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刘彻生气!

      第82章 刘彻生气!
    距离汉军与匈奴主力交战之地的平原处的二、三十里地开外。
    “呼呼~”漠风不安定地狂吹,吹著眾多匈奴马的鬃毛扬扬而摆。
    此时此刻,伊稚斜大单于亲率的一万大军,安扎在此,静等时机。
    “吁~”这时,匯报战况的哨骑兵连忙策马而来。
    当即,勒紧马韁绳,胯下战马顿而长吁一声,顿停蹄印。
    一见到这人,伊稚斜大单于面色凝重,问话道:“前方战报如何?”
    哨骑兵立刻翻身下马,语气恭敬,匯报导:“回稟大单于!”
    “自次王已遭遇公孙敖部,正在交战。”
    “同时,汉军主力已大部分出动,被困入阵中。”
    “看来现在是进攻的最佳时机!”
    “鏘~”一声,伊稚斜大单于翻身上马,猛地拔出匈奴弯刀,那冷冽的寒光在初日下,熠熠生辉!
    “勇士们,隨我出击!”
    “杀!
    ”
    这一道嚇声叱出,万骑奔驰,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连风中都飘著令人战慄的杀气。
    漫天血雾扑洒在这漠北的荒野上,笼罩著正在廝杀的汉军与匈奴军这双方。
    短兵相接的“鏗鏘~”声、兵器入肉的“噗嗤~”声、马儿的嘶叫声以及临死的惨叫与怒吼等等,瞬间填满了眾人的耳朵。
    “大將军。”
    此时,田仁策马而来,音量提高,大声匯报:“匈奴大单于已现,他正从后方直扑过来!”
    “目测还有十三里之隔,便会与我军交匯!”
    卫青並无意外,反而胸有成竹道:“等著就是他!!”
    苏建等將领互相对视一下,纷纷请示。
    “將军,请下令。”
    卫青扭头望去,视线停靠在赵食(yi)其上:“赵食其,你领五千兵马,掉转回头,提前迎击匈奴大单于所率领之部!”
    ——
    “记住要阻拦住他前进的步伐,把他给拦截在此方战场外!”
    “明白吗!!!”
    憋了一肚子火没气撒的赵食其,高声应道:“本將定不负大將军所託!!”
    因为他之前看见,天幕上,他跟李广一同迷路后,而被问斩(有些评论没有展示出来,后面就省略已知。)。
    这事对他来说,非常恼火。
    毕竟,堂堂一个右將军,居然在与匈奴的交战中,迷路了,没派上什么用场,是对他的折辱。
    所以他把这一切都归结於匈奴太过於狡猾的缘故,要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其中,他也是知道造成自己迷路的是多方面的缘故,比如大將军之令等等,但那些人岂是他能招惹的?!
    因而,只能挑是软柿子的匈奴人来泄泄火了!!
    “小的们!隨我来!”
    赵食其纵马而出,一身匪气十足:“我们要来会会匈奴大单于了!!”
    士卒们毫无畏惧,反而士气高涨,大声应喝:“诺!”
    隨后,赵食其部调头,提前在十里之隔处,与匈奴大单于交战!
    卫青见他率部而走,又把视线定格在了披著甲冑、有著护心镜的苏建身上,目光炯炯,吩咐道:“苏建,你所统领部队,跟隨赵食其部,提前在三里外分之,向敌绕后,包抄匈奴大单于军团!”
    “定要把匈奴大单于留在这!!”
    他补充一句:“切记,要带嚮导,不可迷路。”
    “诺!”
    “你们隨我出征!”
    “走!!”
    “诺!”
    不足一刻,苏建部也按令行事。
    卫青静静地待著一会,看著不远处血肉横飞的沙场。
    顿而目光一凝,下令道:“中路隨我令旗挺进!”
    “全线投入进攻!”
    “诺!”
    之后,卫青用计成功,大破匈奴主力,匈奴残部溃散向北逃窜。
    其匈奴大单于伊稚斜因赵信之部救援及时,保其性命,隨残军退走。
    甘泉宫內。
    悬月当空。
    月色透过窗格在地面投下光影,仿佛天纹落地。
    殿门外,数百名羽林军手持长戟,泛著冷冰冰的月霜,肃立不动。
    在月光下,显得青碧色的缕缕檀香,缓缓而飘,縈绕於殿。
    此时,正摆驾於此的刘彻,正在听著宦官春陀匯报军情。
    “卫青部正在与匈奴主力激战。”
    “公孙敖部,则与自次王部鏖战。”
    “目前情况皆尚不明。”
    “还有呢?”
    “霍去病部已扫荡瀚海,正班师回朝。”
    “霍去病已先领八百骑兵,先行奔回长安了。”
    “目前由他的副將,赵破奴执掌大军班师回朝。”
    “?“
    刘彻愣了一下,眉眼一挑,虎目一睁,语气顿了顿,再度確认:“驃骑將军他先行回来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宦官春陀连忙下跪,垂著首,双手捧起撰写著军情资料的帛书,结结巴巴道:“是是的,陛下。”
    “噠~”
    “噠~”
    两、三步后,衣袍捲起檀香,刘彻拿起帛书,定睛一看,生气不已。
    顿而,不威自怒的斥道:“真是胡来!”
    “他怎么交给他的副將来统领大军班师回朝呢?!”
    “回来后!”
    “朕定要好好斥责他!!”
    宦官春陀一听这话,鬆了一口气。
    因为如此大事,陛下都只是说要呵斥一下。
    刘彻冷哼一声,重新坐回龙椅上,把手中帛书放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望著他,再度问道:“上次交给你办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春陀赶忙起身,迈上几步,来到了一侧堆放著竹简的案几上,翻找了几下。
    隨即,捧著一竹简,呈现给他:“陛下,老奴已然办妥。”
    “这就是老奴派人查到的资料。”
    刘彻接过竹简,翻阅起来,淡然道:“朕看看。”
    一目十行,一下子便把李陵、田仁、任安、李延年、李广利等人的资料,尽收眼底。
    “哦?!”
    “这个李广利的弟弟李延年正是宦官!?”
    “是的,陛下。”
    早有准备的春陀,恭敬的回话道:“老奴已把他带来了。”
    “哦?!”
    “去宣他过来。”
    “诺。”
    不一会儿,满头大汗的李延年,紧张兮兮的入殿了。
    一入殿,便行跪拜之礼:“奴才参见陛下。”
    “你就是李延年。”
    “是是的,陛下。”
    “听说你会作曲?”
    “奴才会。”
    “好!”
    刘彻微微頷首,平淡道:“朕要你做一曲,没有命题。”
    “只要能符合朕的心意。”
    “朕就免你一死!!”
    “限你在七日之內完成。”
    “奴才领命。”
    “下去吧!”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