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程娟的麻烦

      第158章 程娟的麻烦
    “作为一家本地企业的负责人,我深知企业的发展离不开稳定、安全的社会环境。你们为了维护社会治安、服务人民群眾,日夜奋战在第一线,不辞辛劳,无私奉献。
    这点微薄之力,是我对平安守护者的一份敬意,也是我们企业应尽的社会责任。我们坚信,在公安干警的英勇护卫下,我们的城市將更加平安、和谐、美好。未来,我们也將继续关注和支持公安事业,警民同心,共筑平安家园。
    最后,再次向全体公安干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谢谢大家!”
    在陈县长和褚局长的强烈要求之下,陈北还是发表了一小段即兴演讲,引得下面一眾民警的热烈鼓掌。
    陈北也把钥匙正式转交给公安干警,一行人排起长队,站在四辆车前简单拍了一张照片,作为留念。
    隨后陈北准备去回春堂工地看看,褚局长也开著还没掛牌的桑塔纳陪著。
    来到工地上,这里一片忙碌的景象。
    几辆商混车依次排开,正在往地面上浇灌混凝土,有工人穿著皮裤在里面来回走动搅拌,减少气泡和空鼓。
    程娟作为总经理,亲自抓工程质量,她在工地上有一间小办公室,白天的时候就在这里办公。
    这里也叫工地指挥部。
    这段时间,她憔悴消瘦了不少,脸上都没多少肉了,下巴显得尖尖的。
    整个人也黑了不少,原本细腻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黑,幸亏底子好,还能看出眉清目秀来。
    整个人的形象改变也挺大,以前身上乾乾净净,现在脸上都带著灰土,衣服上也蹭上了一些水泥,鞋子上全是泥。
    陈北笑道:“程总也別太劳累了,要不然別人还以为我是周扒皮呢。”
    程娟勉强地笑著回应,“没事,这些工作都是些日常,並不劳累。”
    “哦,不是因为工作,那是还有其他事啊?”
    “没有!”
    陈北有些无语,这都熬了大半个月了,你还真能撑。
    他通过许妙,对程娟的事情了如指掌,甚至她有几个色的底裤都清清楚楚,对方还在这里跟他嘴硬。
    愣是扛著巨大的压力,不告诉他。
    对方不说,他也没有理由硬插手,只能是点点头,跟著对方在工地上溜达一圈,听她讲解一下工程进度。
    在她的估算之下,还有十几天就可以完成整体硬化,先做支路和各处建筑物的地基硬化,最后铺设主路。
    现在支路基本上已经完成,正在浇筑建筑物地基,主路铺设,用一周的时间就可以完成。
    陈北对这个工作进度非常满意。
    而且对方说的简单直白,他一听就明白,不像有些人,非要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卖弄知识,把一件简单的事情都用专业术语说出来,让別人云山雾罩的。
    逛完一圈,陈北说道,“把大门的地方留出来,周围全部用砖石结构,把围墙给砌起来。”
    程娟说道:“当初做预算的时候,您可没说包含这一块。”
    陈北说道:“不要紧,反正都是自己的公司,需要多少钱就支取多少钱,你也给建筑公司留好利润就行。”
    程娟又说道:“您打算建设几米高,实墙厚度多少?”
    陈北也没有个主意,他用手比划了一下问道:“三米高,半米宽?”
    程娟噗嗤一下笑起来,“您是准备修城墙呢?大部分围墙是按照砖来计算厚度,有单砖墙、一砖墙,三米高的围墙用一砖半的强就行,也就是370mm的墙。东江县处於背靠群山,常年没有大风,几乎不需要考虑抗风压的因素,只需要计算一个抗倾覆和地基承载力就行,隔一段距离做一个支撑结构就行。”
    “嗯,你看著办就行。”
    “工地是一个长方形,周长我已经测量过了,大约5700米,按照一砖半,三米高的的建筑成本,人工材料加设备,大约在200元一米,您这总预算要追加1140000元。”
    “但如果,您使用铁艺围栏,同样按照三米高度,只需要砌半米高的实墙地基就可以,成本就能省下一大半。”
    陈北想了一下,说道:“还是实墙比较好,我个人比较喜欢隱私性比较高,到时候,修好墙之后,还要在上面拉上几道带倒鉤的铁丝网,防止別人攀爬。”
    “陈总,您这是准备要修监狱啊。”
    “虽然不是监狱,但是保密工作確实要做,毕竟以后这家企业算是重科研,要防止別人偷窥。”
    “行,您財大气粗,就按照您说的办。”
    正当两人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有三辆车,拉了一条黄龙,直奔工地指挥部而来。
    当先一辆jppe切诺基,中间跟著一辆大金杯,最后是一辆三菱帕杰罗。
    切诺基上跳下来两个人,大金杯上跳下来一群人,就堵在了指挥部的门口。
    工地上原本正在工作的一些建筑工人,也纷纷都放下了手中的活,站在远处,远远地看著。
    工地上打架很正常,在一个工地上磨合久了的工人们,都非常团结,像是这种有外人来挑衅的时候,他们都不怎么怕。
    相反,如果表现的英勇一些,就算是受点伤,老板也会看在眼里,工资照给误工费拿著,还有医疗补贴,算是一份额外的收穫。
    但,现在这些工人都是王贵川临时招募的,大家互相都不熟悉,根本不会出现抱团这种现象,就算有人来找事,他们也都会事不关己,躲的远远的看热闹。
    褚局长一直跟在陈北和程娟两人的后面不远处,见到这种情况,他便迈起大步,准备过去问一下怎么回事?
    结果在经过陈北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拉住了。
    “褚大哥,不著急,咱先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再说。要是不能从根上解决的话,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隨后,陈北侧头向程娟问道:“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上次当地的几家建筑公司老总来的时候,也是客客气气的,大家坐下来谈的。这气势汹汹的,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陈北点点头,“等会你来处理就行,我在你身后,替你保驾护航。保证不会伤到你。”
    程娟看了一眼陈北又看看褚局长,轻轻地点点头,“嗯。”
    她认识这位就是东江县公安局的局长,奠基仪式现场都见过,所以她也没有什么畏惧,大步就走到了指挥部前。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来工地上闹事?”
    “我们为什么来,你难道不知道吗?小娘皮做生意不地道,不知道咱这一行的规矩吗?”
    “你们是东江县建筑公司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跟你说把这些商混全部停了,改用我们的货,否则你们这个活甭想干完。”
    “上次你们有人来,已经用了你们的碎石和砂料了,你们还想得寸进尺。”
    “小娘皮,你这双招子不怎么亮,没有找对山门,拜对庙。你用了別人的砂石料?为什么就不能用我们的商混?”
    “哼,上次谈判的时候,你们几家公司可是说,用一家的就可以,你们自己平摊利润。你到底是哪家公司的?我问问你们老板,有这样做事的吗?”
    “兄弟们,把这小娘皮抓上车,带她回去见见咱们老板。”
    几人应声,便要上来抓程娟。
    程娟嚇的花容失色,扭头就躲到了陈北的身后。
    陈北刚摆开心意拳架势。
    然后就看到扑过来的两人,被褚局长一手拎起一个,隨手就扔到了远处。
    “都给我住手!真他娘的无法无天,你们是什么单位的?”
    “朋友,没有你的事,別自找不痛快。”
    “妈了个巴子的,你们不是东江县的人,跑到这里闹什么事?”
    “谁说我们不是东江县的?”
    “东江县的小混混,有一个算一个,还能不认识咱这张脸?”
    对方带头之人看著褚局长的一张黑脸,心中嘀咕道,长的凶神恶煞的,这他妈的,难道是东江县的黑社会老大?
    “兄弟,画个道出来。”
    “操你妈的,老子混白道的。都给老子双手抱头蹲到一边,別反抗。”
    “兄弟们,抄傢伙。东江县怎么净出一些大尾巴狼?这小白脸大概就是这小娘皮的妍头,把他一块抓回去,老板肯定很高兴。”
    陈北听到这里,心里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他低声对著程娟说道,“这些人是衝著你来的。”
    程娟面色惨白,点点头,“我大概知道他们是谁找来的了。”
    “你未婚夫?”
    程娟还没有说话,现场已经动起手来了。
    只见这些人从车里拿出一根根的铁棍,开始对著褚局长招呼起来。
    陈北知道,褚局长是带著枪的,但对方並没有拔出来,反而是抱了个拳架子,迎著对方就冲了上去。
    几招就能放倒一个人,身上被敲一铁棍,也会疼的齜牙咧嘴。
    陈北便知道,对方也是个武痴,跟老二高达差不多。
    陈北只是见老二,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练,还没见他跟別人动过手。以前从郑市开车回来的时候,也只见他把人扔的远远的,要是跟老褚刚才的动作有点像。
    等以后可以把他带过来,跟老褚过过招,看看谁厉害?
    这些铁棍虽然打的他有些呲牙咧嘴,但放在喜欢武术的人身上,或许是一种享受,也说不定。
    来的这些人看到一时半会拿不下老褚,反而被他逐个击倒,有聪明的便喊到:“抓那个小妮子,不用跟他打。”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开始纷纷向著陈北和程娟的方向衝过来。
    陈北又摆起了心意拳的拳架子,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
    但看著对方一次衝过来两个人,而且手里都拿著很粗的铁棍,打在身上怕是有些疼。
    他妈的,不讲武德。
    不能一个一个上?
    一次两个,老子怕是应付不了这么多。
    刚摆开拳架,他又觉得不合適,开始低头找砖头。並且拉著程娟往后跑。
    同时朝著周围大声喊道,“都他妈的死人啊!没看到你们老板被人追著打吗?还不上来帮忙?打倒一个100块。”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声脆响。
    “都別动,子弹不长眼。”
    老褚终於拔出了自己的枪,对著天射了一枪。
    这些人都出现了短暂的愣神,然后就听到老褚继续喊道,“把棍子扔到地上,你们几个抱头蹲在一边。”
    站在老褚侧面一个人,脸上闪过狠辣的神色,对著他的胳膊,一棍子就砸了下去。
    陈北刚喊了一声,“小心。”
    就听到枪又响了。
    这人的胳膊已经被洞穿了个血洞,铁棍掉落在地上,整个人看著枪口有些发呆。
    “再说最后一遍,放下铁棍。胆敢袭警的,罪加一等。”
    这次所有人都老实了。
    很听话的蹲成一排,双手抱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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