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夏明哲发飆

      第147章 夏明哲发飆
    夏明哲在家里待了一天多,第二天下午才收拾东西,把爷爷奶奶送回乡下,隨后又开车来到焦化镇沈家手工馒头房这边,接上沈云,返回济城。
    回家这两天,夏明哲也听他爸说起各局单位重新修建小区的事已经提上日程。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家后年就能够搬入新家。
    这个效率够快的,以至於夏明哲都有点不相信,后来那些房地產开发,哪个不得拖上几年。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房地產开发正是启动的时候,也没法说。
    回到金宇花园小区,夏明哲把从他们家和沈云家带回来的东西一块拿上楼。
    看著时间还早,沈云在家里分类放置东西时,他又去店里转了一圈。
    这会店里的人还不少,不过有很多都是刚招聘的新人,正背对著门口,听袁薇薇给他们做培训。
    曲新杰和薛方仪他们也在忙著,再加上店铺进进出出的消费者,以至於都没人去关注刚进来的夏明哲。
    不过夏明哲却发现听课的人群中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根本没听袁薇薇讲什么,而是自顾自的交头接耳,时不时捂著嘴笑,看起来聊得很开心。
    夏明哲皱眉,直接过去揪了一下二人的衣服。
    等二人满脸不高兴的扭头看向他时,夏明哲淡淡的说了句:“曲新杰,给他们俩结算工资,让他们抓紧走。”
    正在做培训的袁薇薇停住了,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其他正在听讲的人也都下意识的扭头往后看,才发现招聘他们过来的那个年轻人正站在他们身后。
    “凭什么?我们又没干啥?”男的叫候墨白,刚开始有点慌,但隨即就镇定下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
    女的叫叶静竹,和候墨白相比,她有点慌张。
    这两天来店里问过这边的工资收入后,叶静竹挺想在这边上班的。
    这时候把她赶走,她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再找到一份差不多的工作。
    可夏明哲都懒得和他们讲道理,他指指店里的监控器:“我店里有监控器,要不要调出来一块看看刚才培训时,你们俩在干什么?”
    “我把你们招来,给你们发工资,不是让你们拿著钱在学习的时候聊天的。”
    “给你们机会不珍惜,我要你们干什么?”
    夏明哲又看向袁薇薇和曲新杰:“袁薇薇,曲新杰,他们俩培训了几天,给他们结算工资,让他们走。”
    “是,老板。”袁薇薇和曲新杰几乎同时点头,按照夏明哲的指示做。
    候墨白和叶静竹二人脸如死灰,他们还真不知道店里有监控,而且来到店里后,也没听別人说店里有监控。
    刚才被逮住,他们刚开始还觉得侥倖,能够浑水摸鱼,可听到夏明哲说店里有监控时,就认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破地方,让老子留下也不会留了。”候墨白接过钱,骂骂咧咧的走了。
    叶静竹还想著解释一下,可夏明哲根本不听,事实俱在,早干什么去了。
    看著俩人离开,来店里买奶茶的人挺好奇的,尤其是看著夏明哲那张年轻面孔,总觉得和他们一样,应该是大学生啊,怎么看起来很威风的样子。
    可夏明哲没给他们多想的时间,直接给这两天新报导的人开了个简短的纪律会议。
    顺便点了一下曲新杰和袁薇薇:“以后不管是新员工,还是老员工,咱们该忙的时候就有个忙的样子,不忙了休息一会儿没事。”
    二人点头,这是入职以来,他们第一次见到夏明哲发飆。
    以至於就连他们这些老员工都变得更谨慎起来。
    孟夏嵐开车带著乔白睛从银座商城那边回来,刚进店里,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等著袁薇薇给她说完后,孟夏嵐明白过来,她走到夏明哲跟前,说道:“老板,这个事都怪我————”
    可她还没说完,夏明哲就截住她下边的话:“你都不在,还什么事都怪你,这么喜欢揽责任,那下次店里管理不善破產了,你赔我啊?”
    孟夏嵐张张嘴,不说话了。
    夏明哲也不是非要揪著这件事不放,他又看著孟夏嵐、曲新杰和袁薇薇说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这个人不会硬给你们压责任,但是你们作为管理人员,该管还是要管起来,以后不管哪个分店,再有这样的人,直接结算工资走人。”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应道。
    “新店那边装修怎么样了?”夏明哲问孟夏嵐。
    “这两天我一直在那边盯著,西头那家店和这边的装修一样,已经进行了快一半,我估计最迟下下个周末之前肯定能完工。”
    “到时候4个人都挪到东头那家店去干活,按照原计划,下个月中旬也能完工,咱们可以提前採购设备。”孟夏嵐把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
    夏明哲点头:“行,我明天中午过去看看。”
    马上就要进入12月份,各方面都在快马加鞭。
    就连他们旁边刚开的那家奶茶店也在加紧完成装修,准备在学生放寒假之前,再抢一波生意。
    夏明哲从店里回去时,瞅了一眼旁边那家进入到装修尾声的新奶茶店,並没有说別的。
    但是他让孟夏嵐、曲新杰他们关注著那家奶茶店旁边的店铺有没有要退租的,到时候他们抓紧租过来,再开一家云哲茶韵”,就把这家和他竞爭的奶茶店夹在中间。
    別怨夏明哲心狠,他过来竞爭时,就应该想到这一点,谁能活下来才是本事。
    晚上吃饭时,夏明哲给沈云说起今天开除了俩人。
    “是吧,要我说也是,刚培训还不认真听讲,指望他们后边能改好,很难。”沈云说道。
    “连点最基本的態度都没有,还想著出来挣钱。”夏明哲都不信。
    他觉得这样的人正式入职后,也会偷奸耍滑,索性眼不见为净。
    至於鲁东黄金的盘面,夏明哲在家里时和他爸一块看过,周五收盘价10.13元,他的利润已经到了7万多,他爸那个帐户的利润也有1万多块钱。
    很有意思的是,这个收盘价正好卡在半年线下方,差距仅有5分钱而已。
    而且10分钟1.5%的换手,全天换手仅仅3.4%,这怎看都不协调,且下午无量竟然也能拉上去接近2%的涨幅。
    夏明哲都不信上午看盘时那么大的量,下午说歇菜就歇菜了,这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庄家在做盘。
    至於原因,也无非是压出里边的筹码来。
    他认为这个位置肯定还要涨,距离能涨多少,真不好说。
    且从已经走出来的情形看,从今年6月份到现在为止,整整半年的时间,愣是走了个標准的头肩底形態。
    按照周五的收盘结果看,这一波股价早已经走出头肩底的颈线位,接下来应该开启一波上涨行情吧?
    不过夏明哲这一回打开电脑,主要看的是驰宏锌矿和大盘的走势。
    单纯从盘面上看,还是向下回调的趋势,但是指数从9月份高点到现在,已经调整了接近3个月,从时间上算,也接近尾声了。
    从指数位上看,这里也已经无限接近前期低点,那么它究竟是要跌破新低,不破不立?
    还是在前期低点1074点附近止跌,再开起一段波澜壮阔的趋势行情呢?
    不管哪一种,夏明哲都觉得这个位置已经到火候了,他计划最迟下周就从鲁东黄金抽出一部分资金,做別的股。
    毕竟,鲁东黄金当初被他选出来,就是定位避险股。
    不过出乎夏明哲预料的是,鲁东黄金走到这一步,趋势向上反而是越来越明朗,在明知道还能赚钱的情况下,夏明哲还是会继续做下去。
    一波行情还没完事,他不打算提前撤出来。
    除了驰宏锌矿之外,夏明哲又看了一下標的里其他几只股的情形。
    单纯从k线走势看,除了涉及到贵金属和小金属概念的三只票,剩下的都大差不差。
    甚至驰宏锌矿因为前期涨幅巨大,这一波调整,它也比標的中的其他几只股更狠。
    “明哲,还没看完啊。”沈云过来时,看到夏明哲还在忙著,她也想跟著看看,可看不懂。
    夏明哲笑笑:“完事了。”
    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下课后,夏明哲先回了趟金宇花园,都没上楼,就直接开车去了银座商城那边。
    过来后,把车停下,夏明哲先去看了一下西头的那家店铺,王建军和另外一个干装修的师傅正在忙活著。
    孟夏嵐和李静言也在这边监工。
    看到夏明哲过来,除了不认识的那位装修师傅之外,剩下的几个人都纷纷和夏明哲打招呼。
    “王师傅,再有一周能完事吧?”
    “夏老板,差不多吧,我们儘快往前赶,爭取这周完活,最迟10天內完工。”王建军说道。
    等夏明哲又去了东边那家店时,韩明亮有些为难,但他还是给夏明哲保证,下个月月中之前肯定能够完工。
    “老板,这个店准备叫什么名,想好了吗?”孟夏嵐问他。
    夏明哲想都不想,说道:“云哲茶韵,充满了智慧和悠扬的茶香,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名字確实很棒,也很有韵味,可名字里的云哲”是什么鬼?
    孟夏嵐多聪明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乾巴巴的点头后,有气无力的讚美了一番。
    夏明哲也没在意,给她说:“等这两边都开业后,这两个店你暂时都主管著,我让袁薇薇过来兼管著东边这个店。”
    “不管怎么说,咱们先把这两个店开起来,下一步我还会在学校门口再开一家,把那家新开的奶茶店堵死。”夏明哲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孟夏嵐能听出夏明哲语气里的狠劲。
    在银座商城这边待了一阵,夏明哲正想著离开时,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胡瑞成打过来的。
    上一次碰到胡安生时,胡安生当时还问他胡瑞成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夏明哲没想到都过去一个月了,胡瑞成才打过这个电话来。
    是因为鲁东黄金的事?
    他记著在胡安生家吃饭时,胡瑞成曾说过自己是11.7元的高点买的鲁东黄金。
    边想,夏明哲便接通电话。
    刚接通,就听到胡瑞成热情的喊了声:“是夏兄弟吗?”
    这么客气,还是让夏明哲有点不適应。
    “成哥,中午好。”
    “,夏兄弟最近忙不忙啊,不忙的话,晚上一块吃个饭。”胡瑞成显得很客气。
    他还特意给夏明哲说:“我刚弄了两瓶好酒。”
    “成哥,你说个地方,我过去。”夏明哲答应了。
    他爸工厂那边后边还有新產品要做检测认证,而且胡瑞成是省质量检验监督局下属的直属检测机构负责人,在单位里还有掛职,这种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可能找他帮忙。
    至於股市里的钱,夏明哲觉得他们这就属於典型的利益交换,大家心里都不亏。
    “好嘞,夏兄弟,等我简讯。”胡瑞成笑意渐浓。
    掛断电话后,夏明哲准备开车回家时,提前给沈云说了声晚上要去应酬的事情。
    另一边,胡瑞成把手机放到桌面上,也喜滋滋的。
    他实在看不懂盘面,尤其是他11.7元买入鲁东黄金后,最低跌到9块多,虽然现在又拉起来到10块钱以上,可胡瑞成还是心里没底。
    距离解套已经不远了,他心里就犹豫,到底是继续持股待涨,还是等回本后或者快回本了就抓紧斩仓割肉出局?
    免得到时候又被套住好几个月。
    可是无论怎么看,胡瑞成都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没有办法,他就想著找个高人”给指点一下。
    按理说,他认识的人里边,投资方面的高手肯定非二叔莫属。
    可是二叔真骂人,他有点不敢去。
    再一想,剩下的高人”里就只剩下二叔的这位亲传弟子”了。
    他们俩人可能是一聊两三个小时的人。
    胡瑞成刚开始还有点不太好意思,自己一个机关干部,30多岁的人,竟然要去求教一位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可现实就是这样。
    他下午早早的就提前走了,找到请客的地方,定好菜后,再把地址发给夏明哲。
    等夏明哲过来时,天色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