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现在是，命运共同体！（2/5）
第128章 现在是，命运共同体！（2/5）
儘管手疼。
白棠依旧倔强的盯著岑言。
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岑言苦笑一声。
这两个小姑娘的感应这么灵敏的么？自己不过是短暂的情绪低落。
她们就能够发现不对？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正常心情不好？”
“不可能！”
梁晓鸥瞪著岑言，她对岑言的回答很不满意。
“那天之后我担心了好久，观察你好几天，你的状態明显就跟之前不一样！
”
“你观察了我好几天？”
岑言一愣。
梁晓鸥回过神来，俏脸更红，火锅翻腾的泡沫爆裂成升腾的雾气。
梁晓鸥抬手驱了驱雾气。
“这火锅太热了，熏得人脸烫————重点不是观察，是你的状態不对！”
“嗯嗯！如果是之前的岑言，不会有那种表情出现的！”
白棠点点头，刚刚岑言下的羊肉这下真熟了，空气中开始瀰漫著新鲜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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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小鼻子动了动，咽了咽口水，但依旧专注地盯著岑言。
“好吧————”
岑言无奈，今天不坦白是真过不去。
“其实是在跟桑德斯接触之后，我做了一个梦。”
岑言目光透过了浓郁的雾气。
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前生。
梁晓鸥和白棠都不说话，安静的听岑言的缓慢敘述。
“在梦里的我並没有什么科研天赋，普普通通的上学，普普通通的读研，最后拼尽全力成为了一所普通院校的讲师。”
岑言有些恍惚。
仿佛再度看到那个微胖和蔼的自己。
“醒来以后我在想。”
“如果在这篇论文之后，或者说在產出几年之后，我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的我，只能靠著人脉学术不断地堆砌，最后或许连桑德斯都难以超越。”
“可就连桑德斯都会如此狼狈，到时候的我真的能在科研圈里生存下去么？”
虽然是刪改重组的版本。
可岑言也算是真的，把自己的秘密和真心话说出了口。
有些心事在心中鬱积。
最后只能成为孤独的催化剂。
岑言自己其实隱隱已经有这种跡象，只不过他从未在意。
但有人在意。
梁晓鸥紧皱著眉头。
她在思索著岑言的感受。
儘管岑言的故事和想法在她看来都显得那么抽象和天马行空，可她还是想要去理解。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岑言的话。”
但还没等梁晓鸥考虑好。
白棠竟然先开口了。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纠结和犹豫，只有坦率的认真。
“那我们就一起当普普通通的人，做一辈子好朋友，一起去当打工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开一家火锅店！你当老板，我当老板女————秘书。”
白棠语速不慢，越说越兴奋，结果在最后那个词像是触发关键词，猛然卡壳。
梁晓鸥听出来了端倪。
岑言一愣。
“一起当普通人吗？”
“对呀！普通人难道就不可以快乐吗？我们也可以继续做自己喜欢的研究，没有天赋的话，就把它当爱好吧。”
白棠畅想著自己和岑言小家小户的，自己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场景。
想一想就觉得很幸福呢。
“好像————確实不错。”
岑言恍然，他尝试想像那样的场景，自己的心底似乎也没有多少抗拒。
如果能行，那就好好当大科学家。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就接受自己的平庸。
归根结底，还是心態。
要有一种“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前行”的心態。
等等？
老孙的教诲怎么突然生效了？
岑言面色有些古怪。
“也不一定非当普通人。”
梁晓鸥实在是看不下去白棠陷入幸福幻想，岑言竟然也跟著放鬆微笑。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为什么我不配拥有姓名？
“我！一定会努力的！”
梁晓鸥坐直了，挺起腰背，信誓旦旦。
“那天我说的並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会努力让自己成长，未来在科研界占有一席之地，我的地盘就是你们的地盘，现在的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少女的激愤敲碎了另一个少女的温馨美梦。
“什么算命运共同体？”
白棠提问。
“一起幸福！一起悲伤！一起努力！一起疯狂！一起奔赴科研的乌托邦！”
“和你们一起做实验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你们的热爱，专注，我也一样。我永远相信我们这样的队伍不会输，科研就是我们天命註定的绝佳舞台！”
“就像岑言之前说的那样！”
“我们约定过，组一辈子的课题组！”
梁晓鸥紧紧地注视著岑言和白棠。
她绝对不会提前认输！
无论是人生，还是————友谊。
梁晓鸥的脸庞闪过坚毅，明明是这样中二的台词，她却能够在岑言和白棠面前说得如此有气势。
或许是因为和他们待久了吧。
她自己卸下了所有防备。
而人一旦卸下防备，就会更显童真。
你在燃什么啊？
岑言看著气势如火，烈烈熊熊的少女，突然在想自己之前那样邀请少女们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尬的。
结果————
“好，好酷的说法！”
白棠双眼放光，对著梁晓鸥猛猛点头，但手里在火锅里捞羊肉的动作没慢。
“我也要组一辈子！”
“好了好了，先吃吧，等等羊肉都煮老了。”
岑言偷偷瞥了一眼，发现老板和院里另一桌的客人好奇地看向这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低下头，他连忙招呼道。
“你还没说组不组一辈子呢！”
梁晓鸥还是没放过他。
“组组组！都说了坐包厢了————”
饶是岑言这样见多识广的成熟男性，在这种场景，也总觉得有些羞耻。
只不过。
虽然羞耻。
可这一次坦白局，也真真切切地將岑言身上、心中，最后一丝徘徊不去的忧虑，隨著升腾的火锅热气，飘散至悠悠天际。
放下了过去。
不忧虑未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边有两位很重视、很在意自己的每一分感受的好朋友。
这就足够了。
只是。
怎么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人，少了一点什么？
江州三中。
周妍揉著肚子，一脸疲惫。
总算是忙完了，作为化竞教练，她也需要过来帮忙监考和整理试卷。
现在都快一点了。
还没吃上饭。
也不知道岑言他们几个考得怎么样？吃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