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奇变偶不变
第162章 奇变偶不变
“很遗憾的告诉你，掌控欲望和情绪，是欲望使徒”才拥有的能力，仅仅是恶魔”的话，並没有什么用。”
“可是如果能多了这么一件非凡物品，一定能大大提高我在操控身体时的安全性吧。
“”
他假装自言自语道，“哎呀，该找谁呢？谁才能將牧羊人这种危险的非凡特性，打造成负面效果极小的非凡物品呢？”
贝尔纳黛淡淡道：“你可以直接说出博诺瓦的名字。”
她沉默了几秒：“你或许不知道。博诺瓦他————虽然是我的亲生弟弟，但我们的感情，並不算多好。”
她甚至忍不住的怀疑：博诺瓦之所以还能跟自己维持表面的姐弟关係，到底是人性没有完全的.灭，还是说————那只是他在执行信仰的那位神灵的命令呢？
至少在博诺瓦眼里：爸爸，似乎只是罗塞尔大帝。
陈源明知故问道：“为什么？”
“因为人性。”
她没有隱瞒，“这一点，之前我也大概跟你提过。”
“当非凡者晋升到序列4，拥有了神性，他的人性也就会相应的减少，善良、恐惧、
后悔、爱情、愤怒、憎恨等等种种情感，都会变得越来越淡漠，如果不加阻止，当从序列3晋升到序列2，完全脱离了“人”的范畴，就会变成一个绝对理性的存在。”
“博诺瓦，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態。”
陈源问道：“那你呢？”
“我？”
她想了想说道，“我的人性维持还不错，还有要素黎明作为我的锚，就算晋升序列2，也不会变成博诺瓦那样，但神性的体现一定会更明显一些。”
“博诺瓦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一出生就是天生的序列5，原本人性方面就较普通人稀薄不少，再加上后来的一些特殊缘故，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那我现在有一个问题。”
陈源举起了手，“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態，如果晋升到了序列2，会怎么样呢？”
贝尔纳黛一愣，陷入了思考：是啊，现在的我偏神灵灵魂的那一半在另一个世界，而身体內则是偏人性————不，可以说是人性充沛的一半。
这种情况下晋升，是会因为“神性不足”而產生不好的结果，还是会因为“人性充沛”而依然保持充沛的情感呢？
“我————不能確定。”
“那我还有第二个问题，当你晋升序列2后，再切换我来控制身体，我会受到什么影响吗？”
“这一点暂时也不好说。”
“好吧。”
贝尔纳黛將话题又拽了回去，“总之，我想告诉你，我每次去找博诺瓦，更多就像是一次交易，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事实还不止於此，如果想让他帮忙打造一个序列5的非凡物品，付出的代价不可能只有序列5的层次，毕竟那对博诺瓦而言，没有任何的价值。”
这样的话，找帮忙的確就不划算了。
原著中只提到博诺瓦人性缺失，自始至终姐弟俩好像都没有过任何的交集，但交换灵魂这段时间，贝尔纳黛却接连去找了祂好几次，陈源还以为他们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感情呢。
“那这牧羊人的非凡特性就白瞎了吗？”
她轻哼一声，“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作为一个非凡组织的首领，就找不到其他的工匠”帮忙列印非凡物品了呢？”
”
1
嘿，你早说啊。
不论是公诉人的身份，还是牧羊人非凡物品的打造，都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因此接下来的两天，陈源主要的时间还都是在熟悉公诉人的能力，以及尝试寻找和总结扮演公诉人的守则。
这样，新的一周到来了。
周一下午三点，塔罗会如约而至，等过了这次，下周的塔罗会就该换贝尔纳黛参加了，总共持续四周，然后再换成陈源。
灰白、无垠、冷清、寂静的古老宫殿中，四道身影先后出现在各自的座位，“正义”奥黛丽习惯性的环视一周，就要起身向愚者先生行礼，却忽然看到青铜长桌的对面，又多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她顿时惊喜万分，塔罗会又来新成员了。
果然，愚者先生那永远平稳般的声音隨之响起：“这位是新的成员，称號太阳”。”
——
“这位是正义”小姐，这位是倒吊人”先生，这位是恋人”，你可以先称呼他为“恋人”先生。”
前两天在值守查尼斯门时，妹妹梅丽莎突然说看到了红色的光芒，克莱恩还以为她无意中跟灰雾之上建立了联繫呢。
结果灰雾之上並没有传来任何的反应，他后来专门登入灰雾之上也没有找到象徵梅丽莎的红色星辰，那么问题来了，梅丽莎看到的红色光芒到底是什么？
克莱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隱匿贤者，於是第一时间告诉了队长他们，结果一番检查之后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但克莱呢的心情依然是有些不安，如果不是自己只是个虚有其表的“神灵”，他就直接將梅丽莎拉上灰雾之上来“罩著”了。
不过，我不行，那个混沌之主呢？
陈源瞟了眼一副情懂茫然的小太阳，心想塔罗会的班底，至此基本上是搭建完成了。
按照惯例，塔罗会的开场依然在愚者先生的看日记中开始。
在跟贝尔纳黛商量之后，本周陈源给出的是两页罗塞尔大帝早期刚穿越来时写的日记，上面记录的多是一些对异世界的不適应，对原世界的想念，一些牢骚，以及新偽造出的一页日记：“六月二日，我再次见到那个自称混沌之主”的神秘存在，按照惯例给袖讲解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其中难免掺杂了一些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也算是夹带了点私货吧。”
“可这一次，在我说完后，那位却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我离开，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我，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坏了，这邪神要露出真面目了，偽装了这么长时间估计打算再也不偽装了，脑子中全是祂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的幻想。然而，几分钟后，祂却突兀的切断我跟祂的联繫。”
“真好，又活了一天。但我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冒险向教会求助了，教会当然愿意庇护我这个蒸汽之子”，怕就怕那个邪神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教会想庇护，也庇护不了，总不可能蒸汽与机械之神亲自出面吧。”
“六月三日，今日无事，我利用做弥撒的机会，旁敲侧击的问了教会的主教，如果有信徒被邪神盯上了，教会会怎么处理。他的回答让我很心寒：直接抹杀。这样才能有效避免一切危险。”
“我可去你的吧！”
“六月六日，混沌之主再一次找到了我，由於距离上一次见面才没过几天，所以也没什么新鲜事能分享给他，本来我还在苦思冥想该怎么办呢？祂却主动向我提出的一些问题，主要针对的就是我搞得那些发明。”
“看得出来，祂似乎对这些更感兴趣，甚至偶尔能跟我有一些技术上的交流，一时间我都有点怀疑，这位混沌之主，会不会是那位蒸汽与机械之神偽装来考验我的。”
“直到，祂忽然用一口標准的中文说道：奇变偶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