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诗坛辩论
第127章 诗坛辩论
叶芝脸上带著一副假笑,看起来极为恭敬的伸出了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先生是李斯特先生?”
“正是。”李斯特脸上没有带太多的表情,只是接过叶芝的手隨便握了握,又很快收回。
叶芝看到李斯特这样,他的表情发生一点细微的变动,但又很快恢復职业的假笑。
校长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著几分郑重:“李斯特先生,这位就是爱尔兰的诗歌巨匠,威廉·巴特勒·叶芝。”
“原来是叶芝先生,幸会幸会。”
“久仰大名,李斯特先生最近风头正盛啊,你和吉卜林的辩论,两国文学界都在密切关注著风波,甚直波及到了欧洲。”
“就连我一个爱尔兰诗人我都听过,今天就是专程来想见一见你这位大作家的,果然如媒体上面说的一样,是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作家,怪不得刚踏入文坛就有和吉卜林辩论的资格。”
“当年我和吉卜林论过诗歌,哪怕是我在文坛沉浸三十年,在文学上的造诣也不如吉卜林。”
“叶芝言重了,那天只是一时兴起。”李斯特笑了笑。
“=时兴起?李斯特先生倒是谦虚,能够在辩论当申辩论贏言卜棘,这可不是一时兴起就能够做到的,我想你靠的绝对不是运气好这么简单。”
“你的作品《变形记》我看过,是一部跨时代的佳作,深受託尔斯泰先生以及一眾文人的欣赏,我也不例外,我相信你假以时日,你的声望一定能够比肩吉卜林。”
“但现在为时过早。”
叶芝话音刚落,李斯特就说道:“叶芝先生这里不是聊我和吉卜林的场所,我记得今天的主题是诗会对吧?我想在座的各位,更想听到的应该是诗歌,而不是辩论。”
叶芝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低笑出声:“李斯特先生说的是芝加哥的诗会,聊的当然是诗,希望今天的诗会上,我能和李斯特先生在诗歌的理论上,有一场较为愉快的碰撞。”
叶芝说完这句话就朝著自己那帮人当中走去,而李斯特这个是在校长带领下来到他的那帮人,门肯坐在李斯特的侧边。
门肯和李斯特先是跟在场的学生们聊起了家常和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等诗会的气氛被带动起来,门肯才说道:“叶芝这个傢伙绝对是试探,他先抬出吉卜林压你。”
“话里话外的说你声望低,还好你重新把扯回诗歌,不过诗歌这可是他擅长的领域,你是以写小说为主的,恐怕接下来他会找茬。”
“在和吉卜林的辩论之前,先摆你一道,让你声望大减。”
李斯特往嘴里面塞了一块燕麦饼,眼神里面满是不屑:“他想要跟我聊诗歌,就放马过来吧,中国有一句古话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说不定在诗歌这一块,我不一定比他差呢。”
门肯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倒是底气足,身上有著一种新生代作家独有的勇气,也偏偏是你能够打破这文坛的常规,倒是我们的思想有点落后。”
李斯特吃著燕麦饼,粗糙的燕麦表皮带著烘烤后的焦香,牙齿咬下去的瞬间,先是一层酥脆的壳碎裂开来,紧接著內里蓬鬆柔软的质地便在舌尖化开。
麦香混著些许蜂蜜的清甜,不腻不,只觉得熨帖。
细嚼之下,还能尝到几粒烤得香脆的坚果碎,咯吱作响,越嚼越有滋味,连带著刚才和叶芝周旋的那点紧绷感,都被这朴实又醇厚的香甜冲淡了不少。
在叶芝那边,叶芝一边跟在场的学生聊的诗歌,实际上他的余光时不时的瞥向李斯特查看他的动向,再看到这傢伙只是一股脑的吃著燕麦饼喝著酒。
便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明知诗歌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恐怕一辈子下来都没有写过几句诗,居然多聊几句诗歌都没有,还在这里大快朵颐吃燕麦饼。
这燕麦饼固然好吃,但是等到时候诗会上,写出来的诗歌不尽人意,看他到时候还有没有好胃口。
至於输的可能。
叶芝从来都没有想过。
诗歌和小说虽然同属文学,但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一个普通人可能在小说这一块小有成就,但是诗歌却是需要漫长的积累,长时间把时间消化在品鑑各种优秀的诗歌。
一个年轻作家很难在短时间內掌握这个领域,许多知名大学毕业的学生都做不到,而李斯特甚至只读过基本的小学。
怎么和他打?
叶芝正心想著怎么待会让李斯特输得无体投地,而他则是借著这个机会让美利坚文学失去崛起的希望。
这时,校长终於走上了讲台。他清了清嗓子:“诸位来宾,感谢大家蒞临本次芝加哥大学诗会!”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两位文坛巨擘,一位是来自爱尔兰的象徵主义诗歌大师,威廉·巴特勒·叶芝先生!”
叶芝起身微微欠身,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叶芝的支持者几乎每一个人都开始鼓掌,有的人还兴奋地吹起了口哨,丝毫不掩饰对叶芝的支持。
校长顿了顿,又高声道:“另一位,是近来风靡美利坚文坛,以一部《变形记》震撼世人的新锐作家李斯特先生!”
李斯特紧隨其后站起身,相比较於叶芝,他的鼓掌声小了不少,但听起来动静仍然不小。紧隨其后的是一些中立派的诗人和一些学生和老师代表。
等这些人都完成自我介绍,校长才继续道:“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叶芝先生,为我们带来他的诗歌朗诵!”
叶芝缓步走上讲台,接过话筒。他没有急著开口,而是先望了望窗外,像是在酝酿情绪。片刻后,他的声音缓缓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爱尔兰口音特有的婉转:“我曾漫步在茵尼斯弗利的湖边,听芦苇低语,看白鷺翩躚。
那里的风,是温柔的手,拂过沉睡的梦,拂过岁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