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给钱也要干(加更求月票)
第119章 不给钱也要干(加更求月票)
江晏睁著眼睛,思绪异常清晰。
棚户区的绝望、除妖盟的威胁、城內的繁华、监察司的身份、阿爷的深恩、
杨伯一家的情义————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旋转。
念头一动,《伏牛功》悄然出现在手中。
江晏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余蕙兰枕著的手臂,確认她没有醒来的跡象,这才悄然坐起身。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流畅分明,左肩那道被短剑刺穿的伤疤也清晰可见。
他就这样赤著上身,靠坐在床头,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翻开了《伏牛功》。
册子上的字跡刚劲有力,图文並茂。
这是一门熬炼筋骨、壮大气血的功法。
涵盖了练力、练肉这武道前两层境界,没有蕴养五臟六腑的法门。
其核心在於桩功与呼吸吐纳的配合,引导气血之力运行,最终在体內蕴养出一股浑厚如牛的“伏牛劲”。
【功法:锻体功(大成:876/100000)】
【功法:伏牛功(入门:1/500)】
有锻体功为底子,江晏学起这伏牛功来进展极快。
一遍读完后,便已將其入门。
功法入门之后,研读就不能涨熟练度了。
他轻轻合上《伏牛功》的册子,將其收回储物空间。
然后赤著身子,无声无息地下了床铺。
他赤脚踏在地板上,走到屏风后那个巨大的浴桶边。
桶里的水早已凉了,但江晏有办法。
他將手伸进浴桶之中,在意念的控制下,储物空间內存著的开水与浴桶中的凉水悄然置换。
热气重新蒸腾。
江晏从储物空间取出杨凡给的药包。
油纸包裹打开,一股浓郁而独特的药香瞬间盖过了水汽的味道。
他將整个药包投入热水中,药粉很快將整桶热水染成了深沉的琥珀色。
他试了试水温,稍烫了一些,但尚在承受范围內。
深吸一口气,江晏整个人滑入浴桶之中,灼热的水流和浓烈的药力瞬间包裹了他。
药力像无数细针刺激著皮肤,又迅速转化为麻痒,丝丝缕缕地往身子里钻。
时间在氤氳的药气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桶中的水温已凉,深褐色的药汤顏色也变得浅淡,其中的药力已被江晏吸收。
江晏睁开眼,眸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锐利。
他悄无声息地跨出浴桶,带起一片水光。
水珠顺著他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身躯滚落。
江晏就这样赤著身子在屏风前的空地上,缓缓摆开了《伏牛功》的桩架。
双脚如老树盘根,微微內扣,仿佛生根於大地。
身体下沉,脊柱如龙,节节贯穿,一股沉稳厚重如老牛的气息自然流露。
他调整呼吸,深长而缓慢。
起初,气血运行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流畅起来。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都牵引著全身肌肉筋腱协同发力,带动著气血奔涌。
虽然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但江晏却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內凝聚。
肌肉在气血的冲刷下微微颤抖,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骨骼深处传来仿佛牛筋拉伸般的轻微噼啪声。
这药浴的药效虽然提升的速度不如淬体丹。
但却也让熟练度的积累几乎翻了个倍。
系统面板上,《伏牛功》的熟练度数字,正以稳定的速度持续地向上跳动。
【功法:伏牛功(入门:16/500)】
【功法:伏牛功(入门:23/500)】
【功法:伏牛功(入门:31/500)】
汗水从他身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皮肤下的气血奔流之声,在寂静中隱约可闻。
虽然距离催生出“伏牛劲”还很遥远,但那份沉稳厚重的感觉,却已初步显现。
时间在专注地修炼中失去了意义。
当窗外透进灰白色的晨光时,江晏才缓缓收势。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功法:伏牛功(入门:211/500)】
真不错,再练一天,就能小成!
江晏虽然还有4点技能点,但他並不打算现在也就用。
这珍贵的技能点,他准备用在伏牛功大成之后,將其推至那未知的境界。
届时,应该就能到练肉境。
但是,这4点技能点,不够————
“技能点,太珍贵了。”江晏无声自语,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仅靠按部就班地修炼,不知要练到猴年马月才能到练脏境。”
江晏早已在心中盘算好了,要获取技能点的最快途径,便是斩杀!
斩杀武者,获取宝箱,从宝箱中开出珍贵的技能点。
身为德寧坊监察司的监察小吏,这个身份,为他提供了一个合法合规的平台。
“监察司,监察不法,缉捕凶顽————”
他的眼神骤然一寒,如同出鞘的刀锋。
“遇犯禁武者,若其识相束手就擒,自有《刑典》律条论处。”
“但若其胆敢拒捕————”江晏握紧了拳头,“依《刑典辑要》卷三捕亡篇,凡持械拒捕者,格杀勿论!此乃律法赋予监察司、捕快、城卫之权柄,以正法纪!”
拒捕!
“只要目標拒捕,我將其斩杀,便是执行公务,捍卫律法,天经地义,无人可指摘半分。”江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而这依法格杀————便可以获取宝箱。”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到了未来的一幕幕。
那些桀驁不驯的武者,仗著几分武力,面对他这看似境界低微的小吏,必定心存轻视,悍然反抗。
而他们的反抗,正中江晏下怀。
江晏想到了昨日演武场上那个练肉境后期的孙彪。
若非对方大意,若非自己实力远超其预料,那一战未必会结束得那么快。
“风险自然有,但风险越大,回报————越大。”江晏眼中精光闪烁,“一个普通的练力境武者,或许只能开出些许银钱、普通物品或者一些属性点。”
“但一个敢於拒捕的练肉境或练脏境凶徒呢?”
杨伯说得没错,监察司的差事,升迁全凭实打实的功绩。
江晏心中盘算:“抓捕归案的案犯是功绩,斩杀拒捕的凶徒,同样是功绩。
而且是更乾净、更直接的功绩。”
功绩,既能让他在监察司內步步高升,获取更高的地位,更好地修炼资源。
“至於月俸————就算一文钱俸禄不给,单凭这斩杀拒捕凶徒,获取宝箱的机会,这监察司的差事,我也干了。”
“而且,要干得比谁都勤快,比谁都————尽职。”
他需要儘快熟悉德寧坊的情况,需要儘快熟悉司內办案的流程,爭取能跟著经验丰富的小旗官或监察使出外勤。
而且还得將《刑典辑要》和《司规》烂熟於心。
唯有深諳律法规矩,才能让每一次格杀都名正言顺,无懈可击。
“嗯————”余蕙兰睁开了眼,发现江晏不在身边,借著窗外透进的光亮,看到了站在屋中的江晏,脸上一红,疑惑地问道,“晏哥儿————你怎么在那————”
江晏抬眼望去,余蕙兰正揉著惺忪睡眼,那厚实的被褥便顺著她光洁圆润的肩头滑落,顿时,柔软丰腴的身子撞入江晏眼底。
在朦朧光线下更显诱人。
江晏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变得灼热。
“呀!”余蕙兰禁不住低呼一声。
昨夜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混合著初承雨露的羞涩与甜蜜。
她感受著自己身上的酸软胀麻,以及一种悄然滋生的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水眸含羞带怯地望向江晏,细若蚊吟地试探道:“晏哥儿,你若想————兰儿应该————勉强还能行————”
然而,江晏却是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压下了翻腾的慾念。
他大步走到床边,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兰儿,今日是我上值第一天,不能迟到。”
江晏直起身,走到那巨大的浴桶边。
心念一动,储物空间內储存的热水被置换进来,混合著桶里昨夜留下的凉水,很快便兑了半桶温度適宜的温水。
“来,兰儿,洗个澡。”江晏走回床边。
余蕙兰心中既甜蜜又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被呵护的温暖。
她忍著身体的酸软,任由江晏將她抱入温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確实缓解了身子的不適。
江晏拿起布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余蕙兰羞得满脸通红,却也享受著他细致的温柔。
待她洗净擦乾,江晏才快速將自己洗了一遍。
余蕙兰穿好衣物坐在床边,看著他擦乾身体,那流畅有力的线条在晨光中如同雕塑。
“兰儿,我的制服。”江晏道。
余蕙兰立刻来了精神。
这是她的晏哥几第一次去当差,意义非凡。
她拿起那套青黑色的棉布制服,伺候著江晏穿衣。
动作间,初为人妇的风情不经意流露。
先穿里衬,再套上挺括的外袍。
那肩部的硬衬完美地撑起了江晏的肩线,腰身收束利落,瞬间將他衬托得更加英武不凡,透著一股子公门中人的精干与威势。
余蕙兰退后一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眸中水光盈盈,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骄傲。
她的男人,穿上了这身衣裳,便是这清江城內有身份的人了。
余蕙兰又拿起那柄崭新的佩刀,忍不住將其抽出寸许,寒光一闪,刀身狭长笔直,锐气逼人。
她仔细地將佩刀掛在江晏腰间,调整好位置。
“真好看————”余蕙兰轻声讚嘆,手指恋恋不捨地拂过他胸前平整的衣襟,”晏哥儿穿这身,真精神。”
江晏低头看著眼前为他忙碌,眼中盛满星光的小女人,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握住她微凉的手:“是兰儿打理得好,要我自己穿,指不定穿成什么样子。”
余蕙兰甜甜一笑,摇摇头:“晏哥儿怎么穿都好看。快,坐下来,弄头髮了”
o
她催促著,开始给他梳理长发。
窗外天色已亮堂了许多,江晏知道確实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