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盐场镇之战

      第87章 盐场镇之战
    惠伦·佛雷的剑不算快,提利昂儘量去躲,被砍在肩甲上,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上面留下了划痕。
    他赶忙后退了几步,想去把背后的寒冰解下来。
    妈的,应该用匕首,或者短刀。
    惠伦的第二剑再次砍来,他只能再度后退,这次的力度更大,划在他的胸甲上,镀金层被切开了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钢板。
    “婊子,魅魔,背信弃义的杂种。”惠伦·佛雷叫骂著,“黑瓦德跟我说过,果然是你!”
    他真的敢对自己动手?提利昂心里想著,哪怕自己破了层皮,老爹和老哥定会毁了欒河城。
    但也容不得他多想,明晃晃的剑刃又砍到自己面前。再想后退,发现自己已经靠到了树干上,他只能儘量的歪著身子去躲,但没能完全避开。
    钢剑沿著肩胛的缝隙砍进上臂,清脆的声音让他感觉到这一击穿透了链甲和皮衣,但完全没有痛觉。
    自己不会成为沿途那些倒在树下的尸体。
    他终於解下了背上的重剑,寒冰在发出狼嚎,它在渴望鲜血。
    寒冰的长度接近一个成年人,惠伦·佛雷无法依靠移动脱离寒冰的攻击范围,他只能架起自己的剑去格挡。
    很不幸,佛雷的铁剑就像树枝,被轻鬆的斩断,寒冰的剑锋在鳞甲上留下的也不是刮痕,而是四散的碎片夹杂著鲜血。
    “大人!”惠伦·佛雷见到自己的血,立刻带著哭腔喊出来,“饶我一命!”
    提利昂环顾四周,波隆正骑在一个佛雷家的士兵身上补刀,布蕾妮则追赶著另一个士兵,她步子迈的很大,赶上去从后背把他砍死了。
    双方人数相同,有布蕾妮和波隆,对手就像待宰的羔羊,本来他们就是些欺负农人的三流杂兵,指挥官一倒地,其余人均作鸟兽散。
    他又砍倒了两个人,把自己的士兵从激烈的死斗中解救出来,大家冲他欢呼,仿佛刚刚剿灭的是一支土匪队伍。
    他走回到黄鼠狼身边,把他的剑踢到一旁,可怜的傢伙躺在地上一边把肠子塞回肚子里,一边求饶。
    “大人,大人,求求您放过我,我昏了头。”
    “我看他是活不了了。”波隆说,“不如咱们行行好,给他个痛快?”
    提利昂薅住惠伦·佛雷的头髮,把他拖向河湾边,黄鼠狼一边尖叫著一边紧紧捂住肚子,生怕什么东西再跑出来。
    “他是疯了,敢对我动手?”提利昂一边弯腰拽著,一边问波隆。
    “我要是知道你来宰我,也一定先宰了你,至於別的事情,以后再考虑。”波隆把惠伦·佛雷的鎧甲脱下,这样可以省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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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没想伤害您,大人......”黄鼠狼哀嚎著,“大人,求您慈悲。”
    “雷纳德·维斯特林呢?”提利昂问他,“你赐予他慈悲了吗?”
    “他是叛徒。”黄鼠狼在哭泣,他的肠子头又涌出来了,这些蠕动的粉红色,好像有东西把它们往腹腔外赶,“我是您的朋友,帮您惩治叛徒。”
    “雷纳德是峭岩城的继承人,是西境的封臣。”提利昂有些气喘吁吁,他感觉胳膊有些发沉吃痛,“轮不著你来惩治,你算哪根葱?”
    提利昂把他拽到河滩边上,把他脑袋按进水中,惠伦·佛雷剧烈的挣扎起来。
    “大人,咳!大人,放过我,我发誓,我起誓,会忠於您。”
    “我要黄鼠狼的忠诚做什么?”提利昂继续把他的头按下,水面上冒出一阵气泡,他在心里默数六十个数,才把惠伦的头拉出来。
    “给我讲讲,你们的婚礼是怎么谋划的?”提利昂问。
    惠伦·佛雷已经说不出来话,只能一边咳嗽一边点头。
    “波隆,你识字吗?”
    “开什么玩笑,大人。”波隆说著望向美人,“女骑士呢?贵族小姐一定都知书达理?”
    “我的手指粗的像香肠。”布蕾妮说,“读可以,写就別想了。”
    “好吧,波隆,你揪著这傢伙的脑袋。”提利昂站起身,“谁身上有纸笔?”波德赶忙递过来。
    “惠伦·佛雷,我先要开始审讯你了。按道理说,拷问前应该先打你一顿,但是看现在的情形,这不算是用不上。那么先告诉我,婚礼的策划人是谁?”
    惠伦·佛雷犹豫了一下,但隨著波隆晃了晃他的脑袋,这份犹豫便烟消云散。
    “卢瑟·波顿,卢瑟·波顿。”
    “我当然知道,我问你佛雷。”提利昂踹了一脚。
    “罗索,罗索!”惠伦嚇得大叫,他的手兜不住肠子了,“我哥哥跛子罗索!他是欒河城的总管,细节都是他策划的!”
    “然后呢?”
    “梅里,和我一起跟大琼恩喝酒。”
    “说他妈动手杀人的。”
    “莱曼,伊尼斯,霍斯丁,雷蒙德!”惠伦开始哭泣,“我......我没杀人。”
    “慢点,我写字慢。杀了凯特琳夫人的是谁?”
    “雷蒙德!”
    “雷蒙德,好,我会给他修一座漂亮的坟。”提利昂说,“攻打罗柏营地的是谁?”
    “黑瓦德。”
    “啊,黑瓦德,又是这个黑瓦德。”提利昂把他的名字描重一些,“艾德温呢?史提夫伦爵士的大儿子?他做了什么?”
    “大人,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父亲呢?瓦德·佛雷,为什么你没有提到他的名字?”
    “他....
    ”
    “波隆,再让他清醒一下。”提利昂站起身,“我看他是把瓦德老爷的所作所为忘了。”接著他把纸和笔交给波隆,“他想起来了让他签个字。”
    接著他转身回到战场,此处已经被打扫乾净,几名佛雷家的士兵已经被吊在树上,当然绳子都是村民送来的。
    剩下俘虏,蹲在一旁,盔甲和武器已经被除去。
    “大人,这些人怎么办?”波德瑞克问。
    “怎么办?给他们好吃好喝和美酒,再给些钱送他们回家!”
    “啊?”波德眨巴著眼睛,“真的.....?”
    “吊死!”提利昂直皱眉,一股疼痛感从左臂袭来,“吊死他们,波德!”
    “遵命,大人,遵命!”波德瑞克赶忙说,“可是......您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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