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岑言,你是不是不行啊?(4/5)
第115章 岑言,你是不是不行啊?(4/5)
气氛重归平静。
岑言也鬆了口气。
总算把事情坦白了,主动坦白和事后被发现完全就是两码事。
就他们现在这种成果。
也就是这波热度在,没机会復盘。
不然等父母们坐下来閒聊復盘,谈及成本,这件事不用一小时就能被盘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事前对家里藏著掖著做实验这件事,都是一笔带过。
因为完全经不起深究。
“剩下的钱,我可能打算留一半做实验经费,另一半分散去买些黄金和基金、股票什么的吧。
。“
岑言实在是不懂理財。
他只记得后来金价高,股票起伏大,买金子存著,再买点后来比较出名的企业股票或者是银行股票,应该问题不大吧?
至於比特幣,可以研究小买一些,但得小心別丟了或者是变现被监控到。
说完。
岑言等待著两位长辈的评判。
梁倩点点头。
“还可以,起码不是想著消费。”
白妈言简意賅。
“粗糙且质朴。”
虽然不算很好的评价,但总算是通过考核了。
岑言鬆了口气。
可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
什么考核?
梁姨和白妈已经开始討论起城市了。
趁著家长不注意。
岑言被人从沙发上拽起,一路拉著上了二楼。
岑言回过神来,已经被拉进房间里。
“砰!”
房门被关上,这是梁晓鸥的房间。
岑言被推坐在床边,梁晓鸥和白棠站在门口,梁晓鸥俏目含怒,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看起来像只小老虎。
白棠虽然跟在她身后进来,但整个人有些畏畏缩缩,似乎还沉浸在方才被揭穿谎言的恐惧之中。
“你怎么可以直接出卖我们!”
梁晓鸥羞愤地指责道。
“就是就是!”
白棠半个身子躲在梁晓鸥身后,抵著房门,弱弱地跟著谴责道。
少女的脸上充斥著矛盾与不忍。
可一想到自己方才那无地自容的窘迫,她还是选择不痛不痒地声討一下。
“不说的话,以阿姨们的聪明程度,她们只需要和我妈坐下来盘一下这件事,很快就能知道的。”
岑言没有狡辩,而是温和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梁晓鸥表情一滯。
岑言所说的不无道理。
虽然从除夕开始之后,特別是岑言考了第一以后,梁倩的情况变得好了很多。
可她对於梁晓鸥的事情依旧谨慎。
只是减少了压迫的环节而已。
以梁倩大律师的观察能力和敏锐直觉,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挖掘出问题的关键,找到关键的问题。
“晓鸥,岑,岑言好像说得很有道理。”
白棠轻轻拉了拉梁晓鸥的衣角。
脆弱的统一战线,轻而易举地土崩瓦解。
“你怎么这么快改口了!”
梁晓鸥急了。
自己方才短暂达成一致的盟友竟然如此轻易地背叛自己!
“可,可是,刚刚妈妈和阿姨都没有怪我们啊————
白棠挪了挪身子,挪到岑言和梁晓鸥的中间。
“就算那样,你也不可以这样出卖我们!”
梁晓鸥气急,瞪著岑言。
“好,下次我出卖你们之前会先跟你们商量一下的。”
岑言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嘛————不对,你怎么还想著出卖我们!”
“可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的你就能出卖我们吗?”
“晓鸥,你这可是在无理取闹了哦。”
梁晓鸥逐渐显露出了她的娇蛮,只不过这种娇蛮並不会让人討厌,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白棠夹在中间。
左看看,右看看。
她分不清他们这是不是吵出火气来,只能慌乱地小声劝架道。
“你们不要再吵啦————”
周志云他们来过之后。
周妍留在了江州。
而京海交大和华科院也接连开了媒体发布会,针对岑言发表《nature》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回应。
特別是对於京华大学和京城大学教授的言论,京海交大表现得很是应激。
言论激烈,声明坚定。
儼然一副岑言守护者的姿態。
实际上京华大学和京城大学不止一次联繫京海交大。
两京:交啊,你听我解释。
京交:不听不听我不听。
两京:我们对岑言真的没意见。
京交:你们就是针对岑言!
媒体对於岑言的关注,也因为更加激烈的高校爭辩,转移了视线。
周志云最近春风得意。
他觉得自己实在就是京海交大的诸葛亮,一石三鸟。
这样不仅能够帮助岑言降低个人热度,让岑言能够更快恢復正常生活。
又能降低岑言对两京的好感,增加京海交大招揽岑言的胜算。
同时,也在媒体视野中,將岑言和京海交大深度绑定。
这样就算最后————
先不动那么坏的打算。
这一次短暂的接触,周志云对於岑言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有热度战场的转移。
有江州市教育局和实验中学的帮助。
岑言他们三人也终於可以返校。
只不过刚刚返校。
他们就要迎上高一年级的期中考试,也意味著即將进行关键的分科分班。
“你的这些题目真的能押中吗?”
梁晓鸥將信將疑地看著眼前岑言专门整理出来的题目,这里面有些题型,可根本不像是正常期中考应该出的题目。
“不行的话,就还给我唄。”
岑言专注地对付手里的课本,继续拼凑检索自己不太能回忆起来得部分。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反正別的我也没什么好复习的,就看看你的吧。
梁晓鸥小脸一犟,继续嘴硬。
“你还是那么嘴硬呢。”
岑言笑著记录了一下自己感觉有印象的点。
“我才没有嘴硬!”
梁晓鸥把脸埋低一些,不去看岑言。
白棠抱著试卷,左看看岑言,右看看梁晓鸥,她突然有些羡慕梁晓鸥的活力门像她这样的阳角才能够这么轻鬆自如地和岑言这样聊天吧?
自己也好想要有这种欢喜冤家的感觉。
要不————学学?
白棠咬著下唇,酝酿著,思考著,自己应该说怎么样的话,才能达到梁晓鸥的效果。
少女紧紧攥著自己的裤角,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岑言!你是不是不行啊?”
弱弱地说出了惊人的话。
“哈?”
岑言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白棠。
就连梁晓鸥都一脸惊愕。
白棠,怎么会说这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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