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两大女神站台，收割战利品！

　　    赫克托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枯瘦的双手拼命舞动，试图调动残存的万法之国力量，构筑出最后的防御。
    但，晚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绚烂的光芒。
    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剑光，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无视了中间所有的魔法防御，直接点在了那枚幽蓝色眼球的表面。
    “咔——嚓！”
    一声轻微却又清晰得令人心胆俱裂的碎裂声响起。
    赫克托引以为傲的奥术之眼瞬间炸开了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痕。
    他本人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气息瞬间委靡到了极点。
    传奇具象物，是一个传奇强者的力量核心，灵魂与规则的延伸。
    具象物受损，等于根基受损，重则境界跌落，终生无望再进一步，轻则也要元气大伤，休养数年甚至数十年。
    “我……认输！！！”
    赫克托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什么任务。
    他拼命地收敛自己残破的领域，将那布满裂痕的奥术之眼收回体内。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那柄恐怖的残破神器投影再来上一下，他的奥术之眼，绝对会彻底崩碎。
    到时候，他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力量，更可能是生命。
    几乎在赫克托认输的同时，塞壬娜的战场，也分出了胜负。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龙吟都要宏大的咆哮，从巨龙国度领域的最深处轰然炸响。
    金色的龙威领域，光芒暴涨到极致。
    领域中心，空间剧烈扭曲，一头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巨龙虚影，缓缓浮现。
    巨龙通体覆盖着混沌色的鳞片，头角峥嵘，眼眸开合间，似乎有日月星辰在生灭。
    仅仅是一道虚影，仅仅是存在在那里，就让整个次位面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始祖巨龙！
    哪怕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血脉投影，哪怕只是巨龙皇冠引动的规则显化，其位格之高，也足以碾压一切魔兽的血脉。
    “呜——！”
    塞壬娜身后那巨大的上古海妖虚影，在这至高的始祖龙威面前，连一声完整的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如同破碎的泡沫，瞬间炸裂，化作了点点幽蓝色的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塞壬娜本人，更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周身那神秘的深海气息彻底溃散，手中的三叉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这是血脉与灵魂层面双重的绝对压制与恐惧。
    望向那高踞于巨龙国度领域上空的始祖巨龙虚影，又看向远处端坐于暗影之中的柯恩。
    最终缓缓地低下了头颅：
    “我……认输。”
    声音嘶哑，充满了苦涩。
    深海的眷顾者，在真正的血脉源头的至尊面前，连战斗的勇气都被彻底剥夺。
    纳克托斯倒是不想放弃，可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无尽的暗影，早已将他的亡者墓园领域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本人，更是如同一具真正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被暗影浸透的大地上。
    暗影降临的领域，如同最深沉的泥沼，剥夺了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剥夺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甚至在缓慢地侵蚀他的生命力与灵魂。
    他试图挣扎，试图调动最后的魔力，但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他就像一个坠入了最冰冷海底的溺水者，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败得彻彻底底，败得毫无悬念。
    他甚至没能逼出对方更多的手段，就被这至高的暗影规则，彻底镇压，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最后，是中心擂台，巴赫斯特与柯恩本体的战场。
    “砰！砰！砰！砰！砰——！！！”
    密集如暴风骤雨的肉体撞击声，依旧在疯狂地响彻。
    两个如同人形凶兽般的身影，在那片早已面目全非的暗金色擂台上，进行着最原始、最暴力、也最惨烈的近身搏杀。
    巴赫斯特，浑身浴血。
    他身上那暗金色的纹身与甲壳，此刻布满了裂痕与凹坑。
    鲜血，混合着汗水，顺着他贲张的肌肉流淌而下。
    覆盖着铁鳞拳铠的双拳，指节处皮开肉绽，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茬。
    他喘着粗气，如同一头受伤的困兽，独眼中燃烧的战意，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疼痛与鲜血的刺激，燃烧得更加炽烈。
    “吼！！！”
    他再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顾身上多处骨骼传来的碎裂声，凝聚起最后的力量，右腿如同一根攻城巨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扫向柯恩的腰腹。
    柯恩身上也并非毫发无伤。
    皮肤上，同样有着不少青紫的淤痕与细小的伤口。
    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深潭，面对巴赫斯特这搏命般的一腿，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成掌，看似轻飘飘地一按。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传来。
    巴赫斯特闷哼一声，横扫的腿势骤然中断，身体失去平衡。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巴赫斯特那雄壮如铁塔般的身躯，如同被全速冲锋的巨龙正面撞上，猛地向后抛飞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数百米外的擂台边缘，将坚硬的暗金色地面都砸出了一个人形的深坑。
    他挣扎着，试图用双臂支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用力，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与无力。
    他尝试了三次，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回了坑中。
    巴赫斯特咳出几口血沫，咧开嘴，露出一个被鲜血染红的笑容：
    “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他每说一个字，胸口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但他还是死死盯着柯恩，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求知欲与不甘，“你身体里……到底是什么力量？
    为……为什么……我体内……有那么多……巨龙的混血……也……打不过你？！”
    柯恩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他弯下腰，凑到巴赫斯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巴赫斯特猛地瞪大双眼，瞳孔深处倒映出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是恍然大悟的释然，最后，化作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平静了许多：
    “原来……是这样……”巴赫斯特低声喃喃，随即，他看向柯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却真诚的笑容：
    “既然战斗你已经赢了，那么想必格努斯先生也会履行当时的赌约，不再插手东域帝国继承人之事。
    这次跟你的战斗让我领悟了很多，希望将来还有交手的机会。”
    柯恩直起身，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这血色的次位面，望向了主位面，望向了高空中那些神祇的化身，望向了平原上数十万观战者。
    血色的残月，依旧高悬。
    荒芜的大地，一片狼藉。
    赫克托，瘫坐在地，抱着头颅，气息萎靡，奥术之眼的裂痕触目惊心。
    塞壬娜，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长发披散，失去了所有战意。
    纳克托斯，如同死尸，躺在暗影中，一动不动。
    巴赫斯特，倒在深坑，虽败，眼中却仍有火光。
    四位传奇巅峰，或重创，或臣服，或被镇压，或力竭倒下。
    柯恩·柯里昂，以一己之力，同时展开三重传奇领域，分别压制三位传奇巅峰，本体亲自击溃第四位。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令人绝望的从容。
    这场声势浩大，牵动了整个大陆各方势力神经，甚至引来了多位神祇化身亲自见证的传奇之战……
    正式，落下了帷幕。
    胜者，柯恩·柯里昂。
    赌约的结果，已然毫无悬念。
    前前后后，整场决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半个沙漏时。
    翡冷翠上空，巨大的投影画面在战斗之神阿瑞斯浩瀚神力的撤下后，缓缓淡去。
    血月与荒原的景象褪色，重新露出了蔚蓝的天空与漂浮的白云。
    但主位面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太快了。
    结束得太快了。
    观战的数十万人，或许在决斗开始前，在柯恩抛出那惊世赌约时，就曾想象过战斗可能会很快结束。
    毕竟，是四位成名已久、威震大陆的传奇巅峰，围攻一位刚刚晋升的“新晋”传奇。
    悬殊的实力对比，似乎指向一个毫无悬念的速胜。
    但，现实给出的答案，与所有人的想象，截然相反。
    的的确确是速胜。
    但胜利者，不是他们预想中任何一位传奇巅峰，更不是那看似人多势众的一方。
    而是那个孤身一人踏入血色擂台，被他们私下里议论甚至暗自嘲讽“不自量力”的柯恩·柯里昂。
    仅仅半个沙漏时。
    他用一摧枯拉朽的方式，向整个大陆，向所有观战者，也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清晰无比地展示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力量，什么叫做颠覆认知的战斗艺术。
    一个人，三大传奇领域。
    四个战场，全程压制。
    赫克托的“万法之国”，那近乎无解的复制规则，在暴力的“无限剑制”面前，脆弱得像孩童堆砌的沙堡。
    塞壬娜的“潮汐暗涌”，那源自上古海妖的深海伟力，在源自血脉源头的“巨龙国度”龙威面前，如同见到了猫的老鼠，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纳克托斯的“亡者墓园”，那令人胆寒的死亡与阴影力量，在柯恩更为终极的“暗影降临”面前，如同水滴汇入了大海，瞬间被吞噬。
    最后，是巴勒斯坦，这个以肉身强横、战斗风格狂暴野蛮著称的“铁鳞”，在柯恩那同样恐怖的肉体力量面前，被用最原始的拳头趴在了地上。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即便是一位圣者，面对这四位手段各异、底牌层出不穷的传奇巅峰，也绝不可能赢得如此轻松，如此写意。
    能够在那么重大的赌注面前，被罗斯福·哈珀、德拉蒙德·奎因、格努斯·唐这几位站在人类势力巅峰的半神强者亲自挑选出来，代表他们出战的传奇，怎么可能没有底牌，怎么可能是庸手？
    赫克托那枚奥术之眼，据说能复制并反弹绝大多数传奇法术，甚至能短暂窥见法则丝线。
    塞壬娜的海妖之歌与深海召唤，足以让同阶强者心神失守，葬身海底。
    纳克托斯来自黑墓，谁知道他那枯骨短杖里封印着多少恐怖的亡灵与恶魔？
    谁又知道他是否准备了同归于尽的禁忌邪术？
    巴勒斯坦体内流淌的多种巨龙血脉，一旦彻底狂暴，爆发出的力量足以撕碎山岳！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就是这样四位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震慑一方的强者，在柯恩·柯里昂面前，居然连底牌都没机会用出来。
    连像样的反抗都未能组织几次，就被全程压制，干脆利落地各个击破。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
    高台上，罗斯福·哈珀身体微微摇晃，需要用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才能勉强站稳。
    他眼中的得意与算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惊恐与悔恨。
    他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传承万年的帝国贵族院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格努斯·唐，那位东域的半神，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凝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血色次位面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身边面如死灰的罗斯福，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德拉蒙德·奎因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高空中，那些神祇也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战斗之神阿瑞斯那一直笼罩在血色光芒中的高大身影，似乎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宣布了战斗结果：
    “本次决斗……”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连这位以战斗为神职的神祇，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目睹的一切。
    “……柯恩·柯里昂，胜。”
    随着这声宣告，血色次位面的入口再次荡漾开涟漪。
    五道身影，先后从涟漪中踏步而出。
    柯恩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寂静的平原，平原上所有的喧嚣，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再次诡异地平息了下去。
    数十万道目光，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
    “诸位。”
    他开口，目光依次掠过罗斯福、格努斯、德拉蒙德，最后在墓那模糊的黑影上停留了一瞬：
    “开始履行你们的赌注吧。”
    话音落下，平原上，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柯恩这句毫无转圜余地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高台上那几位大人物的心头。
    毫不留情。
    刚刚踏出血色擂台，身上的战斗尘埃还未落定，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喘息或反应的时间，便直接以胜利者的姿态强硬地索要赌注。
    这种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逼迫，让观战的众人从震撼中惊醒，随即涌起的是更深的胆寒。
    山岳一般的巨大压力重重地压在了罗斯福·哈珀、格努斯·唐以及德拉蒙德·奎因的肩上。
    罗斯福的脸色从死灰般的苍白迅速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赌约……是的，赌约。当时在战神的见证下，在诸神与数十万人的注视下，亲口许下的赌约。
    可当时……当时他怎么可能想到会输？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走过场的表演，是四位传奇巅峰轻松碾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晋传奇。
    他答应的那些条件——那几处产量惊人的大型魔晶矿脉的永久开采权；那几家掌控着数条关键贸易路线、触角遍布数个帝国的大型跨帝国贸易公司的绝对控股权；还有那些被中央帝国贵族院耗费无数心血、牺牲了大量精锐才征服、奴役，拥有特殊天赋或血脉，能够源源不断提供奴隶士兵、特殊工匠乃至祭祀材料的异种族的完整统治权……
    这些，哪一样不是中央帝国贵族院的命脉？
    哪一样不是他贵族院经营数千年才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核心资产与权力根基？
    这些，共同构成了贵族院那令人艳羡的庞大宝库，是他们在未来注定到来的更加残酷的万国争霸中，赖以崛起甚至图谋霸权的最重要底牌和资本！
    一旦全部交出……对于整个贵族院不啻于一场灾难，一场足以让贵族院地位动摇的灾难！
    旁边的德拉蒙德·奎因，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承诺的那些岛屿上，蕴藏着罕见的魔法金属矿脉、储量丰富的元素结晶，甚至是传说中早已绝迹的古代魔法植物。
    每一处岛屿，都是南域帝国未来数百年发展的重要储备与战略支点。
    真要是全交出去，那等同于将南域帝国近千年的海上开拓成果，无数先辈用血与生命换来的积累与希望，拱手让人。
    相对而言，格努斯·唐的脸色要稍微好看一些，但也绝谈不上轻松。
    他承诺的，是不再插手东域帝国的夺嫡事务。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不插手”的承诺，似乎不如实打实的资源割让那么“疼”。
    但站在他身旁，身体微微发抖的夏佐亲王，却用他那绝望的眼神，清晰地说明了这承诺的分量。
    夏佐能够在残酷的夺嫡中脱颖而出，能够聚集起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势力，最大的根基，最后的底牌，就是这位答应庇护他们一脉的半神超凡者、东域帝国的守护神之一——格努斯·唐！
    失去了格努斯的支持……
    夏佐不敢想象，那些依附于他的贵族、将领、官员，还会剩下多少忠诚？
    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会倒向哪一边？
    他多年的经营，无数的心血，甚至是身家性命，很可能都会随着格努斯的这一句承诺，烟消云散！
    这看似“轻微”的承诺，对夏佐而言，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几乎是同时，罗斯福、德拉蒙德，甚至是格努斯（为了他身后面色惨白的夏佐），嘴唇都微微动了动，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借口，哪怕只是拖延一二。
    然而。
    根本不等他们组织好语言，高天之上，那笼罩在无尽光明与温暖之中，仿佛一轮人间太阳的身影——光明之神艾瑟瑞尔缓缓开口了：
    “一个小时。”
    艾瑟瑞尔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不容置疑的神谕般的威严。
    “立刻交付赌约，否则——本座亲自降临你们的帝都。”
    亲自降临帝都！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罗斯福三人，以及他们身后所有所属势力的人，浑身血液都几乎要凝固。
    光明之神的怒火，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将一座繁华的帝都，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哪怕是半神，在真神的怒火面前，也不过是稍大一些的蝼蚁！
    几乎就在光明之神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侧冰神黛芙妮·寒冰也缓缓抬起了眼眸。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有冰冷的音节从她那完美的唇中吐出：
    “立刻交付。”
    两位神祇，一光明，一寒冰，在督促履行赌约这件事上，态度出奇的一致，出奇的冷酷！
    这不是商量，不是劝告。
    这是最后通牒，是悬在他们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神罚之剑！
    光明与冰霜，两位元素主神冰冷的最后通牒，彻底砸碎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与拖延的幻想。
    神祇的意志，尤其是以如此公开、明确的方式表达的意志，不容违背，甚至不容迟疑。
    死一般的沉默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罗斯福·哈珀颤抖着，从怀中摸索出一枚雕刻着中央帝国贵族院纹章的秘银印章，以及一迭厚厚的的契约卷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凝聚最后的勇气，然后猛地睁开，举起印章，体内的半神魔力与一丝代表贵族院守护者权柄的气息注入其中，印章散发出微弱但稳定的光芒。
    随后他对着虚空，开始逐条宣读并确认那些赌注——魔晶矿脉的坐标与开采权限符文，贸易公司的股权契约编码，被奴役异种族的灵魂契约清单与控制密匙……
    每念出一条，他手中的卷轴相应位置便亮起一道光芒，随即一道蕴含着契约信息的魔法流光，便穿透空间，向着远在中央帝国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目标，直接指向坐镇帝都的仙妮丝·克莱因女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