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年轻版张三丰

      第111章 年轻版张三丰
    面对一道道扫来的目光,朱元璋一脸坦然:“我在路上偶然撞破了那贺老三在和丐帮的几人商量著如何谋害武当的张五侠等人,还要对其幼子下手,我看不过眼,便隨手將他给杀了。”
    眾人唏嘘一阵,也觉得没什么毛病,他们又不是官府断案,非要杀人偿命,只要没有大是大非的问题,一切都从事实和江湖道义出发。
    而对小孩下手,便已经是有违江湖规矩了,被杀了也怨不得谁。
    梅石坚被噎了一下,很想开口质问: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贺老三计划暗中谋害张五侠?”
    但转念又想到方才峨眉的灭绝师太在对方手上的惨状,觉得以自己的武功水平,还是莫要招惹此人为好。
    只好一脸悻悻地坐了回去。
    “你便是朱元璋?那个所谓的淮西大侠?”就在这时候,何太冲也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旁边的卫四娘忙给朱元璋拋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空闻都心累了,一个接著一个,他都没机会开口,而且怎么都是衝著朱元璋来?
    “如果淮西没有第二个朱元璋,那应该是我吧。”朱元璋微微一笑,好似没看见何太冲一脸的怒容。
    “好好好!那我今日便要问上一问,我崑崙派西华子是否因你而死?”
    “什么叫因我而死?我记得他明明是从马背上自己摔下来磕到石头上才死的吧?”
    “要不是阁下废了他的武功,他会摔下马背而死吗?”
    “何掌门此话未免太过於强词夺理了吧?”朱元璋表情一敛,看得在场群雄心尖一颤,实在是今日朱元璋的威名太盛,开场就將峨眉掌门玩弄於股掌之间,再强行打压少林派空闻神僧,行事风格又偏狠辣,简直活像个年轻时候的张三丰!
    张三丰成名垂七十年,当年和他动过手的人早就死得乾乾净净,世上再无一人知晓他武功到底如何。
    但武林当中有不少的传说,可窥见其年轻风采一二,桩桩件件俱是神奇。
    有说甲子盪魔”是甲子年间张三丰出手过,也有说张三丰年轻时候杀了一个甲子,將天下魔头都杀了个一乾二净。
    细想一下,如今武林当中除了明教之外,似乎是没有什么特別厉害的邪魔外道,比如当年威名赫赫的百损道人也早没了踪跡,据说便是毙於张三丰掌下。
    他们没见过年轻时候的张三丰,但却看到了正当年的朱元璋。
    料想这两人似乎也没什么分別,一样的武功高强,一样的杀气纵横。
    “你也不问清楚,西华子到底缘何被我废了武功?我那日在好好躲雨,他们非要在我面前斗杀,我这人一向不好斗、只好解斗,这才劝说了一句。
    你们崑崙派的高徒倒是好大的威风,挺剑便要来杀我,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我出手教训他一番还不能了?”朱元璋眉头一挑,何太冲顿时哑口无言。
    “若是何掌门觉得我下手过重,非要与我一爭长短,那我们便按江湖规矩来,凭各自的武功一判强弱。”
    这下,何太冲更不敢说话了,方才灭绝师太的下场还歷歷在目。
    这可不是比斗切磋,也没法立下字据说不能伤了彼此。他以己度人,暗想若是朱元璋对他下重手,如对西华子那般废了他武功,那他便是有天大的冤屈也没地儿说了。
    “哼!”何太冲冷哼一声,也坐了回去,算是给自己挽回了一丁点微不足道的面子。
    空闻眼见他们好不容易將群雄组织起来,一同上武当山兴师问罪,结果有了往主持公道大会的方向发展,而且局面已经被突然冒出来的朱元璋给死死把控了,当即站出来打破僵局:“正好我少林派也有一桩事想请诸位主持公道,现在凶手也在此处,也好当面对峙一番。”
    说完,他竟有些鬆了口气的感觉,庆幸这次总算没人跳出来將他的话头给抢走了。
    眾人一听,便知道他要说的什么事情,不过方才吃瓜已经吃得够饱了,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来得及给出什么回应的情绪。
    空闻也不在意,连忙道:“这第一件事,便是张五侠杀了我少林派的龙门鏢局满局七十一口人,又击毙少林僧人三人,这七十四人的性命,该当如何了结?
    第二件事,敝师兄空见大师,一生慈悲有德,与人无爭,却惨为金毛狮王谢逊害死,听说张五侠知晓那姓谢的下落,还请张五侠赐示。”
    张翠山朗声道:“空闻大师,龙门鏢局和少林僧人这七十四口人命,绝非晚辈所伤。张翠山一生受恩师训诲,虽然愚庸,却不敢打逛。至於伤这七十四口性命之人是谁,晚辈倒也知晓,可是不愿明言。”
    “不愿明言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说还是根本就是你自己,以至於不敢说?”空智抢声道。
    方才朱元璋频频將他们打断,便已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如今可算逮著张翠山一顿发泄。
    其余几名师兄弟见他如此暴躁,也是纷纷皱眉,张松溪接口道:“空智大师这一手血口喷人的本事难不成也是少林派教的?”
    “你——”
    “你什么你?”张松溪此时也是火力全开,“你说我五弟杀了龙门鏢局满门,可有人证物证?还是说不过空口白牙,凭空污人清白?”
    空智冷笑道:“谁说没有人证?”他左手一挥,身后便走出三名中年僧人。
    三名僧人各失了右目,正是在临安府西湖边遭殷素素用银针打瞎的少林僧圆心、圆音、圆业。
    他们隨著空闻大师等上山,张翠山早已瞧见,心知定要对质西湖边上的斗杀之事,此刻他心中为难之极,西湖之畔行凶杀人,確实不是他下的手,可是真正下手之人,这时已成了他妻子。
    他夫妻情义深重,如何不加庇护?然而此情此景,却又如何庇护?
    圆字辈三僧当中,圆业的脾气最为暴躁,依他心性,一见张翠山便要动手拼命,碍於师伯、师叔在前,这才强自压抑,这时师父將他叫了出来,当即大声说道:“张翠山,你在临安西湖之旁,用毒针自慧风口中射入,伤他性命,是我亲眼目睹,难道冤枉你了?我们三人的右眼给你用毒针射瞎了,难道你还想抵赖?”
    张翠山这时只有辩得一分便是一分,说道:“我武当门下,所学暗器虽也不少,但均是钢鏢袖箭的大件暗器。我同门七人,在江湖上行走已久,可有人见到武当弟子使过金针、银针之类暗器么?至於针上餵毒,更加不必提起。”
    武当七侠出手向来光明正大,武林中眾所周知,若说张翠山用毒针伤人,眾人確实难以相信。
    圆业怒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那日针毙慧风,我和圆音师兄瞧得明明白白。倘若不是你,那么是谁?”
    “贵派有人受伤遭害,便要著落武当派告知贵派伤人者是谁,天下可有这等规矩?少林派自唐初开派,数百年来,所有受伤遭害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都要算在武当派帐上?”
    张翠山口齿伶俐,能言善辩,本就是武当七侠中的文武全才,饱读诗书,又岂是圆业一个粗野和尚能说得过的?
    缩在人群中的罗贯中目睹了整场辩论,也不由得暗暗为张翠山叫好,“这位张五侠倒是和寻常的江湖人不同,才思敏捷,一看便知读了不少的书。”
    施耐庵斜眼瞧了他一瞧,笑道:“江湖上也有文武全才,只是人家不屑於去考什么功名而已,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我等莫要坐井观天。”
    罗贯中点头如捣蒜。
    圆业被张翠山这一番话堵得满头大汗,感觉嘴里得舌头都在打结,不听使唤了。
    “至於这第二件事——”张翠山正想要不要將大哥谢逊与他说的成昆偽装成少林弟子誆骗了空见大师一事道出,便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无忌的声音:“爹爹!”
    张翠山立时心头大震,正欲寻那声音究竟从何处发来,却见一直没动弹在恢復真气的朱元璋突然纵身而起,转眼便掠出了紫霄宫外。
    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圆业与张翠山的爭执下,一时之间也反应不及,更何况现在也没人敢拦住朱元璋的去路。
    朱元璋掠出墙来,便见两个蒙古兵打扮的中年人將张无忌提在手上,发觉有人追来,本想將人毙杀当场,结果当中一人瞧见朱元璋的样貌顿时一惊,高呼:“撤!”
    “等候你们多时了,再不济也要把人给我留下来吧?”
    朱元璋长啸一声,震盪山野,此刻他內力今非昔比,轻功虽只有《草上飞》
    一门,但速度仍旧极快,在这山林间如履平地,眨眼便追上了前方的玄冥二老。
    两人回头一望,便见朱元璋急速追来,鹤笔翁叫道:“怕什么?我们两个人,张三丰又没追上来,正好在这把他给解决了,报了上次伤你之仇!”
    鹿杖客一想也是,瞧见张三丰確实没跟上来,也就放下心来,停住脚步,同鹤笔翁並肩而立,冷眼看著追来的朱元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若是把你的头拿回去,想必小王爷会高兴得很,也不至於这段时间日思夜想。”
    “...——“
    朱元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胡话,脚下劲力一吐,已如大鹏展翅般凌空扑至,鹿杖客急挥鹿杖点向他胸前要穴,杖风凌厉。
    他也不闪避,左手凌空一抓,竟將丈外一株桃树连根拔起,直撞鹿杖客。漫天桃花与杖影纷飞间,右掌一招见龙在田”拍向鹤笔翁。
    鹤笔翁运起玄冥神掌”相迎,他谨记鹿杖客曾经说过朱元璋掌力之雄浑世所罕见,也暗暗留了几分力道,不敢全力施为,免得遭受掌力反噬。
    “嘭!”
    玄冥神掌”与降龙掌力”轰然相撞,激盪起一阵猎猎掌风,鹤笔翁只觉一股磅礴真气如排山倒海般涌来,掌力倒卷,喉咙一甜,险些鬆手放开怀中的张无忌。
    鹿杖客震碎桃树,见师弟受创,急忙施展杖法疾攻朱元璋后心。但他仿佛背后生眼,反手一记太祖长拳中的单鞭救主”,拳风刚猛无儔,正中杖头。
    只听鐺”的一声响起,如有金铁交加,精钢鹿头杖竟被这一拳打得弯曲如弓。
    就在二人惊骇之际,朱元璋身形忽转,双掌如抱圆球,使出太极功”来。
    但见他掌引杖走,顺势一带,鹿杖客收力不住,与鹤笔翁撞作一团。
    “过来!”
    朱元璋趁著两人撞成一团,正晕头转向之际,伸手再抓,张无忌竟从鹤笔翁怀中飞起,稳稳落入他左臂怀抱。同时右掌连环拍出,掌力叠加之下,威力倍增,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式双龙取水”!
    玄冥二老仓促接掌,但闻骨骼碎裂之声爆豆般响起,二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撞在山岩上方止,口中鲜血狂喷,“走!”
    两人惊骇,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朱元璋竟然武功大进到这种地步,怕是放眼整个江湖没几个人能制住此人了!
    朱元璋一手抱著张无忌,但觉体內真气耗了大半,知道便是这两人想走,如今他也无法全都留下,反而容易使怀中的张无忌遭受殃及。
    当即也就打消了追捕的念头,抱著昏迷过去的张无忌转身回了紫霄宫。
    这边的张翠山等得著急,此时也无心和少林眾僧喋喋不休,殷素素见状也实在躲不下去,一同来到了庭前和丈夫来回踱步。
    眾人见他这般模样,也只能等上一等,暗想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竟然让那位朱少侠去了这么久。
    正这般想著,眾人便见一道残影当空落下,转眼就看到朱元璋怀中抱著个十岁孩童出现。
    “恐怕情况有些不妙。”
    朱元璋把张无忌交给围上来的张翠山夫妇,后者一见张无忌身上伤痕累累,嘴唇发紫,顿时一惊,潜然泪下。
    张翠山撕开无忌背上的衣服,便见细皮白肉之上,清清楚楚地印著一个碧绿的五指掌印,伸手抚摸上去,只觉掌印处炙热异常,周围却是冰冷。
    “玄冥神掌?!”两人异口同声,对这掌法已是极为熟悉,尤其是被它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殷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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