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洪家灭,风雷阁易主(上)
第129章 洪家灭,风雷阁易主(上)
天石台周围,有著从巨石上雕刻而出的密密麻麻的座位,此刻,在这些座位上,正犹如潮水般的涌进无数黑压压的人头,这一次洪家与韩家的交锋,吸引了整个天北城的眼球。
在天石台东与北两个方向最顶端处,有著一些明显格外华丽的席位,这些席位,只有著天北城一些势力的首脑方才有资格入座。
在这里,能够居高临下的將整个广场收入眼中,而此刻的北方席位,已经是坐满了不少人影,其中大多数人都是一身红袍,在他们的胸口处,佩戴著相同的徽章,那象徵著洪家...
在洪家席位之上,那洪辰,正双臂抱胸,靠著石椅,一脸炽热的望著广场进出口的方向,那道曾经令得他魂牵梦縈的银髮倩影,一直都是深深的烙印在其心中,在他心中,已经认定,这个女人,一定是属於他的!
也只有他,方才能够配得上这般出色的女子!
隨著时间的推移,天石台上的人越来越多,鼎沸的喧譁声直衝云霄,化为一股庞大的声浪,呈涟漪般的扩散而出,令得整个天北城都是能够听见这里的喧譁之声。
当天石台上密密麻麻的座位逐渐將要被占满时,那广场的进出口处,一大群人影,终於是缓缓出现,而他们的出现,立刻在广场中引起一片骚动。
“韩家的人,他们终於来了。”
“据说洪辰放言说了,只要韩家能够找出同辈之人將其战胜,洪家便是十年內不再与韩家为敌。”
“嘿,话说得好听,那傢伙虽然挺惹人厌,但这天北城中,年轻一辈內,还真没人能胜过他,即便是韩家的韩月,恐怕也难————”
“若是韩家这次输了,那可是要赔上一个天仙般的女儿啊————”
在周围无数的窃窃私语中,韩家一群人,缓缓登上石台,然后在与洪家对面的石台席位之上,停了下来。
“那便是洪家的家主,洪立。”韩月你的声音响起,对著萧诺介绍道。
“就只怕好意没收到,將女儿陪了进来,哈哈,不过不用担心,我洪家对媳妇,还是很宽容的。”洪立冷笑道。
“好了,就不要白费口舌了,我时间不多,等两日,还要回北阁修炼————”
洪辰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身形一颤,淡淡的雷鸣声响起,而其身形,却是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下方那宽敞的石台上,抬起头,目光桀驁的望著韩家席位,喝道:“不要囉唆,打了再说,究竟让谁出场?”
听得洪辰喝声,那满场目光瞬间便是转向韩家席位————
而韩月也是缓步登台。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认输投降还来得及。
洪辰双臂环胸冷笑道。
“不可能!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少爷手下不留情了。”
话音落下,一道道雷光猛然自洪辰体內涌出,最后化为一层雷电光网,他整个人完全笼罩。
“接我风雷爪!”只听洪辰一声大喝,手爪之上的雷光顿时暴涌,几道雷光诡异弯曲,最后,在其指尖处凝聚成一对极为锋利的雷电指爪,指爪成形,带著一股极为凌厉的雷霆之力,对著韩月怒劈而下!
这一劈,连空气都是被生生撕裂而开,手爪过处,一道模糊的银色手爪残影在半空中浮现而出。
“唰”的一声,韩月自腰间抽出了一柄银白色的软剑,舞动之间化作一轮明月,將洪辰的攻击尽数了下来!
韩月能够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晋升斗皇,也是有著自己的奇遇,得了前辈传承。
但是,这却激怒了洪辰!
洪辰是七星斗皇,而韩月的修为却只是初入斗皇而已。
而且,在功法与斗技方面,韩月也並不占优势。
因此,当红尘动了真格,施展出秘技雷神降临,並动用了压箱底的地阶斗技风雷锤时,韩月几乎是一招落败,被打得吐血倒飞而出!
也就在这时,原本在台下观战的萧诺飞身上台,直接一把將韩月接在了怀里。
“好胆!”洪辰顿时红了双眼,如同发怒的公牛般冲了过来!
“给我死————”
话音未落,洪辰眉心处已经多出了一个血洞。
以萧诺的实力,杀区区一个七星斗皇,实在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萧诺对韩月本就有想法,他怎么可能容忍洪辰这样一个凯覦韩月的人活著?
不过,萧诺搞了这么一出,这一下子也是彻彻底底闹大了。
至少,洪家家主洪立是彻底疯了。
毕竟,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而且说实在的,洪辰虽然囂张跋扈,但他的天赋的確撑得起洪家的未来。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洪家定要与你不死不休!”
洪立怨毒的声音,令得天石台上的惊哗,逐渐的安静。
“不死不休?”萧诺不由冷笑了一声:“就凭你,也配?”
“既然这样,那今日,索性便屠了你洪家满门吧!”
萧诺冷哼一声,只见其身形鬼魅般一闪,便已经出现在了洪立的身前,一爪探出,直接扣住了他的喉咙。
五指用力,“咔嚓”一声,实力位列四星斗宗的洪家家主洪立便被萧诺如同杀鸡一般,拧断了脖子。
这一刻,场中所有人,尽数失声,针落可闻。
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的望著空中那一道如神如魔的白衣身影。
从此刻的萧诺身上,所溢散出的,那是纯粹的,毁灭与杀戮的力量。
而此时,代表风雷北阁的那名斗宗长老沈云,已经彻底嚇傻了。
原因无他,见识。
一殿一塔,二宗三谷四方阁。
作为中州明面上的顶尖势力,沈云见识过斗宗强者,而且,不止一位。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能够轻易隨手抹杀一位斗宗,意味著什么。
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硬著头皮开口道:“尊驾此举,究竟到底是为何?”
“为何?”萧诺冷笑了一声:“韩月出身我迦南学院,这个理由够不够?
行啊,你风雷北阁胆子够大的啊!
上门强行逼婚?还姐妹二女共侍一夫?
区区一个风雷阁,区区一个三星斗尊的雷尊者,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他妈多大的人物?嗯?!
居然有胆量,欺负到我迦南学院头上来了?”
听得萧诺质问,沈云的脸都绿了。
迦南学院,虽然號称大陆第一学院,但是一向不显山不露水。
是以,他们並不曾太过在意,甚至连韩月出身迦南学院这一点,也並不知晓。
但是现在,他们终於明白了迦南学院这四个字的份量。
这意味著,就凭这四个字,哪怕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斗皇,也有可能和一位顶尖的斗尊强者攀上交情。
迦南学院屹斗气大陆百年,其中究竟走出了多少强者?
这一点,谁也不知道。
然而现在,他们知道了他们撞正了铁板。
“今日这事没完,我记得再过不久,就是四方阁大会了吧?
这一次,好像你们风雷阁还是主办方是吧?
那正好,且等小爷我,上风雷山脉去找雷尊者討个说法。
今日起,这天北城中不会再有所谓的洪家,如果你们风雷北阁想要插手,那就儘管来。
我也不介意,连你们一起收拾了。
你们大可以试一试,我敢或不敢,能或不能!”
“此事,是洪辰自己自作主张,与我风雷北阁无关!”
沈云脸色铁青,拔腿就走。
他可不是傻瓜,別说洪辰已经死了,就算洪辰还活著,他堂堂风雷北阁的长老,也不会为了一介弟子,为了一个根本八竿子打不著的洪家,得罪一位斗尊强者,为风雷北阁树此大敌,把自己的命搭在这儿。
事实上,他这会儿心里已经把那洪辰骂了个半死。
你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了是吧?还上门逼婚,结果惹出这么一號大人物来!
沈云一甩袖子走了,这一下,却是只留得洪家人满脸懵逼。
不光是洪立、洪辰父子二人,连带著还有洪家老祖,五星斗宗的洪天啸,也同样被萧诺一招拧下了脑袋。
別说是他们,就算是换了雷尊者那个三星斗尊来也是一样。
这一幕,自然是被天北城无数人收入眼中,那曾经显赫天北城的家族,如今,却是彻彻底底在萧诺手中,败落而下。
这洪家,这一次,也的確是真的踢到铁板上去了啊————
风雷阁东阁,这个名字,即便是在整个中州,都是有著不小的份量,身为风雷阁的总部,这里强者如云,防守更是固若金汤,在风雷阁成立的这些年中,经歷了不少风风雨雨,但东阁却始终屹立,而其名声,也是在那以往那一场场的势力搏杀中,逐渐脱颖而——————————
出,最后方才拥有了如今的这般地位。
四方阁大会,顾名思义,自然便是大陆四阁所举办,不过虽说真正参与大会的主角只是这四阁,但每一届的四方阁大会,都会是中州的一场盛事,虽说无法与丹塔的丹会相提並论,但也是少有的一些盛会。
这四方阁大会,比的並非是老一辈的强者,而是年轻一辈,当然,能够代表四方阁出战的年轻一辈,自然是各自一方年轻一辈中最为优秀者,这些新鲜血液,是每一个势力仗以繁衍的最重要之事,因此对於年轻一辈的培养,四方阁都是极为的重视。
而在他们的这般重视培养中,年轻一辈中,自然是涌现了不少惊才绝艷之辈,风雷阁的凤清儿,万剑阁的唐鹰,黄泉阁的王尘,星陨阁的慕青鸞等等,这些人即便是放眼中州,也是拥有著不小的名声。
小炎子是差不多三年前,隨薰儿一起回了中州,然后和药老一同回了星陨阁。
前后就差了那么几天,这上一届四方阁大会,便是刚巧错过了。
当然,中州大陆藏龙臥虎,谁也不知道哪里会突然冒一匹黑马出来,但即便如此,每一次的四方阁大会,都会引来眾多势力以及无数自恃实力不弱的年轻人,这大会虽说主角一般都是四方阁,但也並未拒绝其他的一些参赛者,不过,为了提高质量,必要的筛选自然是有的,而且,据说还相当严苛。
而这也將一些滥竽充数者,给淘汰了去。
毕竟,在一些年轻辈中的比赛中,这四方阁大会的含金量还是比较高的,甚至,连一些老一辈的强者,有时候,都是难以达到这般地步————
而至於这四方阁大会的举办地点,一般都是以上届最终的胜出者那一方来决定,上一届的大会,胜者乃是风雷阁,因此,这一次的地点,定在了风雷东阁。
风雷阁东阁,坐落在北域边缘的风雷山脉之中,这里地域颇为奇特,或许是由於地势太高的缘故,总是雷鸣阵阵,天气变幻莫测,先前还是艷阳高照,说不定下一刻,便是雷霆暴雨。
整个风雷山脉,皆是东阁势力范围,这里,就犹如他们的后花园般,其他没有实力的势力,也是不敢染指此处。
这段时间的风雷山脉,自然是热闹异常,无数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对著山脉之內的的雷山匯聚而去,因为在那雷山上面,便是矗立著风雷东阁!
以萧诺的实力,只是这些寻常守卫,自然根本不可能拦得住他。
他对这些小嘍囉,也没什么兴趣。
萧诺带著千仞雪、美杜莎等眾女来到山顶,人群中隨便找了个位置,隱藏下了自己的身形。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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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巨大的闪电,突然猛的自云层之中暴掠而下,剎那间的刺眼强光,几乎令得大部分人皆是习惯性的將眼睛闭了上去。
雷霆散去,却只见那居中的一人,身材颇为高大,年龄看上去似乎不过四五十岁,但頷下却是有著一缕银白色的鬍鬚,其身体上穿著一套银袍,银袍之上,绘满著雷电图纹,远远看去,就犹如活物般,不断的流转,甚至,隱隱间还有著许些雷威自其中瀰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