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重骑完胜
胡大有这边正待率领麾下重骑再次对冲蒙古骑兵,却见对面的蒙古韃子竟未战先乱了起来。
他无心细究蒙古兵们究竟是因何而乱,大声疾呼著:“全军整队,咱们再冲一遭!”
隨著各位百总、队总的声声喝令传开,重骑兵们很快便重新组成严密的骑阵,憋著劲儿静候胡大有再次发起衝锋的號令。
而他们不知道的却是……
在战场的另一面,朱雀营的將主爷张广达正率领著四百多重骑兵,列阵缓缓向著官道的北门压了上去。
…………
原来,就在胡大有与后面那个牛录的镶白旗蒙古韃子对掏之际,张广达就已经率领四百来个重骑兵,衝上了官道。
等到朝鲁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张广达这边早就已经结阵完毕。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没有任何的客套,立刻派出两百精锐重骑兵在前头开路,自己亲领剩下的两百重骑紧隨其后,当即便发起了决死衝锋。
朝鲁此刻才刚刚率领麾下蒙古韃子奔回官道,还没来得及整队结阵,又如何挡得下张广达这边的死亡衝锋呢?
此刻,朝鲁心中暗恨自己派出去拦腰截击的那一个壮达精骑,更恨另外一路去抄尾的壮达兵力,竟然没有发挥出一丁点的作用!
不过,他自己却也不多想想,不正是因为他没能拖延住胡大有率领的那一股明军骑兵,才让拦腰截击和抄尾的蒙古精骑,失去了自己的作战目標吗?
当张广达率领麾下四百多重骑衝上官道的时候,那两股韃子不是没有想过发起衝锋,可未曾想到张广达的动作竟比他们还快……
等到他们准备衝锋时,张广达的四百重骑兵已经分作两个批次,向官道北边冲了上去!
…………
朝鲁的南面是张广达四百重骑兵,正加速衝来;而在他北边官道上,则是苏合的那不到二百残兵;其更北面还有二三百的明军重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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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朝鲁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拼死一战,或许还可搏出个一线生机!
他当机立断,大声喝道:“鸣鏑,全军合力,击溃明狗!”
朝鲁手中虎枪直指向南方,一马当先,就加速冲了出去,而在他的身后有两个弓手,却不紧不慢地取下弓矢,朝著天上就各自射出了一箭。
“呜……呜……!”一阵低沉的鸣鏑声,传出老远,虽然並不刺耳,却也是清晰可闻。
这便是蒙古人战场传讯的一种特殊伎俩,两声鸣鏑同时鸣响,便是在告诉听到这个声音的所有蒙古人,都一起奋力向著鸣鏑正下方的敌人发起衝锋。
…………
巴结和毕力格似乎也感受到了鸣鏑的召唤,也可能是受到了鸣鏑的指引,竟率领各自麾下蒙古骑兵同时向官道上的张广达部疾驰而来。
虽然呈现出三面包抄的形势,可张广达却並不以为意,他將北边官道上的一百五十来个蒙古韃子,统统交给了贺秉贞那两哨重骑兵来对付。
而张广达自己则缓缓放慢了马速,似乎在等著拦腰和抄尾的蒙古韃子自己送上门来……
毫无悬念,双方骑兵对冲之下,自然是接战极快,结束得也很快。
重骑兵的优势在这种对冲里完全地显现了出来,无论是朝鲁、还是苏合,在兵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之下,都不能阻挡住朱雀营重骑兵的衝锋……
就更不要提巴结和毕力格的数十个蒙古韃子了,根本连给张广达塞牙缝都不够啊!
“不要管韃子,向前,去匯合胡大有!”张广达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十分清晰。
前面带队衝锋的副千总贺秉贞得令后,大吼著率领那二百重骑加速衝去,手中马槊捅刺、砍削、劈斩不断,迎面遇上的蒙古韃子无一人逃脱……
很快,贺秉贞便与胡大有所部重骑相遇上:“胡总爷,这边来!”
双方立刻合兵一处,开始对官道上残留的蒙古韃子兵斩尽杀绝,正待衝下官道去追击之时,却见东边的旷野中,有不到十骑急速奔来。
远远望去,虽不算十分真切,却可以初步判定,奔来的正是自家中军的夜不收骑兵。
胡大有高声喝令:“贺秉贞,立刻集结整队,停止追敌,救护伤兵,全军待命。”
他说著便领了数骑护卫奔下官道,往东北方向迎了上去,片刻后,胡大有就策马急奔而回,才跃上官道便大声喝著:“全军听令,立刻北撤,回营啦!”
眾將士们虽不尽知其意,却无一人反对,或是发出任何的疑问,大家都遵照著胡大有的军令,开始整队,纷纷沿著官道向南退去。
…………
“將军,谷中军传讯,韃子大队上来啦,有一千五六百人。”贺秉贞大声稟报著。
张广达也是刚刚杀败巴杰、毕力格两部韃子兵,才整队完毕,他略微愣了一下,才道:“贺秉贞,你领两哨重骑断后,本將会在一里外接应你。”
“喏。”贺秉贞大声接令。
这时胡大有也奔了过来,发出一丝疑问:“將爷,这就撤了嘛?”
“撤,废了韃子两个牛录的兵马,咱们已经赚了,犯不上在此地继续冒险。”
“那……让標下来断后吧。”
“不必。”张广达说的十分果断,他接著又道:“你部久战,马乏兵疲,留下断后,恐力有不足。”
胡大有似乎还想爭一爭,却听张广达已经先说道:“执行军令。”
“喏。”
张广达不再理他,转头道:“放號炮给谷智德,中军骑兵可以撤退啦。”
…………
只是半个多时辰的功夫,两个牛录便被勇毅军打残,苏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
他策在马上怒目而视,朝鲁跪在他的马前,混身抖如筛糠一般,心里也是一样的忐忑不安,不知道苏纳固山会如何处理自己。
“混蛋,你是怎么搞的?两个牛录出去,回来还不到一个牛录,这仗究竟是怎么打的?”
朝鲁忙叩首辩解著:“明狗精悍,人人重甲,连战马都披了甲,咱的勇士很难伤他,反倒被明狗的手炮射死射伤好多勇士。”
“混蛋,披了甲又怎样?你手里的傢伙是白给的嘛,不能砍他,还不能锤他、砸他了嘛?”(本章完)