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刘彻逼婚!
第85章 刘彻逼婚!
此时,两人皆不语,殿內的氛围略显静謐。
唯有“沙沙~”的风声伴耳。
霍去病眼皮一掀,目视著台上的刘彻,余光扫过其背后的“西域舆图”,其图上正用硃笔圈著匈奴大单于,顿了顿。
隨即,联想起了在未来灭掉匈奴的刘閎,直言不讳道:“陛下,臣此行回去后,定要去寻二皇子的麻烦。”
“寻麻烦?!”
“是的,不知陛下?”
刘彻目光闪烁,尔后也不问其缘由,摆了摆手:“隨你吧!”
“朕也不掺和其中。”
“只要不危及性命,不打断他的四肢,就隨你便。”
他这么爽快同意,也是想看看,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儿子刘閎面对霍去病,会是怎么样的画面。
霍去病把口中的说辞吞了回去,点了点头:“臣知道了。
“对了!”
刘彻想起来什么事,立刻嘱咐道:“明日待御医看过后,看看情况如何?”
“情况尚好,便陪我去狩猎一天。”
“若御医说要静养,便先禁足三日,养好身子后,再出行。”
“啊!?御医?禁足?!”
霍去病诧异了一下,他最討厌禁足了,那样浑身极其不自在。
隨后,否认道:“臣没病啊。”
“陛下,你该不会真信了天幕那位刘使君之言吧。”
“那是猜测,不可信。”
“臣哪里会那么容易患病。”
“臣乃行军之人,身体健壮,暂无病灾啊。”
刘彻摇了摇头,感慨道:“不得不防不得不防啊!”
“朕可不想失去未来的驃骑將军大司马啊!”
“这,也好。”
面对他的关怀,霍去病也无意去推迟,应了下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管有没有什么问题,先检查一遍总归是好的。”
“还有,日后行军出行,不要饮其生水,儘量烧开。”
“还有,你和李广之事,朕会调和的。”
“你无需担心。”
听此,霍去病愣了愣,回復道:“臣也没有担心啊!”
“李广乃废物一个。”
“臣担心他为何?”
“你这?!”
“臣没有说错啊!”
瞅见他那惊愕的眼神,霍去病耸了耸肩,不屑一顾:“毕竟,连上个战场都迷路。”
“臣还没有见过如此无用之將呢!!”
刘彻无奈了,揉了揉眼角,深深地嘆了嘆气。
而后,当即提醒道:“你这话不要传出去!”
“你这话太折辱李广了。”
“李家要是听到了,会跟你斗个你死我活的。”
“臣没有这么傻!”
霍去病想起李家,嗤之以鼻:“再说了,臣也不怕李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彻强调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听朕的就行!”
“是,陛下!”
骤然,想到了一件事的刘彻,关心起了他的人生大事,立马催促道:“对了,朕还有一件事要说。”
“你何时成家啊!”
“现在你岁数不小了。
“是该成家了。”
“后面,你若看上哪家的姑娘,儘管跟朕说。”
“朕就下旨,让你与其完婚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去病,面对他的催婚,心中顿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陛下,臣说过,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別拿这话来搪塞朕!”
刘彻一听这话,淡淡道:“这匈奴现在已经残了。”
“散了一地。”
“要到灭亡之际,恐怕得要下一代了。”
听到这句奇怪的话,霍去病骤然起了疑惑,也不顾什么结不结婚的事,叩问道:“陛下,你是不想再大规模用兵了?!”
刘彻目光平静,想起了曾经在天幕上见过的百姓的人间惨状,嘆了嘆:“是啊!”
“用不了了!”
“不能再用了啊!”
“百姓已经不堪重负了。”
“朕吸取了天幕公示朕的教训,该让百姓休养生息了。”
霍去病皱起了眉:“这。”
因为没仗可打的日子,对他来说,可太煎熬了。
但確实,大汉不能再打下去了。
回过神来,刘彻淡淡说道:“別转移话题了。
“还是说结婚这事。”
“你老大不小了。”
“该找个人管你了。”
霍去病微微发愁:“陛下,此事稍后再说,稍后再说!”
“什么时候再说?”
霍去病找了个藉口,敷衍道:“这个等日后臣见了各家姑娘后,再谈这事。”
“好,有你这句话,朕放心了。”
刘彻才不管他敷不敷衍的,直接当真了:“记住,不要欺瞒朕。”
“那样就是欺君之罪了!”
霍去病嘴角一抽,应了下来:“陛下,臣不会的。”
刘彻也是见好就收,又提起別的事了:“好了,说说漠北之战你是怎么打的”
o
“是,陛下。”
“臣那时————”
之后,他们又畅谈起了霍去病在封狼居胥中战役的详细,进行了復盘。
同一时刻。
未央宫。
椒房殿。
月色如鉤!美艷动人!
一股胭脂、花椒、檀香的混合清香弥散在此。
烛火下。
坐於席上的卫子夫,目不转睛地盯著手上的刺绣。
闪著缕缕寒光的银针,在她灵巧的柔荑上,非常轻快地穿梭。
没过多久,便把一副刺绣作品完成了大半。
整个举止,散发著温婉贤淑的从容气质。
突然,贴身宫女莲步盈盈,匯报导:“皇后,平阳公主到了。”
“平阳公主来了啊!”
下一秒,裳裙摆摆,头戴鈿花鎏金釵、身著宝蓝织锦裙的平阳公主,就在此刻,閒庭信步地踱步而来。
“皇后!你还端坐在这啊!”
“?“
由於上次天幕的揭晓,卫子夫被软禁於此。
因而,两耳不闻窗外事。
“出什么事了?”
平阳公主坐於她对面的蒲蓆上,与其平视。
隨后,眼中流彩一转,认真讲述道:“现在长安城內,热闹了!”
“听说,李敢他们已经回来了。”
卫子夫停下手中的刺绣,放回案几上,直勾勾地盯著她,问道:“去病回来了?!”
平阳公主回忆道:“驃骑將军貌似有。”
“但不在长安城內!”
“那在哪?”
“听说他是在陛下那。”
平阳公主提示道:“皇后,你可要好好打算了。”
“天幕之悲事,歷歷在目啊!”
“我知道了。”
“多谢告知。
“
“好了,我走了。”
平阳公主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而卫子夫则静静地望著她的背影在拐角处转瞬即逝。
隨后,静坐一会,看著案几上的半成品刺绣,眼皮眨了眨,不知道在考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