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灰原哀:唐泽果然还是太閒了

      第1397章 灰原哀:唐泽果然还是太閒了
    “唐泽说的没错,她確实是女性。受害者名叫隅田晶,目前看来是被利器刺伤的。臟器由於外伤有明显的破裂情况,还未脱离生命危险。”
    说到这,白鸟任三郎微妙地看了看唐泽。
    唐泽的救援行为是受害人的生命能拖到现在的根本原因,有无及时的急救绝对是能决定伤者生死的事情。
    可也是因为唐泽的急救,加上涉及刑事案件,受害人在意识完全不清晰的状態下接受了院前急救和腹腔手术,现在依旧在icu里住著,要是人真的活下来了,背上个千万级的医疗帐单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到底应该算是做了好事,还是————
    將乱飞的思绪收了回来,白鸟任三郎重新看向小林澄子:“你还记得犯人和受害者爭吵的內容吗?”
    “其实听得不是很清楚。”小林澄子托著腮,努力思索,最后还是缓缓摇头,“当时烟花大会已经开始了,虽然能听到声音,可是烟花的动静实在太大。我只听清楚了一句。“你快点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听闻她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唐泽。
    这种涉及到记忆方面的问题,感觉唐泽的证词可靠性总归是更高一些的。
    “確实是这么一句。”唐泽点了点头,“至於其他的,小林老师当时走得更靠近巷子一些。”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更靠近的那一边都没听清的话,以他靠外的站位就更不可能听清了。
    很明確知道他的五感有多敏锐的柯南,狐疑地看了看他。
    “另外,这句话是个女性说的。”唐泽补充道,“鑑於目前为止,我根本没有听过受害人说话,不能否认这句话有可能是受害人对犯人说的。”
    “?”小林澄子愣了一下,“有这个可能性吗?我还以为凶手是个女性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这种一听就带有威胁意味的话语,结合刺伤要害的伤害案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这句话是犯人说的。
    “为什么这么说?”唐泽转过头来,“犯罪心理学角度的话,正面的利刃刺杀很少是女性犯人会选择的攻击方式。是因为这句话吗?”
    “一方面的原因吧。”小林澄子默默回忆著,“更多是因为我看到了犯人逃走时候的影子。凶手扎了马尾辫,头髮很长,另外就是,总感觉这个凶手胸好像很大————”
    说著,小林澄子比划了一个弧度。
    “胸吗?”白鸟任三郎停下笔,若有所思。
    按照正常的跑动姿势来说,一个正在转身逃跑的人,应当是不那么容易看清身材的才对。
    大幅度的跑动时,很难不使用双手去辅助平衡,而双手一旦挥动,真的还能判断胸的大小吗————?
    心里这么想著,他面上没有打断小林老师,继续引导性的询问:“你没有看到犯人的长相吗?”
    “没有呢,环境实在是太暗了。”小林澄子遗憾地摇头。
    “比起小林看清犯人的长相,更有可能是反过来,犯人看清了老师的长相。”一直在边上听著的柯南突然出声道。
    “为什么这么说?”白鸟任三郎的眉毛一下皱了起来。
    “因为按照唐泽哥哥的说法,犯人並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现场。”柯南指了指桌面上受害人的照片,“也就是说犯人听见走进来的是小林老师这个女性,其实是停下了脚步,留在原地想要看看情况的。如果不是唐泽哥哥出现並且去追逐,犯人很可能————”
    后面更可怕的猜想,他没直接说出来,不过白鸟任三郎已经听明白了。
    倘若凶手真的是个穷凶极恶之徒,直接袭击人,被独自行动的女性当场撞破的话,说不定就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连目击者一起灭口了。
    ————幸亏有唐泽在。
    “那可真是危险。”白鸟任三郎直接说明了这种风险,“如果唐泽也跟著孩子们一起走了,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就算没有当场袭击,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找到犯人的话,不能排除对方依然来袭击你的可能。”
    “也就是说老师现在还是有危险吧?”吉田步美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小林澄子的袖口,“那怎么办?”
    “那在找到凶手前,我们侦探团住到老师家好了!”小岛元太自告奋勇地举起手。
    “不会让坏人碰到老师一根手指头的!”圆谷光彦也跟著举起手。
    “真是谢谢大家————”虽然不可能真的让几个小学生来保护自己的安危,小林澄子还是颇为感动。
    身为老师的自己,能如此得到孩子们的关心,看来唐泽君的说法是有道理的,自己算得上是个好老师,对吧?
    “没有这个必要。”白鸟任三郎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知道他提出这一点,就是为了在此时发挥的唐泽和柯南一起眯起眼睛看著他。
    果然,他下一句话就直接暴露目的了。
    “我白鸟任三郎会保护你的,就算拼上我的性命————”
    “————好,好的,非常感谢————”
    感觉氛围有点呛鼻子的灰原哀挥了挥手,驱散这有些酸臭的空气:“打扰你们说话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们几个虽然晚来一步,也赶到现场,你確认不需要询问一下我们吗?”
    知道你们急著谈恋爱,但如果都不需要他们的信息,就別喊他们过来了嘛————
    “咳咳,抱歉。”白鸟任三郎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聊聊你们看到的情况吧,你们有发现附近有可疑的人物吗?”
    “还真就是顺便问问啊————”圆谷光彦撇了下嘴。
    “这个嘛,你们没有跟阿笠博士一起行动吗?”白鸟任三郎掩饰性地低下头,装作整理记录的样子。
    “没有啊,博士去帮朋友搬家了,就我们和唐泽哥哥。”小岛元太耸了耸肩。
    “搬家?”小林澄子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这么说的话,在看见他们两个爭吵之前,我有看见一眼路过那个小巷子的搬场车。”
    白鸟任三郎的注意力重新集中了起来:“是这样的吗?你是怎么確定它是搬场车的?”
    “虽然被墙壁遮挡了一大半,没能看清楚情况,但是我瞥见车身上有很大的09两个数字。”小林澄子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又將徵询的目光投向唐泽。
    “这我倒是没注意。”唐泽眨眨眼睛,做出思索的样子,“我是在听见声音以后才去留意那边的情况的。”
    “车身上有数字就一定是搬家用的那种车吗?”小岛元太小声嘀咕。
    “一般会在车身上写上公司电话之类的,就只有搬家公司专用的那类运货车了吧。”
    柯南解释道。
    “这个,好像也不一定————”
    “总之,或许是有车辆经过,可能看见过那两个人。我们马上去调查一下。”白鸟任三郎点了点头,说到这里合上了手中记录用的笔记本。
    对搜查一课流程很熟悉的孩子们自然知道,这个动作代表著问询结束了。
    “所以就这些问题吗?我们可以回去了?”感觉今天跟过来纯属多此一举的灰原哀嘆了口气。
    她还寻思唐泽带著小林老师遭遇了危险,唐泽还没出手阻止,这案件背后有什么隱情呢。
    结果这一连串的听下来,她忍不住开始怀疑,唐泽会不会是觉得案件性质不算特別恶劣,只是普通的情杀、仇杀类案件,凑合混一下,让小林澄子和白鸟任三郎刷好感去得了。
    “你们可以回去了。不过,小林老师,你还需要留一下。”白鸟任三郎推了推桌上受害者的照片,“我们基於受害者的人际关係做了基础的排查,现在从和被害人有仇怨的人里筛查出当天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三个嫌疑人。他们都已到案,你要是还能记得犯人的声音,能不能帮我们確认一下。”
    “啊,这倒是没问题,不过————那个————”小林澄子垂下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师是要去洗手间吗?是的话我们一起去吧。”反应很快的吉田步美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这边我很熟,我知道洗手间在哪里!”
    这话说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小林澄子身上的白鸟任三郎都忍不住侧目。
    你们一群和警方没有直接关係的小学生,一张嘴就说自己对警视厅很熟,像话吗————
    “那我也顺便去一趟好了。”灰原哀观察了一会儿唐泽和柯南,確认他们两个没有什么意外情况,也站了起来。
    既然不是什么要紧事,那就放鬆一点好了。
    “被害者是什么职业的?”柯南拿起那张照片,到底是没忍住好奇心,“什么叫从有仇怨的人里筛出来三个?总人数很多吗?”
    能构成需要警方排查不在场证明来锁定嫌疑人的情况,这种人际关係,说一句百废待兴不夸张吧?
    “开当铺的。”对著几个小孩子,白鸟任三郎不好说的太明白,只能露出微笑。
    “哦————”柯南恍然地点头。
    当铺是个非常微妙的行业,它不仅直接涉及金钱抵押等问题,由於它会选择接受的抵押品范围,还存在一个客户关係的问题。
    考虑到会去找民间当铺的人,基本都是面临短期资金问题,遭遇困难的人群,想要不產生纠纷难度很大。
    不管是处理这种纠纷,还是处理手里的典当物品,那都是很微妙的范畴,换句话说,能把这行长久干下去的,没点不乾不净的关係怕是很难。
    “这真的是女性吗?”凑过来看照片的圆谷光彦皱起眉,“完全看不出来啊————”
    “其实你看衬衫纽扣的话,还是能看出这是女士衬衫的。”白鸟任三郎委婉地回答了一句,“这个名字倒是男女都会用。”
    几个人的目光本能地挪向了唐泽。
    隅田晶,晶这个名字的话,读音也是akira来著。
    或者反过来说,akira这个发音能对应上的汉字非常的多,被用在名字中时会出现各式各样的情况。
    正从通勤包里往外掏零食的唐泽愣了一下,看看了手里的巧克力:“看我干什么你们也要吗?那分你们一点。”
    “不用了。”完全知道唐泽爱吃的零食有多甜的柯南想也没想地就抬手拒绝了。
    重新把注意力往案件上挪的柯南心里不禁闪过一个念头。
    哪怕是关係很好的朋友,唐泽往往也会希望他们称呼他唐泽,而不是更加亲近的阿昭之类的。
    考虑到唐泽不像是江户川,其实是个大姓,这习惯挺奇怪的,就好像他对自己的姓熟悉度远高於名似的——————
    “受害人確实容易被认错。她本人好像也经常会因为被误认为男性而生气。”白鸟任三郎无奈一笑,“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仇家,是因为她的经营方式,呃,比较的不友善。相对应的,被她触怒的人同样不少。”
    “触怒的人不少?”没太能想像出是个什么情况的孩子们困惑起来。
    做生意的人,不说各个態度极佳,那也是会需要维护客户关係,需要保持礼仪,才能长久经营下去的吧。
    “一会儿就知道了。”白鸟任三郎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一言难尽。”
    与此同时,一手牵著一个孩子的小林澄子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几乎是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所有经过人的目光。
    “那边,你看那边————”
    “呜哇,虽然之前听见过的人提到过,但居然有这种程度啊————之前都没注意————”
    “所以,白鸟他该不会是追不到佐藤,才————”
    “你这么一说,我还有点羡慕,还能找到有这么像的人吗?”
    周围嘀嘀咕咕的议论声时不时传过来,让捕捉到这些的灰原哀和吉田步美一下子都有点紧张。
    她们两个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扯著小林澄子向前走。
    “老师,走这边。”
    “是啊,还是抓紧一点吧,还要去帮白鸟警部確认案件情况————”
    虽然他们都知道实情,白鸟警部並不是因为小林老师长得像佐藤警官才移情的,事实恰恰相反,佐藤警官才是被白鸟警部认错,成了移情对象的那个。
    但是这话他们又不好直接说,也只能在白鸟警部告白之前,先努力不让小林老师发现蹊蹺————
    “你们怎么了?”小林澄子眨了眨眼,“是在担心我误会佐藤警官的事情吗?”
    “?!”吉田步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又不是没见过佐藤警官。”小林澄子哭笑不得,“这个的话,白鸟警部给我解释过的。”
    “啊?”
    “你们怎么这个表情?啊,白鸟警部说,我们並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说自己是因为我,才想要做警察的————”说著说著,她有点赦然,鬆开抓著吉田步美的手,遮了遮自己泛红的脸,“我不管怎么努力回忆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类似的人,他还有点难过呢。
    但他说,记不起来也没关係,他相信迟早我会想起来的。”
    灰原哀看了看小林澄子的表情,古怪地转过头,看向走廊的另一边。
    正捏著什么东西和高木涉说话的佐藤美和子完全没注意到她们,正伸手去扯高木涉的领子。
    “哎呀,这可真是————”
    好一招以退为进,以守待攻。
    这个熟悉的风格,要她怎么说呢————
    日程都已经这么忙碌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搞恋爱养成观察吗?她看某人还是閒过头了,是时候掇星川把他作业扔回去让他自己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