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监控和计划!(2.6万字求月票)

      第125章 监控和计划!(2.6万字求月票)
    “完成任务是一个。那艘飞船的东西如果也能拿到————”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
    在电影里,这艘船可是维兰德公司最顶尖的,一艘装备精良的人类科考船。
    意味著物资、武器、逃生舱、全自动手术台等等的设备和技术————
    但这无疑是虎口夺食,难度和风险都高得可怕。
    “电影里伊莉莎白·肖是相对理性、富有同情心且最终倖存的角色,或许能沟通。”
    陈砚的目光在画面上搜寻著那个熟悉的身影。
    如果能说服她,至少让她警惕大卫和韦兰德的真实目的,或许能合作!
    但怎么警告?直接现身?
    风险太高。
    他一个来歷不明、手持冷兵器、出现在工程师飞船核心区域的人,最大的可能是被普罗米修斯號上的安保人员第一时间控制甚至射杀。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往往压倒理性。
    通过监控系统?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晶体墙上那些闪烁的幽蓝符號和可交互的画面上。
    工程师的科技远超人类,飞船的通讯系统理论上绝对能切入甚至压制普罗米修斯號的通讯频道!
    陈砚立刻尝试。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晶体墙边缘几个类似通讯或信息传输的抽象几何符號。
    晶体墙嗡鸣一声,画面边缘弹出几个更复杂的符號阵列,其中一些符號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视野中弹出的红色警告如同冷水浇头!
    他不认识这些文字,也看不明白这些意思是什么。
    “该死!”陈砚暗骂一声。
    “只能先看著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拥有先知般的剧情优势,却受限於自身的处境和科技代差,无法传递出关键的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晶体墙的画面上。
    很快,普罗米修斯號侧面的舱门打开,放下了登陆坡道。
    几道穿著厚重防护服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他们小心翼翼地踏上了这颗死亡星球。
    陈砚一眼就认出了领头那个身材高大、动作略显僵硬的身影仿生人大卫!
    他身后跟著持枪警戒的安保队长雅奈克,然后是地质学家菲尔德、生物学家米尔本,以及伊莉莎白·肖和查理·赫洛维等。
    陈砚看到大卫在工程师飞船巨大的入口前驻足,抬头仰望。
    那姿態充满了好奇与一种近乎朝圣的专注。
    他看到肖和赫洛维充满敬畏地討论著眼前的奇蹟。
    接下来的发展,几乎完全復刻了电影的轨跡:
    船员们进入飞船,被內部的宏伟和死寂所震撼。
    他们发现了工程师巨人巨大的尸体,引发了关於“创造者”和死亡的討论。
    大卫熟练地操作著工程师的控制台,解读著墙壁上的文字!
    赫洛维的傲慢和失落溢於言表。
    肖发现了墙壁上的全息记录,播放了工程师巨人们惊恐奔逃、被某种东西追逐猎杀的惨烈景象!
    船员们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但因为风暴来临,眾人不得不退回。
    陈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大卫身上。
    这个仿生人,才是所有灾难的源头和关键推手!
    大卫对工程师的痴迷和韦兰德追求永生的指令,让他对黑水以及工程师的秘密有著病態的执著。
    “他在找休眠室————或者说,他在找“神”。”
    陈砚心中呢喃:“这傢伙是个仿生人,价值也不低啊。”
    很快,隨著他们离开,山体內就剩下两个找死的人。
    陈砚忽然取出对讲机,尝试联繫李楠。但没有丝毫反应。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陈砚將监控画面放在那两个在山体里的人。
    “他们身上有联络器,那就意味著,可以联繫他们。”陈砚盯著那那两人经过的地方0
    恰好是他做下標记的一个点。
    在山体里的黑水罐,他也见过,只是没有靠近。
    “看来就是那个位置了。”陈砚在等。
    等他们死了好利用。
    他们身上有联络器,是联繫伊莉莎白的方式。
    看著监控,时间缓缓过去。
    隨著外面风暴过去,时间也到了夜晚。
    休息和吃饱喝足的陈砚,切换监控,看到中央区域。
    这里再次安静下来了。
    见此,陈砚继续观察一番后,打开了门,然后悄然往另外一个方向去。
    他折向另一条通道。
    这是他之前探查时標记过,並亲眼目睹地质学家菲尔德和生物学家米尔本作死闯入的地方。
    时间在无声流逝。
    陈砚的脚步轻得如同猫科动物,强化过的感官在黑暗中捕捉著最细微的动静。
    带著防毒面罩的他,左手紧握车门盾牌,右手破甲矛斜指地面。
    通道墙壁上开始出现更多粘稠的、如同乾涸血液般的深褐色污渍从飞船区域进入山体区域,安全性比在飞船区域高不少。
    很快,他抵达了那片区域。
    巨大的、如同生物臟器般的黑水储存罐在黑暗中耸立,罐体表面覆盖著厚厚的灰尘和凝结的粘液。
    一些罐体已经破裂,深色的、如同石油般的粘稠液体从裂缝中渗出,在地面匯聚成一滩滩泥沼。
    这里的环境十分寒冷。
    陈砚穿的衣服不少,加上强大的体质,还能抵御。
    陈砚没有开启强光,仅凭头灯有限的照明仔细搜寻。
    他记得监控画面中,那两人就是在这片区域深处失联的。
    地面上散落著一些凌乱的脚印和拖拽的痕跡,还有几枚滚落的照明棒,光线早已熄灭。
    顺著这些痕跡,他谨慎地绕过一滩巨大的、似乎还在微微蠕动的黑水衍生物泥沼,来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被数个巨大罐体包围的角落。
    找到了!
    两具穿著臃肿防护服的尸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姿態倒在地上。
    生物学家米尔本的防护头盔面罩被从內部撞得粉碎!
    脸上布满了恐怖的撕裂伤和腐蚀痕跡,双眼圆睁,凝固著死前的极致恐惧。
    更骇人的是,他的胸腔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內部撕开,肋骨外翻,內臟几乎被掏空。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空洞!
    暗红色的血液和粘稠的组织液浸透了他身下的地面。
    致命伤显然是被破胸体破胸而出!
    地质学家菲尔德的死状同样惨烈,但原因不同。
    他的防护服被强酸严重腐蚀,多处破损,裸露的皮肤呈现出可怕的灼伤和溃烂。
    他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著,一条手臂被扭断,面罩破裂,嘴巴圆张。
    他很清楚,菲尔德体內还有锤头虫存在。
    顿时缓缓触碰两具尸体,各自收入背包栏。
    这锤头虫算是寄生虫,判定属於尸体內的生物。
    陈砚本以为收不进去,结果还真的收进去了。
    这下,他就不担心了。病菌进去都得死,更別说寄生虫。
    “自作孽————”陈砚心中毫无波澜。
    身为生物学家和地质学家,乱碰未知生命,不是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