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教授勇闯异世界(2/4)

      第133章 教授勇闯异世界(2/4)
    或许该看一看现在的进展吧?
    岑言想著,从抽屉里偷偷拿出手机,准备查一查现在各个领域的进度。
    这將决定他的研究切入角度。
    可此时的消息渠道確实复杂。
    逛了科学网,逛了小木虫,岑言也没有找到自己想看到的內容。
    无奈之下,他逛起了贴吧和知乎。
    没多久。
    他就注意到了一条提问。
    “如何看待华科大少年班的晁神选择把自己的天赋带到普林斯顿?”
    他原本只是看个热闹的。
    可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问题。
    他好奇地点进了问题详情。
    【2010年,14岁的晁远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进入华科大少年班,並成功入选“严济慈物荚才班”,在校四年在=眾天才申稳居第=,本科期间发表两篇理论物理论文,人称“华科大显天王”。以上为显神资料科普,去年18岁的显神在拿到mit的录取通知书后,才刚进组,今年导没了,组没了,晁神竟然还能拿到普林斯顿offer,这就是神吗?你们怎么看晁神转会?】
    晁远?
    岑言一愣。
    这位可不一般,正是自己关注的凝聚態物理学的绝代天骄。
    如果自己不出现的话。
    那他才应该是那个在《自然》正刊发表论文最年轻的中华科学家。
    但现在自己这个记录应该很难有人打破了。
    可如果岑言没记错的话,晁远此时应该刚刚加入麻省理工学院攻读电气工程博士学位,在4月加入巴勃罗·贾里洛·埃雷罗教授的课题组去做石墨烯。
    他怎么跑普林斯顿去了?
    岑言好奇地继续瀏览这个问题,可问题下面的回答眾说纷紜,一直到一个匿名回答,岑言才看到了一丝相关的线索。
    【希望霍尔丹一切安好,不要被晁神克飞了,希望埃雷罗教授异世界幸福。】
    晁神的导师出事了?
    岑言一愣。
    自己前世似乎没听说过这件事啊?
    沿著这条线索往下查。
    岑言才发现。
    这件事,似乎和自己多少沾了那么一丁点关係。
    2015年4月11日。
    当时的美利坚正在因为岑言的横空出世而纵情狂欢。
    培养美利坚本土少年科研天才的议题也隨之而生,某位倒霉的教授受邀参与了某一场娱乐性质的学术沙龙,在沙龙上,某教授还夸奖了岑言的论文和科研嗅觉,为此,平时不爱喝酒的教授还喝了两杯,而在会后,喝过酒的教授在坐上了女助理的车,最后在凌晨1点42分,在麻萨诸塞州剑桥市某十字路口与美利坚重卡发生激烈碰撞,被一头送去了异世界当勇者。
    根据美利坚媒体报导,该教授为確认为麻省理工学院年轻有为的埃雷罗教授。
    把牢美的报导翻译看完。
    岑言有点麻麻的。
    因为他发现4月相关报导不在少数,似乎自己的出现引发了美利坚科研界的热情与兴趣。
    特別是科研教育界,开始筹备新的培养计划,召开了许多场学术沙龙。
    也不知道是这个月气温回升,美利坚大运的数量也有所增多,还是別的原因。
    单单参加学术沙龙后回家路上出车祸的教授就多达6起。
    保佑教授们异世界平安,阿门。
    岑言闭眼为他们默哀了一秒。
    不过。
    岑言睁眼,眼底流露出一阵精光。
    如果埃雷罗教授去异世界当勇者了,晁远投入了邓肯·霍尔丹教授的怀抱。
    那晁远就很有可能不再往石墨烯领域发展,如果是这样的话————
    岑言收起了手机。
    不就是卷么?
    我现在有异世界埃雷罗教授、同位体晁神的武魂真身,我还怕卷吗?!
    儘管这似乎很不道德。
    但岑言没有时间为埃雷罗教授哀悼,站在他关注的,是自己的未来!
    你们的荣誉,我收下了!
    原本的空虚瞬间消逝,充足的干劲涌上心头。
    真是个怪人————
    纪星彩用眼角余光斜覷著教室后面的岑言。
    上次在食堂的破防,让她事后颇为懊恼。
    自己怎么能可能会因为那样的话被牵著鼻子走呢?
    明明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话。
    不痛不痒,毫无杀伤。
    哪怕她在脑海中再度回想岑言说的那段话,她也並没有什么明確的实感。
    只是————
    是因为他当时的眼神吧?
    纪星彩紧咬著下唇。
    她不能接受他以那种真心是为了你考虑的眼神,说出那种话来。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不知道这种道理么?
    不愿意就不愿意,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眾之下羞辱自己?
    被漂亮的女孩子当眾表白,难道不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都梦想发生的事吗?
    为什么他不吃这一套?
    少女的胸口有些闷。
    自己的第一名就这么被抢走了,原本在开学考试后卯著一股劲,期中考试她也確实做到了自己的极致。
    可岑言就像是在逗弄街头巷尾的流浪野猫一般,就比她多那两分。
    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第一对纪星彩来说真的很重要。
    纪星彩的眼神又转移到不远处的梁晓鸥身上,和岑言身边的白棠。
    是因为她们么?
    说句实在话。
    纪星彩其实挺羡慕梁晓鸥的。
    家世好,又清高,就好像是眾人心目中那种標准的一尘不染的白月光一样。
    虽然大家都穿著校服。
    但大家私底下都说梁晓鸥长得乾净又漂亮。
    哼。
    用钱堆出来的,可不乾净么?
    她脚下的那双celine小白鞋,巴宝莉的发卡,香奈儿的围巾————
    那些她只能在暑假商场兼职的时候,才能透过奢侈品店厚重的玻璃墙窥探的东西,就那么简简单单被梁晓鸥隨意摆弄。
    那些东西在梁晓鸥眼里似乎便宜得像是掉在地板上的半块橡皮擦。
    捡也可以,不捡也可以。
    她体面,她上进,她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地抱上岑言的大腿,蹭个科研顶刊二作————
    纪星彩收回眼光,那双娇媚的双眼闪过浓郁的不甘。
    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们或许看到的只是岑言和梁晓鸥他们的风光。
    但纪星彩看到的是背后的价值。
    她也想要。
    想要第一名,想要论文署名,想要有钱,想要一切。
    可从她出生开始。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爭。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爭到自己手里,就是对的。
    她並没有任何理由靠近岑言。
    他们之间除了同班同学关係,再无任何联繫。
    而根据纪星彩了解的说法。
    岑言平时也基本上都不会待在教室,他一般都在科技楼的化学实验室。
    所以她接触岑言的机会,少之又少。
    期中考结束出分分班的那天。
    就是最好的机会。
    按照纪星彩原本的计划,自己是要以一种能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姿態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她知道自己没有岑言身边两个女孩陪伴他做实验的感情基础,也没有能够吸引岑言的其他条件。
    唯一能和岑言產生联繫,又能够撒出一个不会被聪明人识破的谎言的。
    就是成绩。
    自己確实想要第一,自己也確实想傍上岑言的大腿。
    她想让岑言记住自己,最好是能够跟著自己的节奏走。
    自己从梁晓鸥身边把他抢走,把他爭到手里,然后说服他把第一名让给自己o
    这样。
    第一是自己的。
    论文署名是自己的。
    能够带来面子的男朋友也是自己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
    可她真的没有想过,那样被眾星捧月的天才少年,竟然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著自己说出那样完全不要脸面的话。
    让最擅长玩弄別人的自己被他玩弄。
    让自己一败涂地。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