐废石被剔除乾净,案几上只剩下了一堆纯度极高的黑磁粉。
    刘祀又让人取来细腻的黏土和桐油,將这磁粉按比例掺入其中,像揉麵团一样反覆揉搓,直揉得黑亮油润。
    紧接著,便是制条。
    用木锤將这一团团“黑面”敲打得瓷实无比,製成两寸来长、手指粗细的长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阴凉通风的架子上,令其缓慢风乾。
    看著这十余根黑乎乎的泥条子,一旁打下手的李休终是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问道:“都督,咱们费了这般大力气,又是砸石头又是和泥的,这黑条子————到底有何妙用?”
    “也没见它能当兵器使啊?”
    刘祀却只是神秘一笑,用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泥,卖了个关子:“嘿,这东西现在的確不能当兵器使。”
    “但若是成了————它能让咱们在茫茫大山、河床里,为咱们搞来许多金贵东西!”
    “且晾著吧,过几日便知分晓了。”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只留下一头雾水的亲兵们在那儿抓耳挠腮。
    这几日,江北营里在憋著大招,成都城里也没閒著。
    丞相府,议事厅。
    今日的气氛格外热烈,平日里总是板著张脸、为了钱粮斤斤计较的长史杨仪,此刻却是一路小跑著进来,那张年轻的脸上笑得抬头纹都开了花。
    “丞相,大喜!大喜啊!”
    杨仪手里挥舞著一卷帐册,声音高亢:“前线来报!咱们成都制出来的第一批汉纸,运抵边界与魏国互市————”
    “足足六千余张,刚一露面,便被那边的魏国商贾疯抢一空!连个纸角都没剩下!”
    “哦?”
    诸葛亮放下手中的羽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竟如此紧俏?不知战果如何呢?”
    杨仪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大声报帐:“咱们的汉纸,一张长一丈、宽二尺。”
    “按照市价,一匹绢帛长四丈、宽二尺。咱们四张大纸,便抵得上一匹绢帛的用量!
    “”
    “如今,咱们依计以绢帛之半价出售。”
    “即便如此————”
    杨仪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著,声音都在发颤:“此番共计换回黄金五十斤!良种并州战马六十匹!精铁十万斤!另有白银三百余斤!”
    “若是全部折算成钱————”
    “超过三百五十万钱!!”
    “嘶——!”
    厅內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六千张纸,三百五十万钱?
    要知道,那些纸都是用树皮、竹根、烂麻头,甚至还有破鱼网制出,全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
    可换回来的是啥?
    竟是黄澄澄的是金子!
    是战马!
    是精铁!
    是大汉最缺的战略物资!
    “妙!妙啊!”
    即便是诸葛亮,此刻也不禁动容,抚掌笑道:“亮原本以为,蜀锦已是天府之国的聚宝盆。”
    “未曾想到刘祀这造纸之术,竟有点石成金之能!这比亮苦心经营的蜀锦专营,还要暴利几分啊!”
    “可不是嘛,咱们织造蜀锦,尚需大量养蚕、种桑、人力和时日,刘祀都督这汉纸却只需几日便可造好,当真神速啊!”
    参军费禕也是一脸的讚嘆,摇头晃脑道:“刘都督真乃神人也!只以些许山间杂物,便可將魏吴两国的钱財源源不断地吸入我大汉囊中。”
    “这等手段,禕也是大开眼界,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旁的蒋琬也笑著补充道:“这还只是个开始。”
    “前些时日,刘都督又去了一趟造纸坊,指点工匠们加了几种新的树皮沤制之法,如今出纸更快,纸质更韧。”
    “咱们大汉坐拥巴蜀群山,最不缺的————便是这树皮草根的原料啊!”
    “哈哈哈!”
    杨仪忍不住调侃道:“咱们赚著魏人的钱,买著魏人的铁和马,反回头再去打魏人!”
    “而魏人买回去的,不过是些写写画画的消耗之物。”
    “若是那曹丕知晓其中暴利,怕是要气得当场吐血三升啊!”
    眾人闻言,皆是开怀大笑。
    唯有蜀郡太守杨洪,笑过之后,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诸位,笑归笑,但此事可千万要保密。”
    “这造纸的配方、工艺,一样也不能让魏吴学了去。否则这聚宝盆可就要漏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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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亮早已亲自接管造纸坊,內外隔绝,尽数设密。”
    “此乃我大汉长兴之秘法,岂能传於外耳?”
    正事谈完,气氛正好。
    蒋琬和费禕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蒋琬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既然说到刘都督,下官倒是有句话,不吐不快。”
    “公琰请讲。”
    “丞相,刘都督这几日又是造神刀,又是献造纸术,桩桩件件皆是利国利民的大功。”
    蒋琬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解:“陛下那日赐刀,就连满朝同僚都为之欢腾。此等举国大益之事到来,但却未有任何实质性的封赏————为何迟迟未下呢?”
    “非是我等多言,以刘祀都督之功,加官进爵或许尚需斟酌,但这官復原职、赏赐金帛,总是该有的啊,丞相!”
    费禕也紧隨其后,帮腔道:“是啊丞相。”
    “您一向赏罚分明,这回怎么————?”
    “就连前几日朝堂之上,大家提议的赐婚之事,陛下也是含糊其辞,如今更是提都不提了。”
    杨洪同样是一脸的焦急:“纵然有同姓不通婚的古礼,但如今乃是乱世,且刘都督与皇室並非同宗,已有先例可循,变通一下又何妨?”
    “对於此等经天纬地的人才,若不给足了荣宠,不以公主相配將其牢牢拴住,万————万一他被別有用心之人拉拢了去,那岂不是我大汉的损失?”
    眾人心中都急啊!
    这么个会下金蛋、又能打仗的宝贝疙瘩,大家都恨不得把他供起来,生怕大汉留不住人。
    看著这群为了刘祀前程操碎了心的下属,诸葛亮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江陵的方向。
    “诸位不必多虑。”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深邃如海,语气中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篤定:“有些事,並非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刘祀之功,陛下记著,亮也记著。”
    他转过身,看著眾人,神秘一笑:“至於赏赐嘛————”
    “快了!”
    “一切————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