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老人与海发布
第122章 老人与海发布
利兰拿著稿子离开別墅。
李斯特则是让佣人开始修整,自己掏出一只鱼竿,来到湖边开始钓鱼。
《荒野大鏢客》已经写完,最近都没有新的创作任务,可以说这几天是他的休息时间,在这种情况下,钓鱼自然是休閒的不二之选。
而且李斯特的別墅离湖泊並不远。
湖水清澈,鱼多是钓鱼的绝佳地点。
李斯特只需要把鱼饵往鱼竿上面一掛。
然后往外面一甩就可以闭著眼睛,静静的等待鱼上鉤。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停在湖边,马克·吐温拄著拐杖从马车上下来,也抽了张椅子,拿出鱼竿开始垂钓,此时,李斯特的里面已经有一只小鱼活蹦乱跳。
“李斯特先生,看来你运气不错啊,这会功夫就已经有鱼。”
“还好吧,十来分钟只钓了一条这样的小鱼,之后能不能钓到还说不定呢。
“李斯特说道。
“跟吉卜林的辩论下个月中旬就要开始,辩论议题是通俗文学的价值高不高,立场上可以选严肃文学,也可以选通俗文学。”
“你选的是通俗文学还是严肃文学。”
李斯特回道:“吉卜林选的是严肃文学,我选的是通俗文学,我觉得通俗文学有更多值得发展的空间。”
“你选的是通俗文学?”马克·吐温有点意外问道:“这可不好辩论啊,在很多文学界的人眼里包括我,儘管不会做过多的去歧视通俗文学,但是严肃文学肯定还是重要一点的。”
“而且严肃文学这一块本身就是吉卜林擅长的领域,你在这方面占不到什么好处。最主要的是大家对於你这一次的辩论寄予厚望。”
李斯特闻言:“马克·吐温先生,您觉得大眾捧在手里的报纸连载,和摆在象牙塔里落灰的精装书,哪一个能更快地钻进美利坚的大街小巷?”
马克·吐温拄著拐杖的手顿了顿,他往湖里甩了一桿,鱼饵“咚”地砸进水里,漾开一圈涟漪。
“你小子的意思是,通俗文学的价值,不在评论家的笔桿子上,而在普通人的茶余饭后?”
“正是。”李斯特將小鱼解下来扔进鱼篓,重新掛上鱼饵,手腕一扬:“吉卜林先生写的是帝国的荣光,是远方的传奇,可那些东西离纽约的纺织女工、芝加哥的铁路工人太远了。”
“他们需要的是能看得懂,能共情的故事,是《荒野大鏢客》里的快意恩仇,是字里行间能照见自己影子的鲜活,这些才是通俗文学的意义。”
“让更多平凡的普通人也能够阅读到属於他们的作品,而不是让文学只成为上流人士的宠物。”
“可严肃文学才是文学的脊樑。”马克·吐温再反驳道:“它承载的是思想,是灵魂,许多严肃文学作品都获得了歷史长河的验证,他们从发表的时候就获得了很多人的认可。”
“而通俗文学往往只有短短几年的花期,甚至经不起歷史长河的考验,只能够由那个时代的人阅读,在这方面比不上严肃文学。”
李斯特浅浅一笑:“马克·吐温先生,您说通俗文学经不起歷史考验。”
“可您忘了吗?”
“塞万提斯的《堂吉訶德》,当年不过是本供人消遣的骑士通俗小说,市井小民读得捧腹大笑,谁曾想它能穿透数百年时光,成为剖析人性的不朽经典?”
“还有薄伽丘的《十日谈》,问世时就是街头巷尾流传的故事集,却硬生生撕开中世纪的思想禁錮,成了文艺復兴的文学火种。”
“而市面上所有的严肃文学作品在眾人眼里展示出来的只是一部分,精选过的严肃作品也有太多的严肃作品逐渐演变於世间。”
马克·吐温笑了笑:“上帝啊,李斯特先生,请你停下你那精彩的辩论。再听你说下去,我都快要被你说服成为一位通俗作家。”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毕竟文学的价值从来不是由某一群人定义的。”
话音刚落马克·吐温的鱼竿猛地往下一沉,老头惊呼一声,连忙攥紧鱼竿往后扯,力道不足,险些栽倒。
李斯特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两人一老一少合力往后拽,鱼线绷得笔直,湖水里传来大鱼挣扎的哗啦声。
折腾了好半晌,一条肥硕的鱸鱼终於被甩上岸,在草地上蹦跳不止。
李斯特隨手把这一条鱸鱼甩进水桶里,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一种《老人与海》
的即视感。
辩论会的时间一天又一天的接近,李斯特的作品《老人与海》在《纽约时报》的运营下顺利发布。
作为李斯特的又一全新作品,《纽约时报》对这部作品给予厚望。
作为纽约时报的主打作品,还带上了李斯特和吉普林英美文学辩论的噱头在发行的第一天就有编辑走到大街小巷开始收集市场反馈,方便隨时调整销量。
此时,费城。
门肯在参与费城的委员会,重新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中,扮演著一个普通报社编辑的身份,跟往常一样探討收集数据,过著平淡的生活。
可他的內心却很饥渴,这种饥渴不是那种生物的饥渴,而是一种对於优秀文学作品的渴望,同时期的很多作品他都看过,但是无法符合他的口味,包括李斯特的作品。
在他眼里李斯特的新作品。
《贤人的礼物》和《警察与讚美诗》这两部作品写的固然好,但是比起《变形记》来,不管哪方哪面都差强人意,水平至少差一个档次。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斯特的新作上,要是李斯特的作品一直都如此,那他只能对文学界前途感到堪忧。
“门肯先生李斯特的新作发布。”
来人是门肯的秘书,他的手里面捧著一本《纽约时报》,他跑得满脸通红,连礼貌都歪在一边,他几乎是扑到门肯的办公桌前,把作品拍在上面。
“一大早起来这么慌张,成何体统。”门肯瞅了一眼秘书,隨手接过《纽约时报》冷哼道:“李斯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把新作品就发在《纽约时报》
上了,而不是杂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