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抵达!

      “有没有军事专家来分析一下,这到底是什么???”
    “我靠,它还跳了一下!四十米的悬崖直接跳上去了!!!”
    “上面坐著的是不是一男一女?长发飘飘那个太美了吧???”
    “这是哪个国家的黑科技???领先地球一百年!!!”
    王皓看著视频,眼里满是兴奋。
    “衍哥,你说这玩意儿是真的假的?”
    张衍扫了一眼屏幕。
    那只白虎背上的女人——长发被风吹成旗帜状——穿著白色的防风外套——
    是聂倾城。
    他把目光收回来。
    “假的。”
    “你確定?”
    “cg做的。”
    “可是评论里好多人说是实拍——”
    “现在cg技术很发达。”张衍翻开书,“別什么都信。”
    王皓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也是哈,哪有那么大的机器人跑在山上的。”
    他把视频关了,继续刷別的。
    张衍在书页上写下一个数字。
    37。
    那是暴龙传动系统需要微调的最后一处参数。
    全部校准完成。
    他合上书。
    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火车在山间穿行。
    铁轨的哐当声很有节奏。
    像一首单调但让人安心的曲子。
    手机又震了。
    “中午消息。”
    聂倾城发的。
    三个字,后面一个句號。
    张衍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零一分。
    准时到秒。
    他回了一条。
    “在火车上。窗外都是山。绿的。”
    那边很快回了。
    “拍一张。”
    张衍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风景。
    群山连绵,绿浪翻涌,远处有一条银色的河在谷底闪光。
    发了过去。
    聂倾城回了一个字。
    “美。”
    然后又发了一条。
    “人更美。拍一张。”
    张衍犹豫了一秒。
    打开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是他自己的脸。
    光线从窗外透进来,勾出半边轮廓。
    白t恤领口微开,头髮被风扇吹得有些乱。
    他按下快门。
    发了过去。
    那边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张衍以为她进会议了。
    然后消息来了。
    不是文字。
    是一段语音。
    两秒。
    他点开。
    聂倾城的声音,压得很低。
    “张衍,你故意的。”
    五个字。
    尾音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张衍把手机收进口袋。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如果仔细看——
    他的眼角,带著一丝极浅的笑意。
    ……
    下午三点十七分。
    火车到站。
    张衍跟著王皓从人流中挤出来。
    站前广场灰扑扑的,几棵榕树被晒得耷著叶子。
    一辆客运中巴停在广场边上。
    漆面剥落了一大片。
    排气管冒著黑烟。
    “就是那辆。”王皓拽著行李箱冲了过去,“衍哥快点,一天就两班!”
    张衍跟在后面。
    上了车。
    车厢里比火车还热。
    座椅套子上的碎花布已经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车上坐了十几个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身边放著大包小包。
    有人怀里抱著鸡笼。
    鸡在笼子里咕咕叫。
    王皓找了一个靠后面的位置。
    两人挤在一起坐下。
    大巴晃晃悠悠地启动了。
    出了城区,道路开始变窄。
    从柏油路换成了水泥路。
    再从水泥路换成了土路。
    两边的山越来越近。
    树越来越密。
    近两个小时后。
    大巴在一个路边的石牌坊前停了下来。
    石头上刻著两个字——柳溪。
    “到了到了。”王皓拎著行李箱跳下车,“从这走。”
    张衍下车。
    站在路边环顾了一下。
    柳溪镇。
    说是镇子,其实更像一个大一点的村子。
    一条主街,两边是砖瓦房和几家店铺。
    小卖部、理髮店、一家写著“兄弟饭店”招牌的小馆子。
    门口的路灯上掛著一排红灯笼和彩带——看起来是为了婚礼装饰的。
    街上的人不多。
    几个老头蹲在墙根下抽菸。
    看到王皓,其中一个站起来了。
    “是皓子吗?”
    “叔!是我!”王皓笑著迎上去。
    “长胖了啊!好傢伙!”老头上下打量他,“你爸说你在京海上大学,吃得不错嘛!”
    王皓嘿嘿笑著。
    老头的目光移到张衍身上。
    眼睛眯了一下。
    “这是——”
    “这是我室友,张衍。”王皓介绍道,“我把他一块儿拉来了。”
    “好好好。”老头笑著点头,“来了就是自己人,走,去你二叔家。”
    一行人沿著镇街往外走。
    出了镇子,沿著一条田埂路往山里拐。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一个不大的村子出现在半山腰上。
    王家坳。
    二十来栋房子,散落在山坡上。
    大部分是老式砖瓦房,中间夹著几栋新建的小洋楼。
    村头一棵巨大的老樟树下拴著一头黄牛,正在悠閒地甩尾巴。
    几个小孩在树下跑来跑去,追著一只土狗疯跑。
    王皓的二叔家在村子中间。
    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外墙刷著白漆,大门口贴著大红喜字。
    门前的水泥坝子上搭了个棚子,底下摆著十几张圆桌。
    几个妇女正在棚子下面洗菜、切菜。
    蒸笼冒著白烟。
    “二叔!”王皓扯著嗓子喊。
    一个四五十岁的壮实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方脸,皮肤黝黑,手上还沾著水泥灰。
    “皓子!来了啊!”
    王建国大步走过来,一把拍在王皓肩上。
    力气不小。
    王皓的两百斤都晃了一下。
    “路上累不累?吃了没?”
    “吃了吃了。二叔,这是我大学室友张衍。”
    王建国的目光转向张衍。
    上下打量了一下。
    第一印象:白净。
    第二印象:太白净了。
    在这个全村最白的人也有三个色號的地方,张衍的皮肤白得几乎有些不真实。
    加上清秀的五官和那股说不上来的气质。
    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
    “好后生!”王建国伸出粗糙的大手,“来了就当自己家,千万別客气!”
    张衍和他握了一下手。
    “谢谢叔。”
    “客气啥!皓子的朋友就是我们家的朋友!”王建国转头冲屋里喊,“他婶子!来客了!杀只鸡!”
    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爽朗的声音。
    “早杀好了!在灶上燉著呢!”
    王建国哈哈笑了。
    “走走走,进屋。”
    “先喝口茶,大壮那小子去镇上接他丈母娘了,一会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